就在凌炎有点兴奋过头的时候,那红发青年,踏着一步步的血脚印,走向羽夙公主的马车所在。
原本车上的那名侍卫,是想蛮横的驾车冲出去,却是被其他的歹人给死死的困住了,不得行进一步。
见那红发青年过来,车上的侍卫心中已经充满了惧意,但是这个时候,这侍卫还是很忠心的,没有丢下公主,一人逃跑,哪怕知道,他若一人逃的话,绝对有机会能够逃出去,因为对方显然是冲着羽夙公主而来。
“驾!!”
那侍卫更加用力的以鞭子抽打着拉车的马,然而这马已被强烈的威势所慑,无论怎么抽打,就是不动弹。
“公主,现在怎么办啊?”那侍卫已然焦头烂额,对车内的羽夙公主问道。
“你走吧,以你的实力,绝对能逃离的,我不想再有人因我而死了。”羽夙公主说道,声音显得极为平静。
“啊!公主,在下誓死保护公主,那句在国王面前下的誓,在下会以性命去实现的!公主,我们下车走吧,那马已经不行了。”待卫一脸坚定,显然是极为忠心之人,不过也对,不够忠心怎么有资格被派来保护公主。
车内,对于侍卫的话,羽夙公主同样是感触极多,然越是这样,她心中越是有愧,知道若带上自己,这侍卫定然无法逃离,所以对侍卫最后所劝之话,不为所动。
“公主,快一点!”那侍卫焦急无比,却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是哭丧着脸般的求道。
在侍卫的苦苦哀求之下,羽夙公主才是答应下来,下了马车,在侍卫的保护下向外一点点的突围。
不过,最好的机会,已经丧失了,因为那红发青年已经临近了。
若是一开始羽夙公主便听从,下车而逃,先突出包围,然后侍卫誓死断后,而她自己一人继续逃,如此一来,还是有机会的,不过现在,机会已没有了。
在围攻之下,那侍卫已然身受重伤,虽也击伤敌方数人,斩杀两人,但是却还是没有突围出去,而这个时候,那红发青年,已经站在了她们的面前,这时,侍卫绝望了,侍女青青更是摊软在了地上,双眼只有恐惧,而羽夙公主,却就显得沉着冷静的多了。
冰雪聪明的公主殿下,冷静下来后,还是很可怕的,怎么说她是暗雅的妹妹不是?这是凌炎的想法,但不可否认,这里有一定的关联性。
冷静下来的公主,很快便是看出来了,这些人虽是冲她来的,但明显,不是想要杀她,而是要绑架她,或是活捉,虽然不知道对方的目地,但是很显然,活捉自己,对对方有着巨大的价值,不然也不可能冒如此凶险,在这里对她下手,而这,便是对方的弱点!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目地!”拉下护在身前的受伤侍卫,羽夙公主上前一目,目光平静,声音如常的问道,甚至,在说话之时,那种被她起的高贵,威严,有意识的释放出来,向那红发青年压去,这种威压,只有人上人才会养成的,虽然明知对对方并不会产生影响,但却是表明了她的态度。
“嗯问的有点水准,没有那些类似你想干什么,这种的脑残问题。”暗中,凌炎对羽夙公主之言做着点评,好像羽夙公主所遇的不是危险,而是在演戏,他显得不怎么急。
“呵呵,不愧是号称奇女的羽夙公主,在这种情况下,却不能如此镇定,当真是可以将大半男人都比下去了。”那红发青年微微收走那脸上的轻蔑,呵呵一笑道。
“阁下天资纵绝,我一个花瓶般的女子,可当不得你如此夸奖。”
“哈哈,我这人可从来不说假话。公主莫谦虚过头了哦。”
“哦?是吗,那我到要听听你这不说慌言的人,如何回答我的问题。”
“我当然是不回答了。我们是什么人,公主就不用知道了,至于目地,你不用多久就知道了。以上之言,可都是真话哦。”
“呵呵,真亏了阁下一身的天赋,原以为你是英雄,没想到是一个连来历都不敢示人的鼠辈而已。”
“呵呵,多谢公主夸奖,还有多谢公主,赐在下鼠辈这一响亮的称号。英雄也好,鼠辈也罢,能活到最后的才是王者!”
“是吗?在我看来,那只是一些无耻之人给自己找的漂亮说辞而已,鼠辈哪怕到最后,也是鼠辈,永远也不是王者!”
“哈哈,公主莫不闻,王候将相宁有种乎这句话?”
“看来阁下还真的只是一低俗之人,竟然还在这卖弄,你刚才所言的王候将相,宁有种乎,说的是出身,而鼠辈与出身,那是完全不同的概念,这都不能理解,哪怕阁下现阶段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在我看来,日后也不会有太高的成就。”
两人的这一番言语交淡,虽看似朋友似的淡论,却是句句都暗若的刀枪,没有哪一句中,不暗含着讥讽对方之意在里面。
“我的成就连我都无法想象,就不劳公主殿下费心了,聊天就到此结束了,公主殿下是自觉一点跟我走,还是要让我展现一翻粗暴之后,你在跟我走呢?”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