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吃不消。”
许长青也一笑,说:“就你这精明的样子,能在你背后捅刀子的人,怕是还没生出来。”
晚上,二丫头早早的吃完饭回家了,就剩下白佳凡跟吴冬子两人对坐,喝着小酒。
“小凡,我可对你佩服的五体投地,就这么短短的半年,你就成了万元户。”
白佳凡美美的喝了一杯酒,对吴冬子说:“我早就说过,我这兔舍也有你们三个人的干股,这钱,也有你的一份。”
“你没开玩笑吧?”
“我什么时候开过玩笑,但是,这钱我们暂时还不能动。”
听到白佳凡说钱有他一份,吴冬子先是一激动,但是又听到白佳凡说钱不能动,吴冬子的心又拔凉拔凉了。
“你是不是又有什么主意了?”
白佳凡说:“我想把我们村的路给修一下。”
“就你这点钱,修个屁路啊?你没发烧吧?”
“我们可以先把路基修好,等以后有钱了,咱们也修一条水泥路。”
陈树深走了进来,一看到两人还在喝酒,就说:“你们还没吃好啊?”
“树深叔,你来了,一起喝一杯。”白佳凡客气的邀请着。
陈树深来的时候也没底,张彩霞带话给他的时候,只是说白佳凡有事找他,并没有说什么事。
“行啊,那我就陪你们喝一杯。”
陈树深找了一个凳子坐下,白佳凡给他满上了一杯。
白佳凡端起杯子,说:“这杯酒敬树深叔。”
“敬我?”陈树深有些纳闷,问:“这有什么说道吗?”
“感谢你让我这个外来户能在生产队落户,我知道,为这事,你得罪了不少人。”
这些事情,当然是吴冬子告诉白佳凡的,所以,白佳凡对陈树深还是有些感激的。
“那这酒我喝。”不愧是军人出身,干脆,脖子一扬,一杯酒就直接下肚。
白佳凡又给陈树深满上一杯,然后自己也倒满酒,端起酒杯说:“第二杯酒,感谢树深叔上次还我清白,没有被张二狗诬陷。”
吴冬子赶紧给两人的酒满上,等着白佳凡端起杯子,没想到,这次倒是陈树深先端起杯子。
“小凡,这杯酒叔敬你。”
白佳凡一愣,借着酒意问:“树深叔这又是什么意思?”
陈树深手指了指头上的电灯,说:“社员们盼了多少年的电灯,终于实现了,这杯酒,你一定要喝。”
“好,喝,大家一起。”
三人一仰头,又是一杯白酒下肚。
“树深叔,今天我找你来,不是为了喝酒,而是有一件事情要拜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