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这边了!你们两位一起?”候正指了指最开始看见现在已经断气的“黑蚁”出现的洞口。”当然当然,西门大官人请!”曾三山这时候也不忘揶揄下候正的化名。候正转头送给曾三山一根竖起的中指。
“那三个呢?”候正一边用手电照着四周的岩壁一边问身后的水京,这个石洞内的通道不宽,几人没有排成菱形而是一流直线地向前行进。
“被杨德财带出洞了。”水京回答候正。
“我说猴子!那三个人真是不知趣,早知道我就一枪一个解决了他们了。哪来这么多事?”曾三山想起了在平台上水京和胖子的对峙。
“怎么了?”候正突然停下脚步,“前面是出口,小心点!”四人顿时屏住了呼吸慢慢地接近了出口,候正在最前面谨慎地摸到了出口靠着岩壁往外看去,外面堆着三口棺材,三具棺材也围成了一个三角形,而三角形中间点着一盏巨型油灯。除此之外别无他物。候正招了招手,身后三人跟着走出了通道。
“猴子,你看上面。”水京突然招呼候正,候正和洪闻理曾三山抬头一看,不禁为头顶的情景倒吸一口冷气,只见在一个井状的岩洞四周的岩壁上,密密麻麻地钉着成百上千根木桩,木桩上则整整齐齐地放着不下千具的全部漆成了红色的悬棺,而望出去的天色明显表示现在已经天亮了。
“哇啦啦哇啦啦!”突然一阵喊声从四面传来,四人一看,除了几人出来的洞口外,周围其他石洞口跑出了至少有一百个守馆族的侏儒族人,一个个气势汹汹地举起了手中的梭镖弓箭对准了四个冒犯了先祖陵寝的入侵者。
接着周围的守馆族人手中的火把,四人这才真正留意到守馆族的样子,虽然都是只有一米二、三左右的高度,但是守馆族人并不是长得奇形怪状而是和正常人的脸孔没有什么两样。此时的他们表情凝重地围住了四人,这时一个一头白色长发的侏儒老者被簇拥到了队伍的最前面看了看四人高声喊到,“擅闯先祖棺林者,死!”
“哇啦啦哇啦啦!”围在四周的侏儒们齐齐地用手中的梭镖敲击着地面,曾三山明显感到自己掌心出了汗。候正低声地说了一句:“大家靠拢,听我指挥!一、二、三!”候正刚数到三周围的侏儒们仿佛也得到了统一的命令全部端起手中的梭镖向着四人冲了过来,洪闻理手中的“雷神”最先叫起来,冲到面前的侏儒在子弹面前显得那么的不堪一击,曾三山、水京和候正背靠背紧跟在洪闻理身后向着一个侏儒比较少的洞口冲去,三人手中的手枪,冲锋枪不时地放倒几个周围要扑上来给自己身上戳个窟窿的守馆族人。
四人退进洞内,守馆族人不依不饶地跟着冲了进来,洪闻理走在最后一边用“雷神”招呼着进洞的侏儒们一边跟着候正三人向洞内退去。四人在洞内前进了大概有十分钟,身后的守馆族人渐渐地不再追来了,而在最前方的水京看了看前方招呼三人,“前面有亮光,出口到了!”洪闻理三人看了看身后的洞道,见没有人追来便转身向前跑去,只见前方果然是一个出口,太阳光正从洞口照射进来。
四人跑到洞口边一看,只见洞口是开凿在半山腰上,脚下是垂直于江面的山崖,滔滔江水在山崖下奔流不止。四人往两边看去,在洞口的左侧修建着一处极其简陋的狭窄的木制栈道,看木板和栏杆的腐朽程度大概有几百年的历史了。
“猴子!我们就走栈道吧,这栈道好像是一直到江边的。”曾三山手搭凉棚看了看栈道的尽头对候正说。
“这是大宁河还不是长江,所以栈道是到河边的。”候正开玩笑地打趣曾三山,然后一本正经地决定,“我们就走栈道。”
曾三山率先走上栈道,这栈道是将一排排木板直接嵌进了岩壁中,再在木板下面打下支桩,而靠向大宁河的一侧则是修筑了栏杆。虽然说栈道看起来已经腐朽不堪,但是四人走在上面除了一点轻微的摇晃也感觉不到有垮塌的危险。
“我说现在这些豆腐渣工程的当官的连以前这些前辈的十分之一都不如,你看看这栈道,少说好几百年了吧?还这么结实,比那什么彩虹桥啊,小煤窑之类的坚固多了。”曾三山一边走着一边说。
“现在是清官难觅啊!”水京接过话茬,“现在这些当官的,哪个不是在上台之后为了自己的政绩而大搞特搞形象工程,浪费的国家财产数不胜数。偶尔遇到一两个好官真正为了老百姓的肯定是要被整的。”
洪闻理听着也忍不住****话来,“就是,现在连部队里面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干净了。唉,人心不古世风日下啊!”
候正拍拍手,“我说哥几个,别这么怨天尤人好不好?那些太大我们管不了了,但是要知道,现在我们国家在发展啊!虽然说问题多,但是社会不是在进步吗?要不然我们四个为什么千里迢迢地跑到这来,不就是为了保卫祖国?你们再想想我们在西藏遇到的那些老兵,他们又是为了什么?即使国家没有给我们什么,但是能够在我们的国家里成长起来就是一种恩赐了。”
“嘿嘿,猴子!你小子真是当政委的材料!”曾三山转头对着候正笑,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