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通判满身是血跌跌撞撞的跑了回来,姜涛不禁大吃一惊,问道:陈大人,怎么回事?
陈通判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伏在地上大哭起来。
姜涛忙下马,拉起他来,问道:莫非惨败?姜涛真不敢相信,陈通判带五十多人,前去还不到一刻钟,他就满身是血的只身逃回,怎的会出现如此境况?
陈通判此时才缓过气来,他身上的血并不是他自己的,而是站在身旁衙役的血。五十多人的队伍,刚到郑村坝,一阵爆豆子般的炮竹响声,身旁的衙役顿时个个血花四溅,他也是吓得呆如木鸡。响声停住,他遽然醒来,惨嚎着翻翻这个推推那个。火枪?是火枪!他癫狂般的举起双手,站起向来时的路奔去。
见到姜涛带着大队人马,陈通判才渐渐安静下来。
府尹大人,属下……属下有罪啊,前去的兄弟都……都没了。陈通判又大哭起来。
姜涛拍拍陈通判的手臂,问道:可曾见到对方人马?
陈通判摇摇头,说道:我们刚进村里,就听一声哨响,然后火枪犹如火烧爆豆般响起,属下……属下身边的兄弟,都倒下了。那些人……心肠忒歹毒,只……留下……属下一人。
姜涛点了点头。看来那些人还真是神机营,刚才那逃回来的探子消息不错!莫非这些人真是皇上留在外面的心腹?
这里离郑村坝还有多远?
回府尹大人,再往前走半里路。拐过一道山脚,就能看见郑家村了。旁边一个衙役忙点头哈腰的说道。
陈通判生怕姜涛不让他前去,忙道:姜大人。属下想跟随前往!他狠狠的想,就算是神机营又能怎么样?就算是皇上,他也要质问一番。那些衙役们犯了何罪,为何要下此死手?
姜涛点了点头,说道:陈大人若是想去,那就一同前往吧。他扭头对身旁的衙役说道:让大家快点,过了那道山脚休息一下!
那衙役忙跑前跑后。边跑边传话!
姜大人,一会儿您可得当心,那火枪手不知躲在何处。只听枪响不见人。陈通判边走边说。
姜涛点了点头,说道:这神机营的火枪射程不过区区一百二十步,就连着一百二十步都还有很多讲究的。
陈通判不禁一愣,说道:这还有讲究?愿闻其详。
陈大人大概不知道先帝在世时。曾让神机营与弓箭手对阵一事吧?姜涛说道:弓箭手着皮甲。与神机营火枪手对阵,结果是火枪手完败!
怎的这样?
火枪一百二十步,再远别说杀人,那是连纸张都不能击穿。火枪在八十步时才能击穿皮甲,过了八十步皮甲就能防火枪了。
一听这话,陈通判不禁呆呆的说道:姜大人,可我们刚才中埋伏时,他们的枪应该在一百二十步开外啊。
姜涛诧异的问道:陈大人不是说没看到人么?
陈通判尴尬的说道:属下是没看到那些人。可属下进村后。周边的房屋距离我们都超过了一百二十步啊。
姜涛没有言语,直接打马向前……
童航站在郑家村新建的一处小阁楼上。用单筒望远镜看着刚拐过山脚的姜涛。他怎么是一个白须的老头子啊?自已做一点事,他总能够寻到蛛丝马迹,都能找到自己。这老头脑子灵活,思维缜密,咋就不得老年痴呆症?后世那多老年病,他怎的就不得呢?
咦?旁边那位不就是刚才逃回去的那位么?
耿君鸿立在一旁,手中也拿着单筒望远镜望着姜涛那边,答道:嘿嘿,公子,真是刚才那位!
狙击火枪手都到位没有?姜涛随口问道。
耿君鸿忙拱手答道:都到位了,就是不知远不远。
不用担心,射程比那普通火枪远多了。
咦?他们怎么在那停下了?童航忙问道:耿先生,派人敲掉那逃回去的官员。记住,让他在姜涛姜大人面前爆头。
耿君鸿点了点头,忙问道:是不是先派人测一下远近?
不用。童航握着单筒望远镜,看着似乎正在和陈通判说话的姜涛,自言自语道:若你不是一位爱民如子能力出众的治世能臣,明年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姜涛可不知道童航的心思,可他明白,自己既然大张旗鼓的来这郑家村抓人,若是没一点交代,肯定是不行!只好打了,哪怕是假打,那也得打!
可是自己未能与那些匪先够沟通沟通,怎么个假打法也得先商量不是?
陈通判,我俩进村去看看。
一听这话,陈通判顿时背后吹阴风,头皮发麻。想进村去看看?你自己想去看,干嘛还要拉着我啊?
见陈通判一脸的哭相,姜涛说道:陈大人若是有事,可以在这里等啊。
陈通判只好说:属下哪有什么事情?
姜涛走过来,轻轻的拍着陈通判的肩膀说道:此次任务艰巨,小心为上。
陈通判说道:公子,请放心。
噗的一声响,姜涛不禁大吃一惊,随后便是他大声怒骂。就在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