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山间小路上,畏正向着山上爬去,口中极是不满的念叨道:“该死,惧那个该死的家伙,竟让我来这种地方见他。”
而在畏的身后,还有一道身影,这身影悄无声息,如同自己已是化身成了黑夜的一部分,这隐匿之法,比之凌炎都来的更为高明。
这人正是火星辰,他知道畏是个极不简单的家伙,所以一直很是小心翼翼的,不过,火星辰同样对自己的跟踪手段很自信。
“畏这家伙,这么晚了来这种地方,想必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见锁心组织的其他人,我现在到要看看,这锁心组织,是否人人都与畏一般的不简单。”
半晌,畏登上了山顶,视野为之一宽,天上的星月,仿佛就在身边,随手可摘一般。
“出来吧,我已经到了。”看着前方,目不转睛,口中语气冷淡的说道。
“月将中空,你来的到是很准时。”一道冷漠的声音传来,畏的身后,一人从那阴暗从走了出来。
“是你!”畏听那声音,猛然回头:“惧呢?”
“惧?他已经回去了。”那人耸耸肩道,一脸轻松,语气却还是透着冷漠。
“假借惧的名义,忧,你还是那样的见不得人。”畏说道:“说吧,叫我出来干什么?”畏也不想与他多言,直入主题,开门见山。
“呵呵,见不得人?随你怎么说,我这次来,是组织要我必须将你带回去。”
“我说过,我再也不会回去了,而且我在这里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呢,我从来就不会半途而废的做事。”
“呵呵,你回不回,可由不得你,而且,你的任务已经有人接手了,会用最直接,简单的手段完成的。”
“怎么,你想与我动手?”畏斜视着忧,冷淡道,眼中寒光如刃。
“动手?不会,不过不代表别人不会。”忧说道,而后,数道身影突兀的出现忧的身旁。
“惊,悲,怒,恐。是你们四个?看来惧之前说的不错,只是我想不明白,惧才与我见过面,怎么组织的主意又变了?朝令夕改可不是组织的作风?”畏冷言道。
“组织的作风?畏,你真的知道组织的作风吗?要是知道,可就不会有想脱离组织这天真的想法了。”惊开口道。
“组织的作风,我已前知道,现在已经不需要知道了,因为我已是要脱离的的人了。”
“脱离,你省省吧。”
“畏,在我们五人的面前,你除了乖乖束手,已经无路可逃了!”
“呵呵,你们五人联手是不错,我自负也非你们的对手,不过想要回去,那就带着我的尸体回去!”
“都到这份上了,你竟然还如此不知好歹,那可别我们了。”悲说道,体内陡然爆发出惊人的元力波动,一时间气势如龙。
“呵呵……”
“你还真是乐观啊,这个时候还笑的出来。”怒在一旁说道。
“我在笑,你们若是都死了,那谁去完成任务。”
“呵呵,我还从不知道,原来你是如此的狂妄,竟然如此,那就看看你如何杀了我们,至于任务,是由其他人来完成的,我们只负责将你带回去,你看看,从这就可见组织对你的重视,回头吧畏,别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了。”忧说道。
“就是,想脱离,除非你死了。不,就是死了,你的灵魂也还是属于组织的。”
“好了,废话就到此结束吧,任务不管是谁来,我都要让他知道,必须是由我来完成的,而这,也将是我最后为组织完成的任务!”
“执迷不悟!我最后再问一遍,你回不回去?”怒冷漠道。
“我也在说一遍,想我回去,绝无可能。”
“畏,你这又是何必?你绝对不是我五人联合的对手,还是放弃吧,跟我们回去,组织会重用你的。”一边,忧劝道。
“忧,你无需再劝,他竟如此不知好歹,那我们也无需客气,直接将他押回去便是!”怒说道,那瞬息,浑身的气息冰寒刺骨,杀气盛放!
“来吧,我到要看看,你们如何押我回去!”畏冷喝道,体内元力疯狂运转,将一切的力量,完完全全的爆发出来!
这一刻,剑气纵横,杀气冲霄,畏在这一刻,仿佛已经化身成了一破天之剑,那凌厉的气质,锋芒毕露,霸道中却如江河之水源源不绝!
这一刻,忧,悲等人,尽皆面露惊骇之色,眼中闪烁着几丝惧意。不仅是他们,连隐在一旁观注的火星辰,在见识过畏爆发出的力量后,亦是惊心不已,一脸震撼之色,已是到了无以形容的地地。
“怎,怎么可能…你…你……”悲一剑惊恐的指着畏,说话舌头都有点抖结了,颤颤巍巍的说不全。
“畏,你果然是王级天才,难怪组织那般的看中你,没想到,你竟已经有了阴阳境巅峰的实力!”忧惊愕过后,叹道。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是王级天才!就是五大帝国合起来算,王级天才也是屈指可数的!”怒在听过忧的话后,癫狂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