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召唤离开,也不知道何时回来,滕煜和尹倩颖相望一眼,只能作罢。
迎仙山上的待遇又要比山下好了许多,不但有了单独的住宿,还提供了菜饭,滕煜和尹倩倩用完晚饭才见叙命江忌神色古怪的从外回来。
“江忌大哥怎么了?”滕煜奇怪的问道。
“嘿,我老子从乾州专程过来了。”叙命江忌下意识的看了看身后,缩了缩脑袋,嘀咕道。滕煜闻言微微动容,叙命江忌的父亲叙命无风是叙命氏氏族的大长老,身份几乎等同于蜀山道掌门,虽说蜀山道历次开山收徒,其他各派以及九州上的一些家族势力都会派人参加道贺,但也仅此而已,极少会有各大门派势力长老级别的人物亲自到场。
叙命江忌饿极了,把桌上剩下的饭菜扫了个干净,他被他父亲传过去,自是被教训了一番,只能闷着脑袋等他父亲骂完了然后灰溜溜的逃回来。
“文卓呢?”尹倩倩收拾完桌碗,此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依然不见赵文卓回来的身影。
“应该是去了蜀山。”叙命江忌想了想,道:“我见他随着一个中年男子往西去了。”
或许赵文卓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能被蜀山道如此重视,想必他身上必然有超于常人的地方,能有如此际遇,不管怎样都是好事了,三人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头绪来,便谈论起两天后的第七试。
仙道七试为道、法、根、意、境、悟、义七试,第七试是对前六试的总结,总结的方法与内容不一样,难度也就不一样,以往仙道七试从来没有道义强者亲自坐镇,而此次通过第七试的都已经前往蜀山,所以三人对第七试的内容一无所知,叙命江忌自是不需担心,所以早早的睡觉了,到了后半夜,正是月色最浓之时,叙命江忌睡的和死猪一样,震天的呼噜声隔了一个房间还能听的一清二楚,滕煜和尹倩倩只能无奈的走出庭院。
迎仙山上的月色静谧而清濯,清冷的月辉洒进连峰山峦,银色灰蒙的雾气从山下蒸腾而起,黑墨苍穹下,仿佛水墨渲染。
滕煜和尹倩倩走到南崖观月台时,观月台上已经有五人了,这个晚上睡不着的显然不止他二人,能通过前六试的放到九州任何一个地方,都是被人羡慕的天才般的少年,但在迎仙山上他们都只不过是“稍稍”出众,可是想要在这一群“稍稍”出众的少年中展露头角又是何等之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