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路线走去果然找到了一家旅馆。四人找了个四人间住下。
水京和洪闻理仔细地看了看房内,确定没有什么窃听器和暗道才坐下来。候正看了看三人,“你们都觉得这女老板有点不对劲吧?”
“嗯,她看到我们的时候眼里闪现的恐慌大家都看到了。而且我总觉得我在哪里看到过她。”水京左手托着右手手肘,右手摸着下巴说。
“嗯,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点熟悉。好像不久前才见过。”洪闻理也点点头。
曾三山有些欲言又止,想了想才说,“你们是不是觉得她有点像我们在磁器口干掉的那个小胡子旁边跟踪我们的女人?”
“对!”水京一拍大腿,“就是这个!”
候正想了想,“我对大家的辨别能力是百分之百相信,但是现在我们还不能做什么。明天先跟船老大联系去会会那两个悬棺族人。”
“猴子,万一那个船老大也是!”曾三山说。
“嗯,所以说我们要小心了。如果他也是和特务一伙的我们正好顺藤摸瓜,如果不是我们也需要了解下悬棺。悬棺也许就是我们找到特务组织的关键。大家明天!”候正说着看了看三人伸出了右手。
三人伸出右手齐齐地放在候正右手手背上低声地喊出两个字:“麒麟!”
四人轮着两班岗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四人早早地起来打电话联系了船老大,船老大约四人在码头见面。
四人特意绕过了昨天问路的首饰店到了码头,船老大已经在船边等着了。”四位,来老?”船老大弯弯腰把四人迎上船。
“我们到哪里去找他们也?”曾三山看着船老大发动了船。
“他们住在对面,对面也是大昌古镇撒。又不远,过个河就行老。”船老大说着加快了船速。四人也就不再多问,静静地坐在船上由着船驶向对岸。
“到老,他们就住在勒点儿。”船老大慢慢地将船停靠在岸边,一座大瓦房矗立在岸边的山坡上,虽然是白天,但是洞开的堂屋大门黑漆漆的没有一点亮光,看起来有些阴森。
四人跟着船老大上了岸走到了瓦房的跟前,船老大喊了一声:“杨德望!”屋里立刻跑出来一个瘦瘦的小个子,只见他头上裹着一块已经洗得发白的布,而身上穿的厚棉衣则是东一块西一块地从几件衣服上拼凑起来的,脚上没有穿鞋,在这寒冬腊月的时候本来应该冷得发红的脚背却不可思议地冒着热气。
“撒子撒子!又有人来找我们迈?”小个子一副公鸭嗓子,看来这人就是杨德望了。
“啊,对头。这四个兄弟伙想切看一哈悬棺。问你可不可以帮个忙?”船老大指了指身后的四人。
“要得也,多谢老吴哥又帮老个忙。改天请你喝酒。”杨德望一边转身走向屋内一边对屋里大喊,“幺弟娃!有生意老!”
候正四人一听不禁一愣,这话喊得就像是黑店开始杀人前的口号一般。没等几人发问,船老大已经忙着解释到:“几位不要紧张,勒两兄弟就靠这个赚钱的。我也是觉得他们造孽所以说平时也帮他们介绍个生意。不贵,真的不贵。如果你们不愿意,现在也可以走。”
看着船老大诚恳的表情,曾三山走上前说:“其实我们也不是要走,只是有点遭豁(骗)老的感觉样。但是只要他们真的可以带我们切看悬棺我也就无所谓老。”
船老大忙不迭地点着头,“绝对得行绝对得行。(绝对可以绝对可以)”
没等多久,杨德望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个和他几乎一模一样的人。几人虽然都知道这是两兄弟,但是看着两个一模一样连穿着都是一样的人出现在面前还是有些愣神。
“我们兄弟商量了一哈,这几天没得其他人。你们要不要直接切悬棺洞?”杨德望看着几人问到,而身后的那人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悬棺洞?”候正有些好奇地问到。
“嗯,这个洞我们兄弟也是才发现没得好久。你们要是要去看的话一个人一百五。”杨德望看着几人有些紧张,好像唯恐自己开价开高了。
候正看了看身后的三人,“好吧。一百五就一百五。那我们上船吧。”候正说完就要上船老大的船。
“不不,坐他的船只能看普通的悬棺,你们要坐我们的船才得行。”杨德望转过头示意身后的人,那人急忙跑向岸边的一处树丛,片刻从树丛里驶出一条乌篷船来。
“必须坐勒个?”曾三山看着乌篷船破旧的样子有些担心没出三十米就会翻船。
“对头。悬棺洞并不在干流上,而在一条小支流里面,吴哥这个船是不可能开进去的。”杨德望说完自顾自地走上乌篷船。
候正四人看了看也跟了上去,船老大看着乌篷船开了后心里不禁暗自窃喜。”今天又可以分到两百块老!”
“杨哥,不晓得勒位兄弟名字是撒子?”曾三山递给杨德望一支烟看着船尾摇橹的人说。
“我兄弟,杨德财。你们莫看他有点木吃木吃(呆头呆脑)的,要是讲到攀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