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在这里。我们出不去是因为我们没找到破阵的方法。”严树成再次回答到。
“猴子,你不是吧?拍三国演义啊?八阵图?”袁瑞刚以为严“麻子”在开玩笑。
“没有,三儿的伤势怎么样?”候正看了看袁瑞刚。
“哦,他睡了一觉,大老鹰正在给他看伤口。”水京在基地的通用外号是“大老鹰”,因为他是“红鹰”的,“海豹”这外号也就候正三个人知道。
“猴子,回来老所?朗格不喊我接你也?”曾三山的声音在袁瑞刚背后响起来。
“我操,你小子好得这么快?吃了仙丹了?”袁瑞刚转过头不可思议地看着站得直直的曾三山。
“‘傻哥’,没得办法。有华佗给我医,想不恢复得快点也不得行哪。”曾三山嬉皮笑脸地指了指身后出来的水京。
“猴子,怎么样?”水京开口。
“我们小队先去西边探路,三儿行不行?”候正看了看曾三山。
“我!”曾三山正要说话,被水京一把拉住了,“你现在不能做剧烈运动,伤口才能尽快恢复。”
“那好,‘大傻’,把眼镜给我吧。你把这小子看着别让他乱跑。”候正直接转向袁瑞刚。
“好的,‘眼镜’!”
候正也不多说,带着洪闻理和水京还有白白净净的“眼镜”出了寺门,后面的曾三山被袁瑞刚“绑架”着回了屋。
“‘眼镜’,你们是不是每个进树林的方位都侦查过?”候正边走边问“眼镜”。
“猴子,不用找方位。进树林就一个地方。”“眼镜”的话候正没听明白,正要问。”眼镜”一指前面。”你看。”
候正顺着看了过去,终于懂得为什么只有一个进树林的地方。树林前方是一条长长的天然壕沟,壕沟里都是陈年朽木,而只有一个地方有一堆枯木堆成的天然的木桥。就像一条迷你型的喀纳斯“千里长堤”一样。
候正目测了一下,整个壕沟宽5到6米,深大概有3到4米,就像是地面突然张开了一道大口子。而壕沟里传来的阵阵水声证明了沟里还有不知道深度是多少的一条地下河。
“才两天,确实不能从其他地方过去。”候正点点头,跟着“眼镜”过了木桥。
“大家先确定方位,”候正伸出手腕,四人的手表上显示出一样的坐标,“N29°19′40。2〃/E094°19′54。3〃”
“猴子,其实确定了坐标也没用。我们就算看着坐标走也会被绕出来的。”“眼镜”仿佛为了给候正做示范,率先操起匕首在一颗树上划了一个十字标记走进树林。候正几人连忙跟上。
“我说‘眼镜’,你们每次进来不都是做了记号的吗?顺着记号找不就行了?”水京问了一个候正、洪闻理也想问的问题。
“这个办法我们早就想到了。但是这林子很邪,每次走出去再进来做的记号全部不见了。就连在那进来的那棵树上也是一样,只要你走出去,绝对再进来就不见了记号。”“眼镜”说得斩钉截铁。
“这难道又是个什么阵?”候正一向不相信有鬼这种东西,所以想起了八阵图八八六十四阵的小阵来。
“我操,这次真快。”“眼镜”喊了一声,候正几人看看周围不由得脸色都变了。走了十分钟不到,几人又回到了从枯木桥上过来的地方。
“这样子不是鬼打墙你说是什么?”“眼镜”无奈地耸耸肩膀,“我以前看到有本书上说怎么解决鬼打墙的,但是那是在没什么障碍物的情况下。这里的树如果真像猴子说的是个阵,那我们做记号不见了也可以解释了。”
“让我想想,鬼打墙!鬼打墙。”候正喃喃自语地重复着,突然说,“我们砍树。”
“猴子,你不是吧?把这树砍完那且得砍上一阵呢!”水京被候正这句话呛到了。
“不是,我们走直线,只看前方正对的树。”候正想到这马上打开纽扣步话机对着衣领说,“‘大傻’、‘麻子’赶紧把所有人都带上到西边树林枯木桥头集合。”
“猴子,就算是砍树。我们没工具啊?”“眼镜”看着候正问。
“谁说我们真要砍树,烧树不行啊?”候正笑着看了看洪闻理,洪闻理点点头放下背包掏出一个圆滚滚的东西。
“我操,你们把液压喷火器都要来了!这徐特立怎么这么偏心!”“眼镜”看着眼镜都直了。
“喂,猴子!出什么事了?”袁瑞刚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来岔开了“眼镜”的问题,洪闻理这边已经把圆滚滚的东西举了起来,从类似于微型液化气罐的前端伸出一个尖端的东西,只见洪闻理手上一动,一股火焰像火龙一样射了出去,在几人正前方的一棵树立刻烧了起来,没用到5分钟,一颗大树就被烧成了枯木。
“猴子,妈妈的你们怎么什么都搞到了!这徐特立,老子回去得找他算账去。”袁瑞刚也认出了喷火的东西磨着牙说。
“嘿嘿,我和徐总的交情那是过硬的很哪。”候正笑嘻嘻地回答,突然看见树林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