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张武一指,说:“张武,你他娘的又发什么神经?上次你打白佳凡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吴冬子,这事跟你没关系,我是来找白佳凡的。”
“哦。”白佳凡实在想不起什么时候又得罪这人,就问:“你这次不会又是为了你妹妹的事来的吧?”
“没错,我就是为了我妹妹的事来的。”
白佳凡的脑袋开始发懵起来,说:“大哥,我这些日子可都在兔舍,都没出过门,难不成你妹妹这次又被人搞了?”
张武的脸色有些不悦,但却没有发火,而是粗着嗓门问:“我问你,为什么二丫头这么一个小丫头片子,可以在这里做工,我妹妹来找你,你却直接给回了。”
一提到这事,白佳凡才想起前几天,有一个小姑娘来兔舍找过自己。只是现在兔舍还没上规模,不需要这么多人,就直接回了她。
“你说的是她啊?”
“你记起事情了吧?”张武质问到:“我就问你,为什么不收我妹妹到你兔舍做工。”
“当时我不是跟你妹妹说了,兔舍现在还不需要那么多人,等到以后上了规模,我再请她。”
“我不管了,今天你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人我已经给你带来了。”张武冲着墙外喊:“彩霞,你进来。”
一个女孩怯生生的走进了院子,前些日子白佳凡只顾着照看兔子,都没仔细打量那个女孩,现在一见,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张彩霞穿着一身已经洗褪了颜色的蓝布衣服站在院子里,小麦色的皮肤看起来是非常健康,乌黑的头发瀑布般垂直地披在肩上,脸蛋上微微透着淡红。
想起后世那些粉底打的比脸皮还厚的妖娆女人,白佳凡心里不由暗赞了一句:这才是纯天然的美女。
白佳凡刚想开口,门口又走进来一个人:“张家老大,这次你又想揍谁啊?”
张武将手里的木棍往身后一藏,对来人说:“大队长,没事,我就是来找白佳凡聊聊天。”
“聊天。”陈树深把张武藏在身后的木棍夺了下来,说:“有拿着木棍找人家聊天的吗?我看你小子是皮又痒痒了,打算再到派出所里去住几天。”
白佳凡让吴冬子把手里的扁担放下,问陈树深:“大队长,你来我这里,有事?”
“把衣服换了,跟我一起去队部。”陈树深掸了掸白佳凡身上的兔屎说:“你这样子出去,太丢我们生产队的脸了。”
见白佳凡要走,张武有些急了,说:“他不能走,今天不收下我妹妹,他就别打算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