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章千石道。
“多谢章兄提醒!”苏逸感激道。
“就此告辞,明日再见。”章千石道。
“滕师弟,你注意到没有,章丘瑾在犹豫,似乎有话要说。”待章千石和章丘瑾走远,苏逸道。
“嗯,好像是在顾忌章千石,他们两人间的关系真奇怪。”滕煜说道。
“章千石是嫡系,章丘瑾是旁系。”楚昕瑶忽然道。
“原来如此。”苏逸意外的看了楚昕瑶一眼,忽然笑道,“哎呀,滕师弟,我突然感觉有些醉了,我要先回去了。”
“苏师兄路上小心。”滕煜见苏逸笑的古怪,不由神色大窘,苏逸则仿佛真的醉了般,摇摇晃晃的离开了。
“滕大哥,明天比试若是遇到章丘瑾一定要在他二十尺范围之内!”楚昕瑶道。
“为什么?”
“章丘瑾是连山派器宗一系,以炼阳心法为基础,配合炼阳剑若是使出炼阳剑阵,即使是神级初期的高手也难逃一劫!”
“和距离有关吗?”滕煜心中一动,连忙问道。
“是的,炼阳剑阵是连山派前辈为了追求剑仙之术而创出来的剑器刻阵之术,剑阵一旦展开,凡在剑阵范围内的人都将成为剑阵的阵眼,除非以超过施阵者数倍的修为强行破阵,否则只能任其摆布,直至真气耗尽,走火入魔!”
“没有破阵之法吗?”滕煜闻言倒吸一口凉气,不可思议道,“如果炼阳剑阵如此厉害,为何从不曾列入连山派心法之中?”
“炼阳剑阵只有两个弱点,一个是对没有任何修为的普通人无效,另一个则只要在阵心二十尺之内,就不会受到剑阵的控制。”楚昕瑶道,“炼阳剑阵虽然厉害,但因为剑式复繁,心法走剑道极端,而且也必须要有剑心之人才能施展,所以在连山派那位前辈羽化之后,炼阳心法就失传了,知道的人极少。”
“章千石如何?”
“章千石虽然修为看上去很高,其实只是一副空架子,我都能打赢他。”楚昕瑶得意道,“因为他是章千羽的嫡长孙,所以章千羽就带他过来想让他占一份功劳。”
“原来是这样。”滕煜见楚昕瑶对连山之事知道的一清二楚,不由的有些奇怪,道,“昕瑶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一个月前三哥传信给我说滕大哥要参加这次庆典,所以我去问吴伯伯,我可是央求了好久,吴伯伯才肯说的。”楚昕瑶道。
“多谢昕瑶啦,幸好有你来了,不然明天滕大哥就惨了!”
楚昕瑶闻言顿时眉飞色舞,得意极了,过了半响,忽然想到了一事,问道:“滕大哥什么时候回蜀山?”
“后天。”
“呀,那么快!”
“嗯,来时青缘道长就已经嘱咐过了,此行不论结果如何,都要在第三日返回蜀山。”
“要是滕大哥能晚一两天走就好了。”楚昕瑶喃喃自语。
“怎么了?”滕煜奇怪道。
“没什么……”楚昕瑶脸上飞起一抹红晕,连忙道。
时间总是在最美好的时候走的最快,晚宴在亥时结束,送楚昕瑶回到百兽阁,滕煜方才回府邸休息,古阳的夜色被繁华的灯火染成了昏黄色,夜风袭来,滕煜冷冷的打了一个寒噤,想到灵山,滕煜心中忽然有一种莫名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