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约而同地一陷,五人都同时地踩进了一个狭长的陷阱里,常贤愚没有受过专业训练,一下子落进了铺满了削尖的竹杆的陷阱底部,哼哼都来不及就断了气。候正四人也不好过,因为他们都同时在下落的时候四肢用力抵住了陷阱两边的土层,但是由于下落的速度太快太突然,四人的手都被磨掉了一层皮才止住去势刚好停在了那些尖竹杆的上方。四人都小心翼翼地踩着到了陷阱底部,候正看了看地上已经断气的常贤愚摇了摇头,“操!这下麻烦了!”
四人靠拢后水京简单地处理了一下四人手掌的伤口,曾三山看着手上的绷带不禁一脸的不爽,“猴子,我看这不是野人干的吧!让老子逮到是谁!”
候正摇摇头,“不,我看这应该就是野人做的。”
正在给洪闻理上药的水京问:“我说猴子,你什么时候听说这野人会做陷阱了?”
候正笑笑,“你看这陷阱,这尖竹杆切口并不平整,而且整个陷阱底部有些密集有些稀疏,再说了,这深山老林的哪个猎人会来做这么大个陷阱。而且不是一直传说野人是有智慧的高等生物吗?所以我看他们能做这个陷阱也不足为奇。”
就在这时,仿佛是为了验证候正的说法,两米多高的陷阱外响起了一阵叫声,那叫声很像是猴子,但是又似乎有些区别。四人赶紧举起了手里的武器对准了半米宽的陷阱口,不到一会儿,那喊声离陷阱口近了,突然在狭长的陷阱口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毛茸茸的脑袋,四人看了一眼不禁吓了一跳,这脸根本不是传说中的野人,这分明就是个人嘛!
黄寒和柳局长一起冲出船舱,只看见一个武警战士已经跳进了水中,柳局长急忙问旁边的一个战士,“怎么回事?”
“首长,刚才我们在检查底舱的时候突然有人从底舱直接跳进水里,我们一开枪那个瘦子也跳进了水里,不过因为他戴着手铐没有多远就沉下去了。”武警战士指着已经被跳进水中的战士救上船的“阿Q”说。
“那刚才那个从底舱跳水的人你们都没看见什么样子?”黄寒问。
“报告,那人披着一头长发。我们初步估计是个女人!”黄寒一听心里顿时明白了,那女人不是郑凝汀又能是谁。
“马上封锁水域,无比要抓住那个逃跑的女人!”黄寒知道不容迟疑,急忙下达了命令。
“是!”武警战士迅速地跳上了快艇。
“黄同志,我们国安局也配合你行动吧。我们在这里也是有人手的。”柳局长看着黄寒着急的样子知道这个逃跑的女人必定不同凡响。
“嗯,也好。”黄寒看了看柳局长,“不过我现在得先向上级汇报一下,我们先回大昌镇吧。”黄寒说完转向留在船上的武警战士,“把船开回去再排人封锁大宁河!”
半小时后,大昌镇上那间候正与周瑜中将见面的那间房子的后院内。
周瑜中将食指和中指夹着的香烟已经燃了大半,但是好像周瑜中将并没有要吸烟的意思,一边站着的黄寒已经把所有情况汇报完毕正静静地立在一边瞪着周瑜中将的指示。
“小黄啊。”周瑜中将终于举起了香烟,黄寒急忙回答:“首长。”
周瑜中将慢慢地吸了一口烟,“我一直在想,这次的行动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的啊。”
黄寒摸不清周瑜中将想说什么,有些惶恐地说:“我们的目标不就是要抓住这个‘夜叉’吗?”
“这个‘夜叉’当然是抓住了,但是我们得到的情报是他并不是这次行动台湾方面派出的最高长官。而这个最高长官如果像候正他们所说的那样,那就应该是隐藏在三峡水电站内部的。这样很危险啊,如果候正他们惊动了敌人的话,我们不久功亏一篑了。”周瑜中将头顶升起了一阵烟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