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奸即盗。”
“嗯,你说什么?”楚昕瑶见滕煜脸色奇怪的自言自语,问道。
“哦,没什么。”滕煜一口就咬掉半块肉饼。
“喂,你慢点吃。”楚昕瑶此时显然格外关心滕煜,又从包裹里拿出一个小水囊,“喏,给你,小心噎着了。”
……
与此同时,就在他们三百里外一片连绵起伏的山陵上,一个年轻男子有些焦急的看向前面的黑衣男子,道:“大哥,我们找了一天还没有找到昕瑶妹妹,你说她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黑衣男子闻言转过头,笑道:“怎么,二弟还不清楚昕瑶的性格,昨天她肯定偷听了我们的说话独自前往望天山了,你在周围找当然找不到。”
年轻男子讪讪一笑,还是有些担心,“不过自从望天山异变以来,周围的妖兽蠢蠢欲动,我担心昕瑶妹妹会遇上危险。”
“岐山以东,方圆三千里地界,有哪个妖兽敢把主意打到我驭兽宗门下!”黑衣男子说话间露出强烈的自傲冷然之色,“更何况,昕瑶的修为比你要强多了,二弟要是再不努力,以后可就一点希望都没了。”
年轻男子脸上一红,道:“大哥,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黑衣男子闻言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我们可以不休息,但蜚应已经被你折腾了一整天,不让它们休息吗。”
随着黑衣男子的目光看去,山陵之下,十九只巨大的蜚应匍匐在空地之上,浑身散发出让人恐惧战栗的气息,当十九只蜚应抬起头的时候,顿时形成一股冲天戾气,方圆十里之内群妖噤伏,不敢有丝毫异动!
年轻男子怔怔的看着山陵下的营地,懊悔的叹息一声。
……
第二天,滕煜就被一阵冰冷刺骨的寒意惊醒。
只见楚昕瑶从包裹中拿出一个桐木盒,里面是一小块冰块模样的晶体,而刺骨的寒意就是从晶体上传来的。
“你醒啦。”楚昕瑶道。
“这是什么东西?”滕煜问道。
“水冰。”楚昕瑶说着,就见她迅速的念了两段简短的祭语,素手虚引,在虚空之中化出一片清水,沾湿在双手上。
滕煜见状一头黑线,知道这是用来做什么的了,神色古怪的瞥了瞥她身旁的包裹,天知道里面还藏着多少稀奇古怪的东西。
“喂,你要不要洗脸?”楚昕瑶问道。
“不用了。”滕煜道。
“哼,就知道你懒。”楚昕瑶收起包裹,白了他一眼。
早饭是没有了,楚昕瑶防贼似的盯着滕煜,昨天一个晚上滕煜就吃掉了她储备粮食的一半,虽说她昨天说今天就能到古阳城,但事实上,那句话连她自己也没信心。果然,一直到天黑都未见着古阳城,楚昕瑶开始佩服自己有先见之明,话里她说经常去古阳城,这倒没对滕煜吹牛,但关键是这是她第一次从岐山方向前往古阳城,两者之间的差别就大了!
天色已暗,空旷的荒野之上明月高悬,清冷的月辉在地面上留下两道长长的阴影,就在这时,远方黑暗之中的一点光亮吸引了两人的注意。
“那里有人,我们去看看吧。”楚昕瑶道。两人往前走了一阵,黑暗中的那点光亮逐渐清晰起来,借着月色看去,竟是一座被废弃的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