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但是你看这些标了手枪标志的位置。全部应该都是警卫哨,而且从图上看基本没有观察死角。我看这么走要想无声无息的是很困难的哦!”曾三山指了指右侧通道尽头升降扶梯标志边的一个画着手枪的小圆圈。
“我想最可能弄出动静的是这个升降梯下面直达的格斗训练室和枪械训练室,这些站着的当靶子的,小菜一碟!”候正站起身收好地图,“走吧!趁这小子还没被发现。”候正把地上的尸体拖了起来靠在洞壁上,周围都没有洞或房间,两人也只能草草地遮了遮尸体直接往右侧通道跑去。
在小心地探过路之后,两人接近了右侧通道底的拐角处,据地图上显示绕过拐角就是警戒哨了。整个通道顶部的灯光让通道内亮如白昼,候正在地上画了画刚才的地图,心中默算了一下实际距离,然后从左侧上兜内小心地取出一张金属薄片折了一下角度粘在了“时力”的枪口上,然后向着拐角调整了一下位置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只听得拐角那边传来“扑”的人倒地的声音,候正没有停手,间隔一秒迅速地射出了第二颗子弹,这次传来的却只是子弹在石头上撞击的声音。候正并拢左手食指中指向前一指,曾三山心领神会地操起“龙牙”跳了出去,不到一分钟曾三山的一张笑嘻嘻的脸并着“OK”的手势让候正轻松地吐了口气。
候正跟着曾三山拐过拐角,只见五米的距离远是一个颇有中国古风的四角亭,亭内摆放着沙袋堆成的工事和一挺“MINIMIMk480”机枪,一具头部中弹的东突士兵的尸体倒在了地上,尸体的眼睛和嘴巴都大大的张着,这表情据曾三山事后想起就只能是表达了一个意思,是他妈的谁在打我的头?
曾三山向候正伸了伸大拇指,“猴子!老子对你佩服得简直是五体投地!不,全体投地!好久也教哈我枪法也!”
“你行了,麒麟哪个不是平均九点九环的移动靶成绩,我倒是要你教教我这小三飞刀!”候正快速地拆解放好了“时力”,“我们得加快进度了!走吧!”
曾三山点点头,和候正一起走进了旁边得升降机内。
看着老式的升降机顶部显示的下降数字,两人不由得都有些紧张。因为这一开门也许就是面对的只有后颈弱点的僵尸士兵,或者是蹦来蹦去神智全失的行尸,而照目前的处境看,遇到如果是一群全副武装的正常“人”对于两人来说居然算得上是最佳情况。
“5米、4米、3米、2米、1米。STOP!”看着面前的门慢慢打开,候正捏紧了手中的“霹雳火”,左手则掏出了“轰天雷”高速爆炸性碎片型手雷。毕竟“时力”是狙击枪,如果是面对面的敌人还是手里的两样东西好招待得多。曾三山的左右手则是一边一柄“龙牙”,因为他有信心在敌人扣动扳机前用飞刀割破他们的喉咙。
可是门后面的情景到像是跟两人开了个玩笑,也让两人紧绷着的神经稍稍地松弛了一下。门打开出现在面前的是一座修建得很有体育馆感觉的接近三百平方米的大厅,大厅四周全是镜子以及各式各样的冷兵器,在靠近出口的墙壁上摆放的是一排整整齐齐的AK47和迷彩服,而大厅正中四十个东突士兵排成五列每列八人正在向前卖力地练习着前踢,从衣着上候正两人不约而同地想到了跆拳道。而一个身高约一米八的黄种人穿着系着黑带的道服正背着手喊着口号。
两人的出现让现场的四十一人齐刷刷地来了个注目礼!在愣了两秒钟之后扑在最前方的五个士兵被“轰天雷”炸成了“血人”,而接踵而至的几人中也被弹片击中,其中之一更是直接被打爆了眼球,捂着双眼歇斯底里地大叫。
曾三山在手雷响的时候冲了出去,两把“龙牙”瞬间划破了两人的喉咙,血线好像一件艺术品在空中溅起!其中一道血线落下来直接溅到了一个冲上来的东突士兵脸上,只见三人三只脚直接分别从上中下三路向曾三山的太阳穴、心口和下阴踢来。曾三山不慌不忙翻动手腕,左腕上翻,右腕下旋,上下两路的攻击顿时随着两声惨叫宣告失败!而中间的攻击者满以为能够得逞,却没想到自己一脚踢了个空,而心口突然传来的刺痛使得他再也没有机会调整姿势下压腿攻击了。
候正这边比曾三山还快,因为候正紧记自己刚入“青狼”的时候何大队长的训话,“一个特种兵有枪绝不用手,徒手格斗是最坏情况,是你必须何敌人面对面!特种兵要以最能保全自己的进攻方式消灭敌人!”候正抬手一枪一个,冲到面前的敌人甚至连脚都来不及抬起就被一枪正中眉心。眼看着一个弹匣打光了,而面前的敌人也倒下了十几个。
一个东突士兵见两人厉害,直接冲到墙边操起了AK47就要开枪,却不料突然一只脚飞来,手中的AK47竟然被踢爆了枪管!东突士兵转过脸惊讶地看着来人,正是那个训练的东方人,“学跆拳道的一定要用脚打败敌人!不是用枪!”东突士兵一愣一愣地看着面前的东方人放下脚走向身边已经没有围攻者的两人。
候正看着面前走过来的东方人,随即和曾三山对了一下眼神。两人的眼神分明是在说,这是个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