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见后面尘头大起,后军报:“追兵至矣!”
我连忙对张飞道:“追兵既至,三爷?”
张飞道:“小白脸,你们先行,某愿当后。”
于是我们转过前面山脚,又一彪军马拦住去路。当先两员大将,厉声高叫道:“萧煜早早下马受缚!吾奉周都督将令,守候多时!”
原来周瑜恐我走脱,先使徐盛、丁奉引三千军马于往渡口的冲要之处紥营等候,要知道去渡口,此必经此道而过。这时徐盛、丁奉了望见我一行人到,各绰兵器截住去路。
我看了这样,冷冷一笑,来到孙尚香车前的她说道:“煜有心腹之言,至此尽当实诉。”
孙尚香问道:“夫君有何言语,实对我说。”
我道:“昔日你兄长与周瑜同谋,将你下嫁于我,实非为夫人计,乃欲幽以萧煜而换取荆州南部。若夺了荆州,必将杀煜,所以让香儿为香饵而钓煜也。谁料到我们早已真心相爱,刚才你兄长听闻我们要走,现在又派人来追赶,幸得香儿不弃,同至于此。但周瑜又使人在前截住,定要香儿莫解此祸。如香儿不允,煜请死于车前,以报主公三顾茅庐之恩。”
只见孙尚香怒道:“夫君放心,我二哥既不当我为亲骨肉,我又有何面目重相见乎!今日之危,我当自解。”
于是让军士推车直出,卷起车帘,喝问徐盛、丁奉道:“你二人欲造反耶?”
徐、丁二将慌忙下马,弃了兵器,跪在车前道:“安敢造反。为奉周都督将令,屯兵在此专候萧子健。”
孙尚香大怒道:“周瑜逆贼!我东吴不曾亏负你!萧子健乃荆州右军师,是我丈夫,我已对母亲说回荆州去,今你两个于山脚去处,引着军马拦截道路,意欲劫掠我夫妻财物?”
徐盛、丁奉那两个软蛋喏喏连声,口称:“不敢。请夫人息怒。这不干我等之事,乃是周都督的将令。”
孙尚香更怒道:“你只怕周瑜,独不怕我?周瑜杀得你,我岂杀不得周瑜?”于是在车上把周瑜大骂一场,喝令推车前进。徐盛、丁奉自思:“我等是下人。安敢与夫人违拗?”又见张飞从后面追上来了,自知不够不是张飞的对手,只得喝住士兵,放条大路教过去。
我在一旁看傻了,这孙尚香怎么好像变了另外一个人似的,这么凶啊,难道这个才是真的她?古
这不,刚转了一个山岗,背后陈武、潘璋赶到。徐盛、丁奉备言其事。陈、潘二将曰:“你们怎么放了他过去啊。我二人奉吴侯旨意,特来追捉他回去。”
于是四将合兵一处,启程赶来。我们正行间,忽听得背后喊声大起。我又对孙尚香道:“后面追兵又到,如之奈何?”
她道:“夫君先行,香儿自与三将军断后。”
于是我先引二百军,望渡口去了。而张飞则勒马于车傍,将剩余三百士卒摆开,专候来将。四员将见了孙尚香,只得下马,叉手而立。
孙尚香道:“陈武、潘璋,来此何干?”
二将答道:“奉主公之命,请夫人、姑爷回去。”
孙尚香叱道:“都是你这伙匹夫,离间我兄妹不睦!我已嫁他人,今日离去,不是与人私奔。我奉母亲旨意,令我夫妇回荆州。便是我哥哥来,也须依礼而行。你二人倚仗兵威,是否意欲杀害我夫妇二人?”
骂得四人面面相觑,各自寻思:“他们俩一万年也只是兄妹。更兼国太作主,吴侯乃大孝之人,怎敢违逆母言?明日翻过脸来,只是我等不是。不如做个人情。”
而军中又不见萧煜,只见张飞怒目睁眉,只待厮杀。因此四将喏喏连声而退。孙尚香令推车便行。
徐盛道:“我四人同去见周都督,告禀此事。”斋
四人犹豫未定,忽见一军如旋风而来,原来乃蒋钦、周泰。
二将问道:“你等曾见刘备否?”
四人道:“刚刚过去矣。”
蒋钦道:“何不拿下?”
四人各言孙尚香发话之事,蒋钦道:“主公就是怕真有如此,先封一口剑在此,教先杀他妹,后斩萧煜。违者立斩!”
蒋钦又道:“徐、丁二将军可飞报都督,教水路棹快船追赶,我四人在岸上追赶:管他水旱之路,赶上去就杀了,休听郡主言语。”
于是徐盛、丁奉飞报周瑜,蒋钦、周泰、陈武、潘璋四个领兵沿江赶来。
却说我一行人马,终于来到渡口。沿着江岸寻渡,一望江水弥漫,并无船只,我俯首沉吟,怎么不见子龙,我忙令士兵望前哨探船只,突然后面尘土冲天而起。我一看,哇,军马铺天盖地而来,叹道:“连日奔走,人困马乏,追兵又到,死无葬身之地矣!”
看看喊声渐近。正慌忙间,忽见江岸边一字儿抛着拖篷船二十余只,船上一人大叫道:“军师莫怕,子龙在此。”
我连忙大喜,便与孙尚香奔上船。张飞引五百军亦都上船。只见船舱中一人纶巾道服,大笑而出,道:“五弟且喜!亮在此等候多时。”
我一看,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