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化妆?又不是在M国。”
“丘比特”小声地说,“我们去年在西班牙帮黑帮火拼杀了警察,现在我和‘宙斯’他们的照片还是西班牙的警察通缉排行榜前几名。”曾三山一听就没了语言,耸了耸肩膀接过了“维纳斯”递过来的机票。
“具体人员你们自由组合吧。定了过后明天早上把名单交给‘维纳斯’。还有明天出去的话就按照你们的名单出去,不要分开走。”邓恩最后说完就开始脱衣服,其他人都知趣地向房间外走去,因为脱衣服正是“宙斯”招牌式的逐客令。
位于非洲北端的突尼斯,首都为突尼斯城。西与阿尔及利亚为邻,东南与利比亚接壤,北、东临地中海,隔突尼斯海峡与意大利相望,海岸线全长1300公里。因为东北端与意大利仅隔140海里,突尼斯海峡又紧锁着地中海的窄腰,故突尼斯有着“欧洲的钥匙”的称谓。
七月,正是突尼斯炎热难耐的季节。地中海气候使得整个夏季炎热干燥,在突尼斯的大城市斯法克斯的大街上,行人们纷纷选择在那高大的棵棵不少于十米高的油橄榄树阴下行走,来躲避那炙热的阳光。
“我说头儿,我们怎么不直接到突尼斯,非要多坐几个小时飞机到这满城都是油橄榄味的斯法克斯来?真见鬼了,我讨厌这味道!”“丘比特”作为奥林匹斯中最喜欢唠叨的人又开始抱怨了。
“丘比特,跟你身上的古龙香水一比我还是喜欢这味道得多!”同在一车内的“赫拉”开起了“丘比特”的玩笑。”丘比特”看着“赫拉”还嘴,“哈哈,那不如你等会帮我慢慢地洗掉这古龙香水的味道吧?‘赫拉’小姐!”“丘比特”还没说完嘴巴里就突然感觉多了个东西,“丘比特”正要吐出来,“赫拉”却抢先一步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胸口上,“丘比特”这下直接就咽下了刚才嘴里的东西。
“喂!那是什么?”“丘比特”觉得一股很熟悉的味道从喉咙里冒出来。
“哈哈!油橄榄!”“赫拉”扬起了手中的一个小塑料袋子,里面全都是青色包装的油橄榄!
“停车!停车!”“丘比特”顿时大喊并且有一种想吐的冲动。开车的“赫尔墨斯”仿佛没有耳朵,继续开着车往目的地驶去。身后车厢里传来的是“丘比特”呕吐的声音。
“我好像听到前面车上有人在叫唤,没什么事吧?”曾三山坐在第二辆面包车的副驾驶位置上问开车的“铁匠”。
“没事,丘比特遇到了克星了!哈哈!”“铁匠”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
“喂,我说你还没向我道歉呢!”也不知谁安排的,“潘多拉”和候正坐在了一个车里,候正装作没听见转头看向窗外。”潘多拉”不依不饶地伸手就要抓候正的肩膀,要不是“波塞冬”一把拉住,这一抓肯定就得带下点什么来。
“唉!看来我们这里也不太平啊!”曾三山听着后边的动静摇了摇头,戴上墨镜睡起觉来。
也不知开了多久,两辆面包车一前一后地来到了离斯法克斯市区有相当一段距离的一处郊区的一排平房前熄了火。
“终于到了!”曾三山打开车门摘下墨镜伸了个懒腰,突然看见前面车下来的“丘比特”脸色很不好地走到路边一屁股坐了下去。
“怎么了?小子?刚才才从机场出来就听到你在那大呼小叫的!”曾三山接连用了好几个新跟“波塞冬”学的美国俚语。
“唉!我们那车上有个疯女人!每次遇到我我就会被修理,惨哪兄弟!惨哪!”“丘比特”一脸苦大仇深地看着曾三山说。
“喂!光屁股要不要再来一颗油橄榄?”这时“赫拉”的声音在“丘比特”后面响起,“丘比特”顿时站起身来拉着曾三山小声说,“兄弟,帮我挡住后面那个女人!我保证到时候给你找个我认识的最最漂亮的女人给你享受!”说完“丘比特”撒开腿就向曾三山后面跑去装作帮“铁匠”搬东西去了。
曾三山被“丘比特”弄得莫名其妙,这时“赫拉”已经到了曾三山跟前,她上下打量了下曾三山,“哈哈,你是那个‘白虎’是吧?”
曾三山点点头,“赫拉,对吧?”
“呵呵,你记性还真好啊!看来你和光屁股的感情不错哦?还帮他缠着我?”“赫拉”丢掉了手中的油橄榄,忽闪着一双蓝眼睛看着曾三山。
“哈哈,我们可是在一起出生入死!”曾三山话还没说完,突然周围传来了一阵枪响!曾三山条件反射般一下子把面前的“赫拉”扑倒在地,耳边传来了邓恩的吼声,“全体警戒!六点,九点方向有敌人!”
曾三上右手伸手从裤管里掏出了统一配备的“沙鹰”手枪翻了个身趴在地上注视着六点方向,而左手则紧紧地按住被自己扑倒的“赫拉”。
“喂,你轻点!”“赫拉”一把拉开曾三山的手,“我又不是小孩子!”
曾三山没说话,用眼睛打量了趴在身边的“赫拉”,眼神里分明就只有一句话,可你是女人啊!
“喂,你和光屁股真是一起出生入死过的?”“赫拉”也从裤管里掏出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