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听徐希开口,杨浦便知他要说什么,便打断他的话头说道:“朝廷之事岂是家事能比的。一家之事,是几人或者几十人之事,比之族事都小,何以与国事相比?既是国事,当不能尔等说一样吾等言一样,定要仔细参详,共同朝议,形成决议才行!”
“当如此!”杨士奇赞赏道:“弘济高雅之士,善言,是士奇之楷模。”
徐希一听无言,只好连连后退,准备入班列。
“徐侍郎还未回答老夫的问题,如此退下,恐有回避之嫌吧?”杨士奇见徐希想退下,便说道。
徐希一听,尴尬的停下,便道:“下官认为,顺天府署一事,犹如下官府中那家丁儿子一事,虽然顺天府署只是想引诱贼匪上钩,可也不必在人家粮店门头悬头示众,引起京城百姓不必要的恐慌。”
杨士奇听完,转身面向皇上,举着牙笏,躬身说道:“皇上,那姜涛自先帝时,就任顺天府尹,办事素来雷厉风行。此次悬头示众,既然他这样做,自有这样做的道理,何不等他来听听他的说辞?”
齐波儿本就是一傀儡,他敢表什么态,只好扭头向那高个子青衣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