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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东突不会这么嚣张吧?大白天居然敢开枪!”水京抬手就是一梭子奔着枪响那方向去了。
“哒哒哒”随着水京的枪响,突然身后又传来枪声。排在队尾的洪闻理连忙几个侧滚,刚才卧倒的地上一阵尘土飞扬。
“找树木当掩体,散开。”候正喊到,自己蹭地跳起来滚到旁边一颗粗壮的桦树后面,刚好进入了两个开火点的射击死角。
水京和洪闻理也迅速地找到了自己的掩体。可就是曾三山惨了点。排在菱形右翼的他此时最近的树也有100米左右,按对方的枪击速度自己要是跑过去肯定中枪,只能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候正三人看出曾三山的状况,三人同时出手,洪闻理向后,水京和候正向前三个点射。曾三山趁着这空当迅速地跑到了树背后。跑的过程中没忘记用乌兹骚扰对方。
候正见几个人都找到掩体了,就打开领口纽扣步话机小声说:“海豹和熊后面,我和曾三前面,五分钟内搞定,行动。”说完等到三人都回答后候正几乎是在同时闪出掩体就地一滚趴在地上端起了一把经过自己亲手改造的微型狙击,定焦,描点,射击一气呵成。刚才在自己闪身出来开枪的那个家伙只露了个天灵盖就立刻交代了。
“猴子,后面解决了。”水京的声音也响起来。
“小心还有埋伏,先不要露头。”候正趴在草丛里没有动。
果然不出所料,对方果然还有行动,只见一个黑色的东西忽地飞了出来。
“我操!手雷!”
候正叫出这句话后已经来不及闪躲了,只能就地一个侧滚。
“轰”的一生,手雷并没有伤到候正,而是在半空中爆炸了。对方的反应很快,接着又丢出了两个手雷,谁知和刚才一样。”轰、轰”两声手雷在半空中爆炸,并没有对离投弹点最近的候正有丝毫影响。
这时步话机突然响了,“猴子,没事吧?没事赶快躲起来,我还有两把匕首抵不住手雷了。”候正连忙几个侧滚到了刚才躲避的树后。
原来刚才曾三山在旁边见手雷飞了过来,用最快的速度扔出了三把匕首。第一把第二把阻住手雷的来势,第三把成功地触发。后面两个手雷也被如法炮制地解决掉。现在只剩两把匕首的他没把握再拦截手雷,只能通知候正赶快撤。
候正见三枚手雷爆炸后对方没动静了,侧身小心地从树后观察起来,突然前方的草丛中一阵乱动,候正不敢大意,紧盯着草丛,结果五分钟内没了动静。
候正这时一边用步话机通知其他三人向对方隐藏的地方包围,一边蹑手蹑脚地爬上了树,这小子不叫猴子真是可惜了。那一手上树功夫堪称绝妙,蹭蹭蹭地几下,候正已经爬到了离地面八米多的一个树杈上。借助高度往前一看,三个人影正在向山包上跑。
“想跑!”候正掏出了狙击,换上了麻醉弹。
三个人显然不是经过训练的人,跑步呈一溜直线,一点没有防范狙击手的意思。难道刚才搞定那个他们没看见?
候正也不多想,扣动扳机。三个人影一下倒地两个,“居然没穿成糖葫芦!”候正有点丧气地又扣动了一次扳机,前面那人才倒下来。
“前方五百米处,敌人三名已麻醉。小心抓捕。”通知完三人后候正也下了树向那方向跑去。
水京和洪闻理、曾三山快速接近目标后一看,三个人都被深度麻醉。而中间那个人背着个很大的背包。打开背包一看,全是动物皮。还有些看起来像刚剥下来的动物皮血淋淋地裹在塑料袋子里。
“猴子,我说怎么这么菜。是盗猎的。”
“我操,连雪豹皮都有。这些人确实不想活了也。”曾三山指着口袋说。
“打110,通知他们来抓人。这里的图瓦人对盗猎的都恨之入骨,所以他们不会好过的。不过事先我们要审问下他们。”候正看了看小山包。
曾三山抓起一个看来像头目的小胡子,拿出针管推射了清醒针剂,那人慢慢地醒了过来,不过看来麻醉药也不是这么容易清除的,手和脚都不能动弹。
等到看清楚前面的四个人,那人的眼神里透露出恐惧,“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什么人你就不用管了,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不然我手里的枪可不好说话。”候正扬了扬手里从三人手里缴获的AK47。
“别别别,你们已经搞定我两个手下了。我说我说,我们是来打猎的,正准备回广州卖。刚才追一只紫貂结果碰到你们,看你们游客打扮所以我们想!”那人说到这里就不敢往下说了。
“想杀人灭口是不是啊?”水京帮他补充完整。
“不不不,我们哪里有这个实力和几位对抗。一见这位抬手干掉我一个手下我就知道你们不是普通人,所以我们才丢了手雷准备跑路。”那人被水京突然冒出的一句话吓得哆嗦了一下。
“你小子还蛮识相得嘛,进山几天了?”候正不紧不慢的语速让小胡子吃不准他的想法。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