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在兔舍里睡觉的白佳凡就被一个铜锣嗓子给吵醒。
“姓白的,你把我媳妇给我交出来,不然,我就砸了你的家。”
白佳凡伸了一个懒腰,走到院子里问:“是谁家里的母狗屁眼没夹紧,把你这个屁给放出来了。”
一个贼眉鼠眼的家伙推开院门进来,身后跟着十几个人,白佳凡一看,后面的人群里竟然有老熟人。
“哟,没想到这小子还把你们几个请来了?”
贼眉鼠眼的家伙应该就是二愣子,他见白佳凡认识自己带来的人,轻声的问其中一个:“哥,你认识这小子?”
那人正是前些日子被白佳凡揍了一顿的长毛,他带来的那四个人,走进门的时候还趾高气扬的,但一见到白佳凡,有几个立马就萎了。
白佳凡抬眼一看长毛几人,问:“你们是打算跟我再过上几招,还是现在立马走人?”
“臭小子,你别以为练过几天功夫就天下无敌,也不看看我今天带了多少人来。”
跟着二愣子来的人真不少,陆陆续续进来的人,将院子快挤满了。
“你们今天是仗着人多势众,想把我直接给干趴下了?”
二愣子见自己带来的人给自己壮了声势,底气也足了很多,结巴着说:“今天……你乖乖把我媳妇给……给……给交出来,我……我……我就放过你,不然,我……我……我要你好……好看。”
白佳凡哈哈大笑,说:“你先把舌头给捋直了再说,就你那口条,真不适合多说话。”
“揍……揍……揍他。”
二愣子挥手就让跟着他来的人上去打白佳凡,但吃过一次亏的长毛觉得白佳凡过于镇定,让其余人都停下来。
“二愣,这小子太镇定,我怕他耍什么诡计。”
二愣子左右看看,说:“就他这小地方,能藏多少人,能比我们的人多吗?”
这二愣平时不结巴,只是遇到激动的时候,会偶尔闪现出几次结巴来。
长毛的一个小弟也凑上来,说:“我们还是小心点好,这小子身上功夫不错,万一里面有埋伏,我们肯定会吃亏的。”
“你们以前跟他动过手?”
二愣子这一问,倒是把长毛几个给问住了,有个脑子活泛点的小弟马上接口说:“那天在县城,看到过这小子一个人摆平了五个混混。”
“真的?”二愣子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白佳凡,他想不到白佳凡这弱不禁风的小身板,会有那么好的身手。
五人集体点头,说:“嗯。”
二愣子赶紧转移话题,问白佳凡:“你是不是把我媳妇藏在你家里?”
“谁跟你说二丫头是你媳妇了?”
“她老娘收了我家的彩礼钱,那她就是我媳妇,我今天是来带媳妇回家成亲的。”
白佳凡骂到:“放你娘的屁,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强迫婚姻,你小子是不是没念过书啊?”
二愣子在之前就听说白佳凡是个读书人,但他没想到白佳凡竟然是一个满口脏话的读书人,但在骂人上,他的嘴上功夫明显不是白佳凡的对手。
“是谁口气这么大啊?”
说话间,院子里的人让开一条道,几个挂着红袖章的人走了进啦,白佳凡一看,是公社的治安联防队员。
二愣子见到来人,顿时底气足了很多,忙上前说到:“二舅。”
白佳凡打量了一下被二愣子称为二舅的人,四十岁左右的一个中年人,人长的五大三粗,属于那种有膀子力气的人。
“是你刚才在骂我姐姐?”
白佳凡并不认识这人,就问:“你是谁啊?”
马上就有联防队员介绍到:“这是我们公社联防大队大队长,黄德彪。”
“既然是联防大队的大队长,那么我想问问,这么一大群人平白无故的闯进我家里,合法吗?”
黄德彪先是一怔,他没想到一个乡下的穷小子竟然直接跟他提法律。
但想想这个白佳凡只是一个孤儿,没有过硬的背景,他心里一横,打算给白佳凡扣上一个拘禁妇女的罪名,直接把他带到联防队去。
“先不去管这个,我问你,你是不是把二丫头藏在你家里?”
白佳凡头一扬,带着不屑的口气,说:“不是藏,是二丫头自己住到我家里来的。”
黄德彪被白佳凡的不屑搞的有些不舒服,怒声说到:“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是拘禁妇女群众的行为,我们是可以抓你的。”
“拘禁,你懂什么是拘禁吗?二丫头是自愿呆在我家里的。”
黄德彪问道:“你的意思是我不懂法?”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那我就让你知道知道,在新丰公社这地面上,什么才是法。”黄德彪对身后站着的联防队员说:“动手,先把他带到联防大队再说。”
几个联防队员刚想动手,就听到门外有人喊着:“黄大队长,你这是干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