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是中了弹,左腿、左臂都被招呼了一颗。
“三儿,忍着。我马上给你取子弹。”水京迅速地掏出了自己的工具包!
“熊,用天火!”候正端着枪再次射击,山崖上的“加特林”停止了响动。洪闻理掏出一颗红色弹头的子弹扔给候正。
候正接过子弹迅速地填装在附属弹匣内,瞄准山顶扣动了扳机。刚才“加特林”开枪的地方立刻燃起一团大火,火势随着山风呼呼地扩大起来。
“燃烧弹!操!”“刀疤”刚刚被候正一枪打穿了“加特林”两根枪管正在目瞪口呆,突然见刚才射击的地方燃起了一团火,风助火势,火越烧越大!
“撤退!”“骷髅”牢记着“黑手”的教导,没有百分百把握绝对不浪费自己的力量!
“三儿,怎么样?”水京已经取出了子弹。
“放心,我勒个人要活到八十五,死不到的。”曾三山咧着嘴笑笑。
“看来敌人撤退了。”洪闻理警惕地望着起火的山崖。
“嗯,但是还是要小心。这些人看来不是简单的东突。”候正看了看火势说,“三儿,能走不?我们从这里往西南直接去罗邦寺。”
“猴子,你开玩笑所?我是哪个?勒点伤都走不得还叫特种兵。”曾三山忽地一下站了起来走了几步给候正看。
“好的,那走吧。不过!”候正走到旁边一下折下一根长树枝,“拿着当拐杖,你别硬撑。加特林的威力大家都知道。”
“哦,好嘛。”曾三山接过树枝。
还是候正打头,洪闻理在最后,水京扶着曾三山走中间。四人有条不紊地向目的地罗邦寺走去。
“猴子,天要黑老哦,为撒子还没看到那个撒子罗邦寺?”曾三山看着天色问候正。
“你看那是什么?”候正手一伸指向前方,天色虽然暗了下来,但是前方仍然可以辨认出一个典型的喇嘛寺庙的轮廓。
“大家小心!”候正做了个手势放慢了脚步。
“呜!呲”就在候正刚说完,四人耳边响起了那在汗密听到的操纵尸群和虫群的怪声!
“我操!怎么又碰上了!”水京一把掏出了“疾雨”。
“猴子,现在怎么办?”洪闻理提起“雷神”。
“先进寺再说。”候正的话让三人听不明白了。
“猴子,要是我们被包围了怎么办?”水京问。
“你们仔细听,这声音是从我们后面传来的。”候正一说几人也发觉了。
“你的意思是我们没有退路了?”水京反应过来。
“如果对方真的是想消灭我们,那我们只能进寺,如果对方不是想消灭我们,那我们更该进寺。”候正说完端着“时力”向罗邦寺走去。水京扶着曾三山,洪闻理提着“雷神”。也快步地跟上去。
因为罗邦寺就在眼前,几人快速地进了寺。整个罗邦寺静悄悄的漆黑一片。候正端着枪小心地在前面带队向寺内进攻。突然寺内几道强光,接着一阵拉枪栓的声音。
“谁!”候正见此时已经来不及躲避食指马上在扳机上用上了力。
“猴子?”前面的房间内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声音。
“大傻!”候正一下子就听出了来人是第二队的队长袁瑞刚。
“我操!猴子真的是你啊!”袁瑞刚一米九的个子一下子蹿了出来。
“我操,你又来。”候正一把闪过,每次袁瑞刚的见面礼都是给候正一拳,这小子可是格斗高手,那拳头比铁块还硬。
“你们小队怎么也来这里了,我操。这罗邦寺很邪,自从我们进来了以后,每次出去都找不到路。”袁瑞刚身后冒出一个声音,一个戴着眼睛白白净净完全不像特种兵的特种兵从袁瑞刚身后走出来。
“我日!小白脸!”曾三山看着眼睛吼起来,原来这两人是当时第一次格斗训练就受伤的难友。
“你这小子!你怎么负伤了?”眼睛看到曾三山身上的绷带吃惊地问。
“我们路上碰到了敌人,身手很强!吃了点亏。”水京扶着曾三山说。
“你们都负伤了?”袁瑞刚看了看候正。
“没有,先不说这个。我们正在找你们呢。‘严麻子’在不在?”候正看了看只有第二小队的四个人,赶紧问袁瑞刚。
“在,他们和我们在阿尼桥碰到的,前天到这边本来准备直接去背崩,但是突然只有一条路通往这边,所以我们只有到这里来了。”袁瑞刚打开纽扣步话机,“‘麻子’,猴子到了!”
“我马上过来!”步话机里冒出了“严麻子”的声音。
不一会儿,第三小队队长严树成带着狙击手费兰杰、爆破手石卫和医疗兵秦轮跑了过来。
“我操,这下我们前队走背崩的都到齐了!”袁瑞刚看着一霎时间热闹起来的寺庙。
“你们在这里走不出去怎么不联系毛毛?”候正问两个队长。
“我们到是想联系,不过你试试?”袁瑞刚一听这问题就把脸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