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天妒心、枯木尸叔、千年恋的打赏鼓励,感谢江南灵秀、子伽、道|、青山孤狼等好友的点赞,感谢众多读者大大的订阅,虫虫拜谢了!
————————
那年轻人将长柄双刃刀刀柄当的一声杵在地上,微笑着看着三人。
安子顿时不知该如何自处,太后寝宫里居然有一个威武的男人!还是一个特年轻的男人!看那稚气的脸英气逼人,睥睨间露出一股上位者威压。是什么人呢?看太后和南宫燕的表情,她们似乎也很意外,好像也不认识啊?安子伏在地上,不敢再抬头。
南宫燕不禁眨眨眼,她脑海里一片浆糊。这人是如何进来的?会不会对太后不利?她毫不犹豫的站起,几步跨到太后面前,挡住那人。虽然他微笑着,可她感觉不到一点温暖,她只能死死的盯着来人的脸。
孙太后自那人出现开始,就一直盯着那人的脸看,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安子,跪安吧!孙太后的话音没有一丝颤抖。
安子一震,连忙跪退出门,连滚带爬的跑了。不管太后认不认识那人,此地都是不可久留之地!他不敢停留,也不敢招呼其他人进去,只是闷头向乾清宫跑去。
安子走后,里面三人就这样相互凝视着。
孙太后突然一震,脱口叫道:你是镇儿?
南宫燕不禁一愣。
那年轻人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算是吧。
南宫燕脱口说道:什么算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
孙太后轻轻推开南宫燕,朝那年轻人招招手,说道:你过来。让哀家好好看看你!这话一说完,眼圈都红了,声音竟有些哽咽。
那人往前跨了一步,南宫燕大声叫道:把刀放下!
年轻人没说什么,将长柄双刃刀轻轻放在地上,走了过来,与南宫燕面对面。
南宫燕白了他一眼。只得晃开身子,站在一旁。
孙太后轻轻拍拍床榻边沿,说道:过来坐下。
年轻人毫无觉悟。一屁股坐在床榻边上。
南宫燕气得柳眉倒竖,刚要开口,却被孙太后抬手止住。
孙太后示意年轻人转过身去。
年轻人笑着点点头,顺从的转过身去。
孙太后伸手一翻年轻人的后衣领。顿时泪如雨下。南宫燕侧身望过去。见那年轻人后颈处,豁然有一块三个铜钱般大的伤疤。他……他是真皇上?!
南宫燕顿时气焰一矮,忙大气不出的低下头。
你是镇儿!你是我的镇儿!此时的孙太后激动得连哀家也不说了,直接用我了!
太后激动的情绪感动了童航。其实童航在后世因为家境困难,父母一直在外面打工,自己一人跟着爷爷,从小学到大学,都算是留守生。母亲这个称呼。也只是电话里,那位对自己严格要求的女性。可此时的太后真情流露。让他也是鼻翼一算,动情起来。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在孙太后的目光注视下,慢慢的翻开,一枚玉章和金制麒麟呈现在孙太后和南宫燕眼前。
该叫母后了!脑海中一个声音划过,他情不自禁的哑着嗓子轻声叫道:母后!他自己也吓了一跳!
一声母后,让孙太后抱着他嚎啕大哭起来。
南宫燕一见,连忙向寝宫门口跑去。外面几个守候的宫女大概是听到哭声,正准备进门,却被南宫燕堵在门口,轰了回去。
孙太后哭了一阵,神情更加萎靡,手却紧紧的拉住童航的手,丝毫不肯放松。
这还是那个巧夺宫女孩子的蛇蝎女人么?童航心里不禁一阵迷惑。
镇儿,这几年苦了你啊!孙太后喃喃地说道:你是如何过来的。
童航看到孙太后的脸色,知道她久病不宜刺激,轻轻的笑道:母后,镇儿是谁?是天子啊!自有天兵天将守护,过得挺好!挺好!
孙太后见他一脸顽皮的笑容,嗤笑道:镇儿还是顽皮性子,打小就喜欢宽慰母后。眼圈一红,继续说道:外面哪里比得宫里,镇儿不用宽慰母后,母后心里也是晓得的。
童航不禁一脸的黑线,莫非这朱祁镇打小就喜欢心里藏事?看不出还是个腹黑小子!这可与自己性子太不同了!当然,也不是腹黑,宽慰宽慰母后,顶多算是善意的谎言!对,善意的谎言!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道欢畅处,孙太后不禁喜笑颜开。
看着孙太后精神比刚才好了很多,走回来站在一旁多时的南宫燕不禁心里很是高兴。太后一见到真皇上,多年的郁结顿时解开,病情应该也减轻了很多吧?……
安子一路不敢停留,上气不接下气的跑回乾清宫。一路上,他的脑海里也是闹翻了天。是禀告皇上还是不禀告皇上?那人到底是谁?虽然个子很高,看那长柄大刀,武艺肯定也不错,可那脸明显就是一张娃娃脸啊?怎么有些熟悉似的?
进了乾清宫,气死风灯下几个青衣向他这个皇上面前的红人问好,他也懒得回答。
齐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