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还是哗哗的流淌了下来。说到底她还是一个女人。
没有嘶吼,没有疯狂。
柳暮青就这样盯着天花板出奇的安静,她该怎么办?
报警?把他关进监狱?可是有用吗?自己已经失去的清白之躯能回来吗?再说真的能将他关进去吗?自杀?好像这是懦弱地表现。
她又怎么可能会自杀?一时间柳暮青迷茫了,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只感觉前途一片黑暗。
“不用再想了,一切都很容易解决。安心的做我陈逸飞的女人,你的身体还有心全部归我所有。”
陈逸飞突然开口了,事实上在柳暮青睁眼的那一刻他就已经醒了,只是没有吱声而已。
陈逸飞接着又淡淡地说道:“你的运气很好,因为你是一个处/女,一个纯洁的处/女,所以你有资格做我陈逸飞的女人,要是你已经被人上过了,早在昨天晚上我就会杀了你。”
柳暮青娇躯一颤,没有发出声响,只是眼泪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