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多了很多炸弹碎片。候正和曾三山一直没有休息的身体已经因为失血开始有些支持不住了,而水京和洪闻理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人都是才从“X”的药性中恢复,现在开始出现虚脱现象。
“SKYPE”见门内突然飞出一张铁床挡住了门口,二话不说端着“M1”就扣动了扳机,散弹枪的威力让铁床上得被褥被打得像是乞丐窝里的摆设。在第二枪的招呼下,铁床的床板被打断了半边。”蝙蝠”和“野猫”一人一颗催泪弹像计算机般精确地丢进了屋内,而屋外的四人则同时戴上了早已准备好的防毒面具。
“棕熊”伸出食指指了指被榴弹轰出的大洞再指了指自己,又用手在身前轻轻地晃了晃就丢下榴弹发射器向墙壁上的大洞冲了过去。而其他三人也迅速地冲进了屋内。
“Pefect!”四人到了屋内脑子里不禁同时出现了这个英文单词。
只见室内四个已经被催泪弹熏得失去了攻击能力的特种兵满身是血地躺在地上,“SKYPE”小心翼翼地一一踢掉了四人身边的武器,再看了看床上早已经断气的秦轮。伸出手做了个“OK”的手势。
就在这时,屋外响起了一阵整齐的脚步声,“棕熊”立刻警觉起来,向三人挥了挥手,四人迅速地靠向墙边。
“屋内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立刻放下武器!”一阵纯正的英语从外传来。四人不禁一愣,这是敌人!敌人居然冲进了基地,这说明,说明基地被占领了!”棕熊”立刻接通了指挥室的频率,“上校上校!HYDRA呼叫!”可是等了半天也没反应。”棕熊”知道不好,向三人点点头,四人同时掏出催泪弹向外扔去!牢房外顿时一阵白雾升腾。四人迅速地冲出屋外,没有开一枪地向着通道的另一侧,往地下阴河方向跑去。这时“棕熊”的步话机突然响了起来。”棕熊棕熊!立刻撤退立刻撤退!地下阴河有人接应!”在周围没有一丝动静的情况下这声音无疑于是暴露了四人的目标,一阵密集的枪声立刻向四人逃跑的方向响了起来。
“05、06追击!04跟我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了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的候正耳朵里面,“狗日的毛毛,终于肯现身了!”看到取下防毒面罩的黄寒的脸,候正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候正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周围是一片迷彩色了,抬眼一看自己现在睡在一张钢丝床上,而整个迷彩的军用帐篷里除了钢丝床外还有一个摆满了各种各样药品的小桌子,候正抬手想撑起来看看,右手的针管一下子被拉动把床边挂着的吊瓶一下子扯了下来。候正条件反射地一下子伸出手居然一下子就接住了吊瓶。
候正正为自己动作的明显加快感到迷惑不解的时候,帐篷门布被掀开了,走进来的第一个人正是黄寒。”猴子!你醒了!”黄寒看到候正坐起身声音里止不住的兴奋,而手上却没有放下掀起的门布,这时走进帐篷的赫然是周瑜中将。
“司令!”候正看见周瑜中将撑起身就要敬礼,结果被快步走上前的周瑜中将一把按在了床上。
“你这只猴子!慌什么慌?”周瑜中将向后喊着,“小黄,你去叫医生来给这只猴子检查下。”黄寒敬了个礼立刻跑出了帐篷。
候正看着周瑜中将,“司令,我们这是在哪?”
周瑜中将却答非所问地严肃地说:“候正啊,我想给你说个事。”
候正一看,知道是很重要的事,立刻坐直了身体。
半个小时过后,黄寒才叫来医生护士,身后跟着包着绷带的水京、以及看起来已经恢复如初的洪闻理和曾三山。
“司令!”几人看到周瑜中将齐齐地举起了右手。
“嗯,行了,你们几个叙叙旧吧。该说的相信小黄已经给你们说得很清楚了。这次的任务完成得很出色,但是你们的贸然前进间接造成了不该有的牺牲。等候正再休息两天让小黄给你们讲讲战报吧。”周瑜中将从病床上站起身向外走去,背后的候正低着头没有吭声。
转眼过了两天,候正经过身体检查确认可以出院了就急急忙忙地拉着水京和曾三山、洪闻理来到了临时雅鲁藏布江指挥所的战术报告帐篷。四人一进帐篷就被黄寒拦住了,“我说你们几个,往哪跑?”
曾三山摇头晃脑地说,“我说毛毛,不要看你肩膀上那个东西比我们多点撒子。在我们眼睛头你娃娃还是原来一样的。”
“我操!每次你都拿这个来压我是吧?我哪敢得罪你这几位大爷啊!请进请进。”黄寒因为这次行动调度有功被提为“麒麟”的参谋。只是自从曾三山醒了知道这事后,黄寒就被恶搞得五体投地,现在曾三山一提这事黄寒就只能主动缴械。
“毛毛,我要看这次的最详细的战报和我们的伤亡情况。”候正拉过一把椅子一屁股坐了上去。
“这恐怕不行,有些东西牵涉到一级机密已经上报。我只能给你们看这些。”黄寒从一旁的文件柜内取出一个文件袋递给候正。
其他三人都不说话了,看着候正慢慢地打开文件袋掏出一张纸。
“本次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