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
乡下人就是这么淳朴。
隔了几天,县电力公司派了几个电工下来,要给村里的架设入户的线路。
锁子叔家的电线、灯头钱是白佳凡出的,虽然没有了之前的记忆,但白佳凡感觉的到锁子叔是真把自己当儿子来养,就冲这点,他也要让锁子叔家通上电。
并不是所有的农户都能通上电,有些家里条件差的,实在是拿不出电线钱,只得忍忍等下次有钱的时候再弄。
通电的那个晚上,二丫头支着下巴眼巴巴的看着灯头,她早上就听白佳凡说,今天晚上就能通上电。
各家各户灯亮起来的那一刻,整个生产队都沸腾起来。
二丫头兴奋的喊着:“亮了,妈,你快来看,灯亮了。”
张婶走进房里,看着白炽灯,然后再看看疯疯癫癫的二丫头,心里一酸,说不出话来。
“妈,你怎么了,咱们生产队也通上电了,你不高兴吗?”
张婶擦了擦眼泪,说:“妈,就是太高兴了。”
“佳凡哥真有本事。”
看着女儿眼里带着的崇拜,张婶开始有些担心起来。
此时,陈明胜正“吧嗒吧嗒”的抽着烟,一旁在缝补衣服的,是他的老婆王翠芬。
王翠芬四十岁不到,虽说已经半老徐娘,但还是风姿绰约,依稀能看出她以前是一个美人胚子。
“翠芬,你说白佳凡出钱给生产队架电线,是不是打算当大队长啊?”
王翠芬没有抬头,依旧在缝补着衣服。
“你个老娘们,你就不能跟我唠几句啊?”
把手里的衣服放到桌子上,王翠芬打算去洗脸,陈明胜却从后面一把搂住她的腰,直接给抱了起来。
陈明胜一把把王翠芬扔到床上,然后把衣服一件件的脱下。
看着王翠芬露出光洁滑溜的身子,陈明胜的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徐翠芬想去拉灯,却被陈明胜一把拦住,说:“他娘的,老子难得在晚上跟你亮堂堂的来一次,关什么灯啊?”
全身光脱脱的徐翠芬如同死尸一般躺在床上,任由陈明胜在自己的身上摩挲着,而陈明胜则是抽动着身肢,在一阵抽搐之后,早早结束了战斗,整个过程,徐翠芬一句呻吟也没有发出。
“你他妈就是一具死尸,也可以动弹动弹,多少让我舒服一下。”
徐翠芬穿上裤子和衣服,留下还在发着牢骚的陈明胜,独自来到柴房。
烧上一锅洗澡水,徐翠芬用毛巾使劲的搓揉着刚才被陈明胜摸过的地方,直到全身发红,才停了下来,抱着头“呜呜”抽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