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麒麟’的,我在医疗队怎么没见过你!”水京刚闭上的嘴巴又张大了。
“那当然,我可是‘麒麟’秘密潜伏组的。哪像你这种一天到晚在基地训练的正规部队啊!”胡伶俐看着水京的表情忍不住笑。
“那上次那个女特务肯定不是你了。”水京顿了顿,“这下好了。”
“好什么好啊!你们两个谈得这么激动不管我这个伤员了!”候正的声音突然从后座传来。
几人一回头,候正正挣扎着坐起来。
“猴子,你小子是不是人,失血这么多居然还意识清醒!”水京很吃惊地问。
“你别动,等到了医院马上再给你处理伤口。”胡伶俐有些着急。
“没事,我当年死过一次了,事实证明阎王他老人家不待见我。”候正居然开起玩笑来。
“别别,你还是给我躺下吧。”水京着急地把候正又按下去,“能不能再提速,我怕这小子回光返照!”
“去,你才回光返照呢!”候正要不是腿不能动,这一脚水京是挨定了。
“好了,现在已经是最快速度了。这是周司令亲自下的命令,一定要保证你们四个的安全,”胡伶俐看着打闹的两人有些哭笑不得。
“周司令这么关心我们四个?”曾三山插嘴道。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你们的身份我是现在才知道,而且对你们四个的保护措施是士兵中最高级的。也许是看重你们吧。”胡伶俐看起来也不是很清楚。
听了这话,几人突然都沉默了。因为越是保护得好,越是预示着接下来的任务更艰巨。
在乌鲁木齐的军区医院特殊病房,候正经过一个星期的修养早已经好得彻彻底底。可是被胡伶俐拦着还要关擦病情,候正就坐不住了。
“我说海豹,你管不管你家伶俐了?”水京刚走进病房候正就跳了起来,“你看我这好得七七八八的了,她还不让我出院。我们都快赶不上部队任务了。”
“什么叫我们家伶俐啊,你给我老实点猴子。我都不敢惹她,当年军医大的铁血一枝花,你赶惹给你试试裨斯麦的铁血统治。”水京打着哈哈。
“猴子你不用喊了,海豹早就被俘虏了。天天跟到伶俐两个卿卿我我,看得我和熊两个是好不眼馋哦。”一听就知道是曾三山的四川话。
“我不眼馋啊,你小子别把我扯进去。”洪闻理接过曾三山的话头。
“我说我说,你们两个一天到晚别在这瞎说。我们那是讨论工作。”水京还嘴。
“嗯,讨论工作。讨论到商店里面去了啊?啧啧!转了一下午!”曾三山咋着嘴,望着水京一脸坏笑。
“你小子,居然跟踪我!”水京一拳向曾三山打去,曾三山急忙躲开。身后传来一阵“哎呀!”
曾三山转头一看马上收住动作,规规矩矩地让开。门前站着的正是端着装满药的托盘的胡伶俐。
“我说你们几个怎么到哪里都这样啊,就不能规矩点?”胡伶俐看着几个人脸上露出很不满的表情。
“熊,我们快点走。”曾三山拉着洪闻理抢先一步迈出门去。
“我也先出去了。”水京望了望胡伶俐走了出去。
候正这可不干了,“我说海豹,你小子真没义气,这点忙都不帮!”没想到水京走得更快了,气得候正干瞪眼。
“你吼什么吼,司令交代了。他会亲自来接你们的,着什么急呀?”胡伶俐一边给候正侧着血压一边说。
“什么?老爷子要亲自来接我们?”候正话音刚落,就听见外面走廊上传来曾三山三人的整齐划一的声音“司令!”
“说曹操曹操就到啊!”候正低声嘟囔着。
“司令!”胡伶俐见周瑜中将走了进来,放下手里的工作敬礼。
“嗯。”周瑜中将回了个礼,准向在病床上的候正,“候正,听说你这只猴子很不安分哪。是吵着闹着要出院。怎么?这么想参加战斗了?”
“首长,你看我这伤,早就好了。天天睡着不训练我难受啊!”候正开始装委屈。
“哼哼,你小子。放心,马上就有得你忙了。”周瑜中将冲门外喊到,“你们四个也进来吧!”
“四个?不是三个吗?”候正正在奇怪,但是看到来人就明白了。原来黄寒也跟着来了。
“小胡,工作完了吧?你先出去一下。”周瑜看着胡伶俐说。
“嗯。我这已经完了,候正你记得把药吃了。”胡伶俐说完走出门把病房门轻轻地带上。
“都坐吧。”周瑜中将以标准的军姿坐下,看着其他四个人也坐好了,“下面我要你们四个做个选择题。”
“首长,哪四个?不会不算我吧?”一向冷静的候正这时着急起来。
“有你,只要你在一天。就有你这个队长!”周瑜中将接着说,“两个选择,一是你们现在跟我回基地,参加过几天对东突的战斗然后全部消失执行另外的特殊任务;二是你们现在就消失,马上就地执行特殊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