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玄心。”盈琳轻轻叫了一声,看着玄心,她主动吻向玄心,玄心也浑身热了起来,情花毒果然可以感染两个人,盈琳一边吻着玄心,一边用小手去解开他的衣服,顺手摸进了他的身体里,这让玄心难耐的低吼了一声,把盈琳压倒了自己的身下。
“玄心”盈琳忍不住呻吟起来。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息声和时不时的女人的呻吟声。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屋内静悄悄的,床上躺着两个睡熟的人。女子睁开了眼睛,无意间感觉到自己的身旁有人,一惊,却发现是玄心。“玄心,你”盈琳娇羞的叫了声,这一声将玄心从梦中惊觉起来,盈琳看着一床的凌乱脸红极了,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中毒的事情,她只知道自己成了他的人,玄心看到盈琳微微颤抖的身子,忍不住抱住了她,说:“别怕,别怕,我在呢。”只不过两个人什么都没穿,这一碰立马让盈琳羞得什么也说不来,男人裸着身子在她面前抱着同样裸着身子的她,她捶他的背,“‘快点放开我”玄心这才发现自己和她都没穿衣服,急忙放开她,盈琳用被子遮住了身体,低着头不说话。
玄心看着她,忽然想起中毒的事情,然后对她说:“盈琳,我要是变成废人一个怎么办?”
盈琳急忙捂了他的嘴说:“不要胡说,不要,我害怕。”
玄心点点头,说:“不会的,我不会的。”心里却有点悲凉,自己现在不会是成废人了吧。他提了提真气,居然发现畅通无阻,见鬼了,难道中毒是假的吗?他不敢相信,然后问盈琳:“盈琳,你记不记得晕倒前自己身边发生了什么?”
“额,当时,我看到了一盆从来没见过的花,特别漂亮,我就闻了闻,然后感觉身体软软的,好像有个黑影晃过去了,接着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盈琳若有所思。
“那你之前浑身发烫是怎么回事?”
“我我遇到过一个酒家卖酒啊,他们新推出了什么“花酒”我就品了一下,当时没什么感觉,那个酒家还说“很快就有反应,比如发热什么的,当时他笑的好坏,我好害怕的。”
玄心顿时很无语,原来,盈琳只是中的普通的寻欢散,那酒家看来是想占她便宜,机缘巧合被黑衣人撞见,鬼使神差的绑架了盈琳来要挟他,不想半途开溜,而他还以为她中了情花毒,自己要帮她解,可惜还没成亲就让他给占了。想到这里玄心羞愧又激动,羞愧的是自己没搞清状况就随便来,激动的是盈琳和自己都没有事情。
他一把抱住盈琳,说:“太好了。”盈琳看着他摸不着头脑,问:“什么太好了啊,你这个坏人,怎么可以?”说着变打他。
“打吧打吧,夫人,只要你高兴怎么打都可以。”玄心一脸坏笑的凑近她,盈琳的脸又红了。玄心说了句:“等这些事办完,我们要赶紧成亲,不然我怕宝宝都有了呢。”他笑道,自然的招来盈琳的“毒打”,玄心随即笑着又把盈琳压倒在了床上。
待他们整装好后,已经一天过去了,玄心急着去看张熊和小容,盈琳心里也知道此时是紧要关头,于是陪他要到山上去,两个人刚出门,就迎面撞上了跑过来的一个手下,看到他们二人,就急急的说了句:“张兄受伤了。”
“怎么搞的?怎么接二连三的出状况呢?”玄心想张熊那么高地武功修为不应该遇到太强大的敌人啊,连忙向来人问:“到底怎么回事?张兄现在伤势如何?”
“事情是这样子的,张兄和二庄主分道扬镳,一个去找洪帮,一个去找刀门。结果在路上遇到了一个黑衣人的突袭,张兄压根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那黑衣人从身后击出一掌,吐了很多的血,那个黑衣人当时便看着小的说:“我不杀你,赶紧去向你家主子通风报信去。”然后他就消失不见了。“
“什么叫消失不见?”玄心问道。
“就是凭空蒸发啊,在空中慢慢的消失,太神奇了,就像就像成仙了一般。”来人比划道。玄心也感觉太奇怪了,但他来不及想更多,便说:“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我们赶紧去看看他怎么样了。”
“报告庄主,我们已经把他安置在了一处清净的地方。”说着便带他们前去。
绕过一段山路,走了一会,便看见一家人家,一个老人正在劈柴,一个小女孩正帮着老人做什么。见到玄心等人,便说:“你们是”
那手下的便说:“打扰您了,刚才送来的那位伤者是我们庄主的兄弟。”老人点点头,说:“进去吧,他还在昏迷中,我已经给他换药了。”玄心感激的拱手道:“谢谢老人家。”老人家摸着自己的花白胡子,微微一笑,说:“客气了。”
进到屋里面,就看到床上躺着的果然是张熊,只不过他是趴着的,额头上还有汗在渗出,玄心忍不住轻叫了声:“张兄!”
被唤的人有了一丝反应,从昏迷中醒来,看到了他们,忙说了句:“玄心。”然后扯着嘴角笑了笑,显然很痛苦,但还是强迫自己笑着。
“别说话,看来那个黑衣人果然来头不小,张兄你受伤不轻,其它的交给我来处理吧,你安静的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