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中国特色的先进躲避狙击手的方法。不说了,看名单。”
这时电脑屏幕上显示的只剩下了一百三十七个人。候正再次开口,“排除身高超过180的人员。”
水京在一旁暗自佩服,毕竟候正是狙击手出身。在这么低的能见度下,在跑动过程中能目测出目标身高的本事听来容易,却不是个个都能练出来的。
屏幕再次刷新后只剩下了三个人。
“一、姓名:宁程夏
二、姓名:王狗娃
三、姓名:冷云桐”
“我操,后面全保密。看个屁啊!”水京眼看着眼前的星号就两眼冒金星。
“没办法,我们目前的级别只能通过请示看到这些。”候正也很无奈,“江南,江南,请尽量请示把三人详细资料列出。急用!”
“江南收到,江北明日风行至白哈巴呈下旋气流,高压带影响。白哈巴为低压中心。”
“江北收到。”回复完候正关掉了电源,刚才的名单自动数据销毁了。
“猴子,这么说明天我们要去白哈巴调查了?”水京看到最后黄寒的消息后问候正。
“嗯,白哈巴。那是最先受到爆炸袭击的地方,真可惜了。根据上头指示,在那调查三天,然后再回喀纳斯去月亮湾。因为怀疑白哈巴可能是那个什么还没搞清楚的导弹基地的原料中转地。”
“可惜撒子?”曾三山这时和洪闻理走进了帐篷,该换班了。
“没什么,明天我们去‘西北第一村’白哈巴。”候正说完就站起身。
“搞撒子噢?那个人不追了?喀纳斯湖不调查了?”曾三山有点不开窍。头上立即吃了个暴栗。
“我说你怎么这么多问题呢?服从是军人的天职。”水京指了指候正说。
“好嘛好嘛,给老子的。一天到处流浪。”曾三山摸了摸刚才被水京敲到的头。
“这叫我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洪闻理也开始“痛打落水狗”。
“好哇,你两个。哎哟,哎哟”
第二天一早,四个人在其他帐篷里还是鼾声四起的时候退掉了帐篷。又租了辆车搭乘着走上了从喀纳斯到白哈巴的柏油路。
喀纳斯和白哈巴隔得不远,又加上走得早路上车少。四个人很快就到了白哈巴县,下车后四个人当然还是装成游客先找旅馆了。
“这家不错,友谊旅馆!让我有住友谊宾馆的感觉!嗯,就这家了!”水京在一家旅馆前停了下来,候正对这些一向没要求所以跟着走了进去,而曾三山走进去不忘给水京做了个鄙视的手势。
“我们今天先休息,到处逛逛。问问当地人爆炸的事情。两人一组行动,我这次和水京一组,你们两个一组。分两批出去。从现在起休息,下午出去。”候正交代完后四人都倒在自己的床上开始休息。
转眼到了中午,吃过午饭。候正和水京先出了门。留下曾三山和洪闻理在旅馆守着家当。
白哈巴的街上因为游客的关系小生意特别多,卖艺的也不少。
“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也会怕有一生会跌倒!”远处传来的一阵歌声拉住了候正。让他想起了自己以前念书的时候学的第一首吉他谱。于是情不自禁地走了过去。
一个长发披肩的年轻人正背着吉他在街边唱着,路过的人时不时地投点钱在面前的吉他琴箱里。候正仔细地看着这人,突然心里一个声音“四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