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从旁边紧挨着的一个箱子内取出一盒子弹递给候正,候正一看彻底无语。正是自己用的‘闪灵2000’穿甲弹。
“我说你们莫管能个多了,等哈遭别个堵到起打哦。可以用就拿起走嘛!”曾三山一边尽情地装着手雷一边招呼候正。候正也迅速地拿起子弹来,而洪闻理则走向早就被自己打开的一个装着弹链的箱子。
当四人从石洞内出来的时候,每个人身上的负重又恢复到刚刚进入雅鲁藏布江区域的重量了。而且每人的嘴里还在嚼着压缩饼干。
“海豹,你小子的鼻子真灵。放这么高的补给你都找得到。”曾三山一口吞下手中的巧克力和压缩饼干一口灌下一大口生理盐水。
“那是,你们负责弹药,我负责补给!”水京也灌下一口水。
洪闻理用袖子擦擦嘴巴看着旁边的候正问,“已经搞定了,现在?”
候正吞下压缩饼干的同时转过头点点头。
“白面”快速地和两人跑到训练场,“集合!”三连三十三个士兵迅速地列队集合立正。
“分十组前进,圣诞树队形!目标,一线天,前进!”“白面”此时的声音完全是浑厚的男中音,丝毫也听不出来一点点娘娘腔。
三十三个人立刻分开列队,第一排一组,第二排两组,第三排三组,第四排四组地排好跑出训练场。而“白面”和“刀疤”、“骷髅”作为最后一组指挥着三十三个士兵向一线天方向迈进。”白面”一边走,一边抬起左手手腕,对着手腕上的手表表盘说:“老大,一线天有人进攻!‘眼镜蛇’下落不明,现情况不明,我们正和三连赶往一线天。”
表盘顿时传来了“黑手”的声音,“如果是四个人,务必活捉!”
“是!老大!”“白面”嘴上答话,脚下仍然是跑得飞快。
冲出训练场,绕过尸体焚化坑,一线天已经近在眼前了。突然奔跑的三十六人都听到了一声最不愿意听到的声音,“轰!”的爆炸声,三十六人最不愿意发生的到底还是发生了!一向作为基地物资临时中转站的一线天1号仓库被敌人炸掉了!
“我日!”曾三山一个翻身躲开了夸张地躲开了头顶落下的一块拳头大的石头。”我说猴子,你炸仓库干撒子嘛?我们还不是可以再用!”
“我们的根本任务是摧毁这个基地,我现在可以肯定这就是我们要找的基地。不炸仓库怎么能做到治本呢?”候正看了看曾三山,“对了,你不是练了铁头功的吗?这么个拳头大的石头就躲这么快?”
“我日,这个叫不必要伤亡,要尽量避免得嘛!再说,拳头大也要看是哪个的拳头撒,我的我豆不得躲,关键是这个石头是奥尼尔那个大汉的拳头得嘛。不躲肯定要挂彩啊!我们这点又没得个护士得!”
水京一把抓向曾三山,“你小子怎么这么色?一天到晚都想着护士!”这一抓正好抓到曾三山左肩。曾三山正要挣脱,洪闻理的声音响起来了。
“猴子,有人往这边来了!”几人顿时严肃起来,端起武器躲在工事后紧盯着一线天的路口。
“到了!长官。”纽扣步话机内传来了打头组的士兵的报告声。
“白面”恶狠狠地着命令,“用推土机给我冲到碉堡前!”候正站定看了看周围,直接从碉堡顶部的小门进了碉堡,身后三人一起跟着一起来到了空气中还混杂着硝烟味的碉堡内部。
四人看了看周围,原来这个碉堡有三层,最上面一层的射击孔就是最开始被候正干掉的那个。三具尸体正瘫在射击孔周围,其中一个的脑袋已经没有了,血迹和脑浆到处都是。”猴子,你小子真狠。”水京看得咂了咂嘴。
“要我说,熊也不撇。这一颗手雷把楼板都炸穿了。”曾三山看着可以直接从三楼看到一楼的被炸了个大窟窿的木地板说。
洪闻理过来一看,“想不到轰天雷的威力这么大,早知道我就节约着扔了。”
“我们每人留一颗,其他的全部给你,”候正说完就把身上剩下的手雷全数递到洪闻理面前。洪闻理正要推辞,候正说:“最有利的武器要用到最能发挥武器威力的人手里,快收好,前面还有得仗打!”洪闻理闻言也不再说什么,把三人递过来的手雷全数放进了背包左侧可拆卸的手雷挂钩带上。
四人谨慎地绕过地上的尸体向碉堡一楼走去,曾三山看着地上尸体旁边的手雷等等弹药忍不住问候正:“猴子,勒些弹药我们不要?”
“放心,等会有的给你拿!这么多狙击手,肯定附近会有一个小型弹药库。”候正回过头说,而四人此时也走到了碉堡被炸毁的门前,只见门外横七竖八地倒着尸体,到处冒着浓烟,除了燃烧着的工事上的木板传来的噼里啪啦的声音和从一线天传来的风声,就只能听见候正四人的呼吸声。
水京突然看见碉堡后除了一个石洞外就只剩下福林茨装饰豪华的办公室,“猴子,说不定当官的就在那里。”
候正点点头带着三人借着浓烟和横七竖八炸倒的工事一起保持着队形向办公室冲去,“膨!”洪闻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