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伙子收拾,嘴里开始找话说,“兄弟伙,不晓得这大过年的丰都有些撒子好耍的呢?”
小伙子头也不抬自顾自地收拾着盘子,显然已经习惯了有游人这样问,“过年的时候本来黑多景点都要关的。你们现在来应该也没得撒子好耍的得,我一看就晓得你们是没的经验的。不过前几天这里来了几个唱歌的,天天晚上都在那个外宾休息厅那边表演。你们如果想看可以晚上各人去看哈。”小伙子嘴上说着手里也收完了,转身就要往外走。
候正起身跟着小伙子到了门口,“那些唱歌的是好久到的这点嘛?”
小伙子站住想了想,“好像是上个月吧。一个女的和两个弹吉他的一个打鼓的。最开始他们是在索道那点唱,这几天刚刚到外宾休息厅这边。估计是给老哪个钱的。”小伙子说完吐了吐舌头,“如果没得其他事我先走老哈。”
候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好的好的。慢慢走。”
“走,我们出去逛哈鬼城也!”候正推开门对屋内的三人说到。
大年初一的鬼城果然像房东说的,很多铺子都歇业了。而街上到处是昨天放完的礼花爆竹和打扫清洁的环卫工人。大多数人在这还没到十二点的时间应该都还没有起床。
四人沿着地图一路重新走到了鬼城的牌坊处,四人的怀里都插着装上消声器的“霹雳火”,而“雪豹”军刺则放在靴子里面。
看着面前的顶上写着鬼城和鬼城二字下方的“天下名山”四个大字,不知道为什么候正居然觉得有一种回家的感觉。
“猴子,我们囊个走?直接上山还是过去看哈?”曾三山指了指旁边的外宾休息厅。候正看了看左前方的外宾休息厅,摇摇头直接去索道这边买了票。
四人坐上索道,缆车顺着缆绳慢慢地向山上滑去。候正看着脚下的外宾休息厅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心里对晚上的侦察计划也有了一点眉目。
下了缆车,几人按照路牌上的指示向左走到了山晓亭,几个外国人正在兴奋地拍照。候正四人也不多加打扰,转身向大门内走去到了奈何桥,只见一个石制的池塘上立着三座桥,洪闻理直接就想从左边的桥上过去,结果被曾三山一把拉住,“左金右银中奈何,入地需中慢慢行,还阳左右皆可选,世事无常自公平。熊,你懂不懂?左边金桥右边银桥是还阳的时候走的!”
“哦,是能个的所?懂老懂老!”洪闻理摸摸脑袋笑了起来。
“走哦走哦,过撒子奈何桥哦,没得意思得。”水京这时已经抢着进了前方的无常殿,“快点来快点来,这个白无常和猴子长得好像!”
曾三山和洪闻理从奈何桥上跑过,只见候正正被水京按在白无常面前苦笑。
“我日,猴子。你要是贴个假舌头肯定是白无常翻版,我估计晚上你出去转要黑(吓)死几个人的个!”曾三山双手比了个相框形状对着候正说。
“我日!你见过能个帅的白无常迈?”候正很不服气地反驳两人,突然“咔嚓”一声,一道闪光灯的亮光闪过。
“呵呵,给你们。”一个穿着很入时的年轻女孩子从门外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三个高矮不齐的人。
曾三山接过那女孩递过来的速成照片,“谢谢谢谢,也。猴子你看我们四个的脸正好和无常做个对比。”
候正接过照片,轻轻地低声说,“注意,他们就是那帮搞乐队的。”曾三山一怔立刻反映了过来,这群人就是那个送饭的小伙子说的一个月前到丰都的那几个表演的。
“几位来丰都玩啊?”女孩子没有说话,旁边的一个看起来很憨厚的胖子走上来就一人一根烟地发起来,嘴里操着一口带着沿海口音的普通话。
候正等人也不推脱接过烟点点头,候正开了口,“我们是专门来耍的,单位放假嘛,几个好朋友出来耍一哈。”
“呵呵,大年初一不应该到处走哦!该多在家团哈圆撒。”另外一个瘦高个子笑着说。
“嘿嘿,那你们不是也是大过年的来这边耍迈?”曾三山点起了烟。
“我们哪!”瘦高个正要说话,一个声音打断了他,“喂!你!这点不准抽烟!”在无常殿里的十几个游客全都望向了声音来处,一个穿着棉袄的老头子指着曾三山正在喊着。
“哦!晓得晓得老!不好意思!”曾三山赶紧走到门外灭了烟。
候正礼貌地向面前的四个人点了点头,“不好意思,我们先走了。”
一直没说话的女孩子突然伸出了手,“郑凝汀,请问你的名字?”
候正愣了一下也伸出了手,“西门略商。”。
“我日!你见过能个帅的白无常迈?”候正很不服气地反驳两人,突然“咔嚓”一声,一道闪光灯的亮光闪过。
“呵呵,给你们。”一个穿着很入时的年轻女孩子从门外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三个高矮不齐的人。
曾三山接过那女孩递过来的速成照片,“谢谢谢谢,也。猴子你看我们四个的脸正好和无常做个对比。”
候正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