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边的“铁匠”看着被炸得支离破碎的大门和被轰得粉尘四起的墙壁咂了咂嘴。
“走了!”“宙斯”拍了拍“铁匠”的肩膀,“放心,这点东西我们以后多的是!”
“头儿,这屋里的人是不是被吓傻了?怎么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变色龙”看着被炸得粉碎的木门摸了摸脑袋。
“屠夫”想了想,“可能是他们有什么把戏。没事!大家都给我小心点,奥林匹斯那群娘们儿也在,抓到他们我们可以好好地爽一把了!哈哈!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呜呼!”守在街口的一群第二小队的雇佣兵开始吹起了口哨,那声音明显就是为了让屋内的人听到。
“操!看我出去不把你们全阉了!”“赫拉”听到外面的吼声脸一下子涨红了,咬牙切齿地说。
“大家小心,按原计划进行!这次我们要好好地给‘野狗’上一课!”“宙斯”看到所有人都进到了隔壁的屋内,举起手中的“M16”说。
“见鬼了!他们难道又钻回通道里面了?”“野狗”看着半天都没动静的屋内有些奇怪,突然天上飞过一个黑乎乎的东西,“野狗”还没来得及反应,眼前立刻白光一片整个人都暂时地失去了视力。
“不好!闪光弹!”“野狗”吼着摸索着墙壁开始逃跑,身边环绕着的是第二小队其他人的鬼哭狼嚎。
“哟呵,这不是普拉托诺夫吗?好久不见了啊!”“野狗”正撑着墙壁向前快步地走着,突然身前响起了一个声音,他本能反应地向后退去却撞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宙斯’!今天是你赢了,要杀就杀吧!”“野狗”普拉托诺夫也算是个汉子,站在这里不再移步而是一动不动地等着面前的人动手。
“哎哟,我怎么觉得上次在喀土穆那一仗你没这么勇敢哪?如果我没记错,你是连枪都丢了才跑掉的吧?”“宙斯”看着面前蓬头垢面气喘吁吁的普拉托诺夫,忍不住就要嘲笑嘲笑他。
“废话少说。你们就没有输的时候,哈迪斯和他的冥王军被我们全歼的时候你是不是也笑得这么开心哪?”“野狗”反唇相讥,正说中了“宙斯”的痛处。
“我操!你他妈的现在在我们手上还这么嚣张?看老子现在就活剐了你给哈迪斯他们报仇!”站在“野狗”身后的“血刃”听到这话受不了了,一下子掏出了自己惯用的“兰博”军刀一把抵在了“野狗”的喉咙上。
“血刃,住手!”要不是“宙斯”叫得及时,“野狗”的喉咙现在就多了一个血窟窿了。”他现在对我们还有用。把他带走!”
这时“赫拉”和“维纳斯”跑了过来,两人看起来都有够脏的,尤其是“赫拉”整个脸都是黑黑的。
“我说叫你们两个去干掉残敌,也用不着伪装吧?”站在“宙斯”身旁的“阿波罗”看着两人笑着说。
“要你管呢?”“赫拉”冲“阿波罗”撇了撇嘴,转过脸对“宙斯”说,“哥哥,全部搞定了。总共是十七个人,包括那个被干掉的狙击手一起。”
“嗯,好!血刃,带上这家伙撤退!别忘了先把他的武器弄光,阿尔法的人可不是吃干饭的?”“宙斯”向“赫拉”点点头示意大家集合。
“我说‘赫尔墨斯’,你这跆拳道在哪学的啊?可真劲爆!”曾三山看着“赫尔墨斯”两脚就把一个“HYDRA”队员踢得胸骨骨折,不由得感到惊讶,因为跆拳道是用的脚力,曾三山练过,知道要把人的胸骨直接踢折可是要些本事,光靠蛮力可不行。
“嘿嘿,以前我专门跟着一个韩国人学的。你这手刀子也不赖,和血刃的有得一拼了!”“赫尔墨斯”笑着指了指曾三山刚刚从一具尸体喉咙上拔下的“龙牙”。
“嘿嘿,我这在中国也就是雕虫小技。对了,‘血刃’的刀子到底怎么用的?我还真想见识见识!”曾三山擦了擦手里的刀子,有些好奇地问。
“‘血刃’的‘兰博’匕首和‘十字刀’的骑士军刀可是我们奥林匹斯的两个绝活啊。现在再加上你的飞刀,刚好是三剑客了哈哈。”“赫尔墨斯”正要详说突然背后冒出了“赫拉”的声音,“喂,快。打扫战场集合了!”“赫尔墨斯”急忙闭上嘴向曾三山使了个眼色,曾三山无可奈何地跟着“赫尔墨斯”开始打扫起战场来。
三天后,位于马赛郊区的一座百年的古堡内。
“啊!这酒可真好啊!”说话的正是端着一杯红酒咂着舌头的“酒鬼”。
“哈哈,我说没想到这批财宝这么快就出手了。我们这个新大本营估计是谁也想不到啊!”“铁匠”永远和“酒鬼”一起行动的。
“对了,‘宙斯’这几天都窝在地下室,神神秘秘的不知道是有什么事啊?”“酒鬼”突然想起什么来,仿佛是自言自语地说到。
“谁神神秘秘的了?”这时两人背后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宙斯”卢瑟。邓恩。
“嘿嘿,我说头儿。你看我们整天都困在这城堡里面你也不让出去。虽然这好吃好喝但是你知道我们也要有点乐子不是?”“铁匠”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