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端起豆可以老。晚上不用来收碗老哈。”小伙子一听正乐得轻闲,也不多说,端起托盘递给候正指的洪闻理就走了。
四人进了屋,候正和曾三山在屋内仔仔细细地搜索一遍确认没有人进来过才放心地坐下来开始吃晚饭。
“猴子,不晓得是我们运气好还是这些人运气背。我们不去找他们他们到是先找上我们老。”曾三山往嘴里丢进一大块香肠。
候正摇了摇头,“不,跟踪我们的不是特务。而真正的特务似乎还没有对我们引起撒子重视。”
“那我们是一直等还是囊个?毛毛也是,只是说第一个特务潜伏点在丰都,其他撒子都不说。你说这个囊个找?”水京说着狠狠地刨了一大口饭。
候正看了看三人,“我们现在只有来个以静制动。我总觉得事情不是能个简单,而我们的真正身份特务应该都不晓得。这些跟踪的人也不晓得是不是跟今天暗算我们的人一起的,反正,大家要提高警惕老。”
吃完饭四人安排了放哨轮换就各自洗漱了躺下,第一班岗由候正和曾三山站,两人一个在阳台,一个在卧室。候正站在阳台上警惕地看着虽是寒冬但由于过年仍然显得热闹非凡的鬼城,空中到处闪现的“冲天炮”的礼花让候正想起了小时候。
渐渐地接近十二点了,家家户户也逐渐灭了灯,住宿楼房的周围显得一片寂静。这寂静本来没什么,但是在丰都这个地方总让人看着心里有点阴森的感觉。
候正正注目凝视着楼下看有没有跟踪的人的潜伏,突然听到头顶传来了一阵“呲呲”的声音,这立刻引起了候正的警觉。候正立刻闪身到了阳台的防盗网边,小心地探头隔着防盗网向上看去。
这时曾三山也走了进来,候正做了个禁声的手势指了指上方,曾三山立刻会意悄悄地走到候正的对面掏出枪对准了窗外。
候正再探头一看,窗外什么也没有,从自己站的这个角度只能看见楼上的防盗网伸出摆放花盆的部分。就在候正要伸出头再仔细看的时候,曾三山突然惊讶地望向候正的背后,候正下意识地卧倒一滚往后面的阳台外一看,一个人形大小的黑影正在慢慢地沿着墙壁向上挪动,而“呲呲”的声音正是这样发出的。
候正掏出在军用商店买的仿“狼烟”制作的聚光强光手电一照,人形黑影突然像察觉到一般在手电光束的照射下一下子加快了向上的速度,手电光一闪也没照出是什么人形黑影就消失在了候正两人的视线范围内。
“囊个老?(怎么了?)猴子!”听到响动的水京和洪闻理早已操起家伙冲出了卧室,候正摆摆手直接往外走,“你们两个留下!”
候正和曾三山急急忙忙地冲向楼顶,整栋楼有七层,候正和曾三山跑了两层之后直接到了楼顶,只见通往楼顶的大门被一把铁锁锁住了。候正用手电仔细地照了一下锁,一脚踹在门上,木制的门板应声而倒,候正和曾三山飞快地跳了出去举起了枪。可眼前的楼顶一片空旷,一个人影都看不到。候正和曾三山背靠背地慢慢地移动到了位于自己居住的凉台的正上方,候正拿手电一照,果然有一条细细的拖痕留在了避雷针处。
“猴子,囊个样?”候正接过震个不停的手机接通了电话,听筒里传来了水京的声音。
“目标是6楼和7楼的住户,你们还是别出来。我和三儿去看看。”候正说完挂了电话和曾三山绕着楼顶检查起来。
曾三山便走便敲,突然感到一块楼板不对劲。曾三山性急地抽出一把“龙牙”匕首就开始撬,就在这时楼板突然自动打开了,同时从里面伸出了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曾三山。
“三儿!”候正正要冲上去,却看见曾三山的前额已经被顶上了一把手枪,而拿枪的人正慢慢地钻出,不,应该是走出楼板下才对。而那人身后跟出来的一高一矮两个人各拿着一把手枪指着候正。
从楼板里投出的亮光照亮了一部分楼顶,三人站得正好在背光处候正没办法看清楚三人的样子。就在候正思考怎么办的时候,两个举枪对着自己的人已经喊了起来,“不要动!放下枪!”候正慢慢地放下枪,而手早已捏紧了插在裤管里的三棱军刺,这时两个人已经走了过来,候正心里默数着“一,二,三”,刚数到三两人也走到了候正离候正五步的距离。候正一个闪身跳了起来,右手的军刺瞬间****了走在前方的高个子脖子上,候正在插入的同时按动了暗钩的按钮,一拍倒刺立刻从前刃冒了出来刺进了高个子的颈动脉。
旁边的矮个子见势不好立刻向候正开枪,谁知子弹全被脖子上开了个大洞正喷着鲜血的同伴的尸体挡了个正着,就在矮个子顺势推开尸体的时候突然脖子上一凉,接着是一阵剧痛,再然后倒在地上的矮个子连一个音节都没有发出来就停止了呼吸。
就在候正动手的同时,这边拿枪的人一下子慌了神对着曾三山就要扣动扳机,可是曾三山早有准备两手一顶枪在头上方打了个空,然后就看见了对方的脖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一把匕首划开的血线,此时正在汩汩地冒着鲜血。接着就看见这人脖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