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明至斯,也要被叶倾城那小子算计一次,不错,不错!”厉岚风也不知道是在夸叶倾城,还是在幸灾乐祸,笑道。
“此次两方争夺,青缘师兄打算带两名新入弟子前往古阳,所以为师为你争取到了一个名额。”厉岚风道。
“多谢师父!”滕煜闻言几乎不敢置信,惊喜道。
“先不要谢师父,此次青缘师兄与木剑老道争夺楼兰遗典,若是青缘师兄得手,这本遗典归入蜀山之下,若木剑老道胜出,自是归他连山派,所以无论结果如何,那本楼兰遗典都无法再归你之手,为师喊你前来正是要提醒你此事。”厉岚风郑重道。
“弟子知晓!”滕煜心头一沉,道。
“如此最好,为师能做的只有这些了,这两天你先好好的准备一番,后日前往阳华峰随你青缘师伯前往古阳。”
“是,师父。”滕煜离开静虚殿后径直回到湖岸木屋,屋内梁书等众师兄早早在等着,他们早先就已经得知滕煜即将要下山的消息,纷纷前来询问,滕煜略过一些细节简单的讲起事情的缘由引来众人一阵羡慕,能在修为有成前提前下山游历,这可是极为难得的事情。
众师兄走后,滕煜开始陷入沉思,楼兰遗典一事已然无可更改,滕煜自是要尽全力争取遗典落入蜀山,不过相对于此事,滕煜更关心的是另外一件事情,与楚昕瑶在望天山下分别后已经过去了一年,以往滕煜知道不会有机会与楚昕瑶相见自是没有什么杂念,但此次机会就在眼前,滕煜心中开始火热起来,心神不定的望向西方,目光仿佛看到了南山谷中的传信驿,滕煜想要将自己此行前往古阳的消息告诉楚昕瑶,与她在古阳相见,心中却又犹豫不定。
“滕师兄可是有心事?”屋外,楚天昭去而复返。
“我在担心此行可能会愧对师父的信任,不能夺回楼兰遗典!”滕煜的思绪被楚天昭打断,仓促之中说道。
“滕师兄不必过于担心,虽然连山派与蜀山道同列与九派之一,却远不及蜀山的十之一二,庸碌者窃据大权,此次代表连山派年轻的一辈弟子多半是平庸无为之辈。。”
“咦,楚师弟对连山派似乎很了解?”滕煜的思绪被楚天昭吸引,问道。
“我也是经常听我叔伯提起,算不得熟悉。”楚天昭笑道,“哎呀,一时兴起,倒忘了找滕师兄的目的。”
“这个包裹里是我在南山谷中收集的妖核和一些草药种子,都是灵山之中缺乏的,还要麻烦滕师兄到古阳城时把它带到百兽阁。”楚天昭取下背上的包裹,道。
“楚师弟客气了。”滕煜接过包裹,笑道。
“滕师兄此去古阳城,若是有时间不妨到灵山做客,我父亲一直仰慕蜀山道,此次我能到蜀山修道也是家父一手促成的。”楚天昭热情道。
“若是青缘师伯允许,一定前往灵山。”滕煜道。
“太好了,我父亲一定会非常高兴的,那就不打扰滕师兄,我先告辞了。”楚天昭大喜道。
楚天昭走后,滕煜便开始收拾行李,木屋中并没有太多东西,所以滕煜只准备了两套衣服以及蜀山玉佩,到第三天就在楚瑜的陪同下到阳华峰面见青缘道长,此次随同青缘道长一同前去的,除了滕煜之外,还有一个是青缘道长新收的弟子苏逸,刚刚及冠之龄已经是合道之境,在修为之上不下于滕煜。到六阳殿时,青缘道长还未到,殿中只有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
“苏逸见过楚师兄。”少年道,“这位可是滕师弟?”
“滕煜见过苏师兄。”
“我先回洗剑峰了,路上小心。”楚瑜说罢便径自离去。滕煜目送楚瑜走出殿外,方才问道:“青缘师伯呢?”
“师父刚前往万都峰见掌门师伯,下午才能回来。”苏逸道,“滕师弟随我来。”
阳华峰一脉弟子一百三十人,比起洗剑峰,阳华峰上无疑热闹了许多,滕煜随苏逸到后殿休息,后殿中有十多人,大多是熟面孔,连续在洗剑峰上吃了七天,想不熟都难,所以滕煜刚到,众人就热情的围了上来,一直闹到了下午,直到青缘道长回到阳华峰,众人方才散去。
“见过师父。”
“见过青缘师伯。”
“不错,不错,难怪厉师弟极力向我推荐滕师侄,修为和境界都在逸儿之上。”青缘道长仔细的打量了滕煜一眼,笑道。
“青缘师伯过誉了。”滕煜连忙道。
“哈哈,我们现在就出发,天黑前到囚水山休息。”
……
囚水山位于阳华峰以西一千八百里外的黑水森林之中,滇山和南山就是在囚水山碰撞和融合向东形成了一条长达三千里的高山带,从囚水山往南六百里就可以进入南疆,往西穿过血兰山和火狱山就是黑海大沼泽,往北翻过万窟山就是雁郡,地理位置极为重要。
滕煜和苏逸随青缘道长一路御剑西行,到囚水山时已经是戌时末,囚水山上火光点点,三人刚在山顶落下,就见巨石下的石殿中走出一名剑袍男子。
“古龙峰弟子刘天竹见过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