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即使已经过去了两百多年,妖月天狼回想到那夜的情景也是心有余悸,那些古老陌生的庞大气息让同为妖族的妖月天狼心惊胆颤,天知道那些老怪物已经活了多少年。
“那是一个不眠之夜,没有谁知道那天夜里楼兰谷发生了什么样的灾难。”
“第二天,九州上无数强者纷纷前往楼兰谷,九大门派,不,确切的说应该是八大门派也派出大量高手前往楼兰一探究竟,你师父也是其中之一。”
“啊?”滕煜有些惊讶的看向师父。
“接到师门的命令,我当天晚上就动身前往楼兰,因为我当时就在柢山哭云盘,距楼兰谷不过千里,所以我也是第一个到达楼兰谷,结果遇到的了当时几乎不敢想象的事情!”
妖月天狼和滕煜闻言同时紧张起来,妖月天狼更是瞪着眼睛,心中大奇,羽老鬼天不怕地不怕,究竟什么事情能让他忌惮如斯!
清羽道长看着两人的模样,突然笑道:“当年我答应滕王,那夜所见之事终生不能对第三人讲起!”
“羽老鬼。”妖月天狼顿时黑着脸骂道,话说一半急死人,更何况是当年惊动九州的大事。
“除非是煜儿。”清羽道长见滕煜翘首看着自己,道:“当年我承诺你的父亲,将来有一天你的修为能胜过为师,我就可以将那晚遇到的事情完完全全的告诉你。”
滕煜刚有喜色闻言顿时没了想法,也许别人不知道师父的真正实力,但他可是亲眼见过的,荒原上这些令九州强者闻之变色的洪荒巨兽看到清羽道长哪个不是服服帖帖的。滕煜曾经想过,也许这世间只有道义强者才能与师父比肩!
“嘿嘿,羽老鬼,我打败你算不算?”
“当然可以。”清羽道长笑道。
“咦,今天天气蛮好的。”妖月天狼厚着脸左顾右盼,对清羽道长和滕煜的鄙视恍若未见。
“那天夜里,我遇到了滕王,你的父亲。”清羽道长看着滕煜,缓缓道,“也正是那天晚上,你的父亲救了我一命,否则,那天夜里我就已经死去了。”
“难道你隐居于此也与滕王有关?”妖月天狼道。
“除了是照顾煜儿外,还有其他一些原因。”清羽道长不欲详说,妖月天狼点点头,“今日一别,不知我们还是否有相见之期,那黑老妖也不知如今如何,可惜流州与树窟相隔万里,不然我倒想在去蛮荒绝地之前再见他一面。”妖月天狼露出缅怀之色。
“小娃儿,既然你是滕王之子,那这嗜齿我便送与你,说不定在西荒之中还会遇上你父亲,我先结个人情遇上滕王了也好说说。”妖月天狼嘿嘿笑道。
白色如玉的狼牙残片出现在妖月天狼手上,隐隐有一丝血气萦绕在狼牙之中若隐若现。
滕煜接过莹白的狼牙,入手微寒,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在周身弥漫开,滕煜心中一动,缓缓的放出神识,却是什么也没有感觉到。
清羽道长看向妖月天狼,道:“妖狼,既然你都已经准备去蛮荒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被妖兽吃了,身上的宝贝平白便宜了那些妖兽岂不可惜,要是有什么用不上的,就都拿出来,再过几个月就是煜儿的及冠之礼,我这做师父的没什么东西给他,就借我几件宝贝,我看你以前一直用的须木玉山不错,将就着也能用了,要是你活着回来,我再让煜儿还你。”
妖月天狼满头冷汗,原来这老家伙竟然惦记上了自己的本神之物。
清羽道长见妖月天狼一副不舍的模样,笑道:“要是舍不得,那枯木尺,本物藏或者弥天戒什么也勉强可以。”
“你这老鬼,把我身上值钱的东西摸的一清二楚。”妖月天狼没好气道,“有你这样的做朋友的吗。”
“我这也是为你好。”清羽道长循循道:“你这一走,在九州上的徒子徒孙怎么办,受委屈了谁给他们撑腰?先把我煜儿收买了,等以后你徒子徒孙出了什么事,煜儿记得你的恩情也能照看着他们。”
“他现在这点修为连我族化形初期的都比不上。”妖月天狼想到,不过也仅仅是想想,他当然知道眼前少年的潜力,他将来的成就未必就低于他父亲。
“羽老鬼你又不是不知道须木玉山,枯木尺都是我的本神之物,除非我魂飞魄散,否则无论谁得到它们都无法发挥其本身百分之一的威力。”
“不过这黑竹泪是我机缘之下在南疆枯水涧底的一个竹妖坐化的尸体旁捡到的,虽然不是什么法宝,却能让人不受弥天幻境的影响。”
“这算什么,煜儿也许今生都不会遇上弥天幻境,换一个。”
“那这寒铁之精是我从东海深渊得到的,天下仅有三块,其他两块都已经被铸成天域神器,如今只剩这最后一块。”
“煜儿又不是铁匠,寒铁之精再稀罕,用不到有什么用。”
“那这……”
“妖狼,我怎么不知道你去过这些深渊绝地?”清羽道长打断妖狼的自言自语。
“九州之上,无人敢涉足的险域绝地没有我妖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