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废物!”福林茨看了看对面的山崖,一挥手,“撤退!”几个东突学员巴不得听到这句话,一个人立刻站了半身起来!”笨蛋,蹲下!”福林茨招呼得不够及时,那人立刻被击中了眉心!
“全部给我趴着退出去!”福林茨骂着,一脚蹬在最近的一个人屁股上。福林茨慢慢转过身看了看对面候正四人躲避的山崖。重重地吐了口唾沫,“我们会再碰面的!”福林茨自言自语地撤退出了亭子。
“又是一个!”洪闻理看着对面亭子里又一个黑影倒下不禁有些兴奋。候正挥挥手示意几人伏身,又等了半天。突然一个前蹿出了掩体连续几个翻滚趴在了老虎嘴拐角处。
看着候正突然冲了出去,三人的第一反应都是张开了嘴。然后看着候正没事几人才把嘴闭上。
“再等等!”候正用手势示意几人。四人又等了半小时,这时距离开门巴村子已经又五个小时了。时间已经接近正午十二点!
候正看了看对面亭子,举起了食指中指比了个向前的手势。三人会意立刻提起枪冲了出去,曾三山单手提着“疾雨”冲在最后。洪闻理手里的“雷神”直接在跑动中就向观虎亭招呼过去。
候正此时很紧张,因为要是做出了错误的决定以对方刚才显露的实力三个队友肯定会挂!所以自己必须第一时间趁敌人露头干掉他!可是眼看三人都要冲到观虎亭了对方仍然没有动静。
“猴子,一切安全!”纽扣步话机里传来了水京的声音。候正这才慢慢地站起身,这时才发现自己全身已经出了一身大汗!
“猴子,你小子的枪法太牛逼了!看这准头!”候正一进亭子水京就指着地上的三具尸体伸出了大拇指!
“那是那是!好久猴子你把你勒招教给我也,我也不用练刀了!”曾三山捏着左臂打着哈哈。
“滚滚滚!你少来埋汰我。”候正翻了翻地上的尸体,“那人走了。”
“哪个?哎哟,你给老子的轻点!”曾三山正要问个仔细被水京的绷带又拉得叫起来!
“刚才那个跟我过招的狙击手!”候正面无表情地说。
“我日!要是让我抓到老子肯定给他两个肩膀开十个洞!”曾三山听到差点跳起来。
“你不是那个人打的,要是那个人打你已经光荣了!”候正指着地上的一具尸体,“这人的狙击少了一发子弹,你的债主在这。”在门巴族村子休息了一晚上,候正四人一大早就告别了仓央则登继续沿着游人的路线向墨脱前进。仓央则登临行前特地叫族人送给候正四人一大袋糌粑。
“猴子,我们先把兄弟们埋了吧!”曾三山见已经离村子远了,停下脚步对候正说。
其他三人都停下脚步,曾三山慢慢地打开背包掏出包着三颗兵站战士头颅的包布放在地上,拔出匕首开始刨土。
四人埋好头颅,郑重地伸出了右手。军礼,对于在整个西藏驻守的官兵,他们面对的艰难生活,他们面对的危险境地,除了致以最崇高的敬意,我们还能做什么?很多事我们改变不了,只能等待改变。
“兄弟们,我一定为你们报仇!”水京咬着牙说了一句。
“先跟毛毛联系吧!”候正取出电脑打开了消息传送系统。
“01马上到达老虎嘴,请告知02、03现确切位置。”
“01速速穿过老虎嘴,前往西南方罗邦寺!”黄寒迅速地发来消息。
“01收到,立即出发。”候正合上电脑开始向前。
汗密本来离老虎嘴不远,几人转过一段山崖,眼前出现了老虎嘴瀑布。
“猴子,这真是奇怪啊!现在这季节,游客应该说还有一批,但是我们一路来真的一个人都没看到。可能有埋伏也说不定啊!”
“万事小心,先过了老虎嘴再说。”候正警惕地看着前方带着队已经来到了老虎嘴的山崖里。
整个老虎嘴就是一个中间凹空的山崖,老虎嘴瀑布就在这山崖旁,候正四人一边小心地穿过老虎嘴,一边也禁不住欣赏起老虎嘴瀑布来。瀑布沿着悬立千纫的绝壁陡然下坠,落进不见底的深渊,发出惊天动地的狂啸。河水震耳欲聋的吼声,仿佛整个峡谷在颤动。
就在几人就要穿过老虎嘴的时候,突然候正看见西北山崖上的“观虎亭”里一点白光一闪!候正可是狙击手,当然清楚那是什么,急忙扑倒在地同时大吼:“卧倒!有埋伏!”
水京和洪闻理连忙应声而倒,可是曾三山在最后,在巨大的瀑布声音下没有听清候正的声音趴下稍微迟了点,左肩顿时一沉挂了彩!
“我操!难道这群人是早就算计好了我们会来?”水京趴在地上慢慢地退后到曾三山旁边。候正卸下背包,取枪端起瞄准了观虎亭。洪闻理爬了过来摸出了手雷。
“三儿?怎么样?还行吧?”水京掏出随身带的医药包趴在地上给曾三山看起左肩的伤势。
“我日,要不是我反应快。差点点豆打到老子心子老!这些恐怖分子哪点冒出来能个瘟神的狙击手。哎哟,你轻点。”曾三山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