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毒?”轩辕不凡的脸迅速变了颜色。
求愿领悟,笑着安慰道:“原来你是在想这个,没事的,我原本就是血妖,血咒对我来说根本是小事。”
“是啊!我差点忘记,你是血妖!”轩辕不凡的眼神渐渐变得空洞,看着求愿,怜惜的抚摸那张在心里住了千万年的脸,如此憎恨血妖,而自己最心爱的人,竟是血妖。
敲门声打断了暇想的他们,不用说,必是水悦情让他们用餐,二人同时露出无奈的笑容,似乎在鬼域的眼里,招待好客人,就是让他们准时用餐。
“疼!”福到突然呻吟,惊奇的轩辕不凡连忙奔到床边,猛然忆起水悦情昨日对他说的那句“你希望主人又多一个可以威胁你的人吗?”好心情,瞬间消失一半。福到并没有醒来,只是喊着疼,翻身继续睡去。
“真好,可以睡得这么香,你原来也可以睡得这么安稳吗?”求愿轻拉着轩辕不凡,示意他最好离开,使福到安心休息。
轩辕不凡缓缓地收回眼神,收起担心,装出漠不关心的神情,淡道:“我睡得一直很安稳!”
你不知道吗?鬼域主人,真的有更多的理由威胁他们,困住他们?桌前的气氛越发沉闷,水悦情低头不语,仿佛没有了信笺就等于没有了话题。
“化何究竟是怎么拿到天瑶琴的,我真是好奇!”求愿问道,眼睛瞄向水悦情。其实求愿不知,当时战况混乱,作为带领死尸偷取天瑶琴的水悦情,身负重伤,无暇他顾,根本不知道天瑶琴在什么位置。
水悦情依然低着头,选择沉默。又是一阵寂静,谁也不肯接话,谁也不肯再先开口。突然一个微跛的佣仆向水悦情奔来,俯身耳语几句,又见她不慌不忙的起身,随佣仆离去。
“恐怕是她实在呆不下去,又不好找借口离开,自然会有人明白她的心意,假装有事!”轩辕不凡了然的说,倒是令求愿惊讶,随后淡笑道:“我忘记了,不凡的确想得到这些!”怎么会想不到,无魂当初能站在魔主身边与天神相抗,就是因为他的智慧!
“只是福到呢?”怅然地望向房间,无法将福到带在身边照顾,又不忍让他继续流落,被久怨知道又是了一个把柄!
求愿略一思索道:“我倒也不赞成让他留下,毕竟以后的路他没有办法走,不如给他些钱财,让他靠运气吧!”
运气?
轩辕不凡记得每次挨饿都是福到帮他找食物;每次挨打都是福到替他挡拳头;每次发呆的时候都是福到陪他解闷。如今,他想保福到周全都困难。
“我能在浩剑城覆灭的时候碰到他就是我的运气!”轩辕不凡皱眉道。求愿竖起食指,晃了晃,嘲笑道:“可,他能在以后安宁的日子里不遇到你,就是最好的运气!”虽然明白求愿意有所指,依然忍不住冲她翻白眼,难道他就变成灾星?
“不过,我们真的不适合隐居!”佣仆开始收拾桌前的精致碗筷,求愿拄腮无奈道。轩辕不凡见有些佣仆的脸在抽搐,这种隐居方式的确很怪异!
“暂时没有办法,我们也不能离开!”轩辕不凡接过佣仆递来的茶水,轻抿一口,不觉感慨鬼域之人的口味怪异,又酸又咸的茶为何定要看着他们喝下去,有时还需要赞美?
“我倒不是想离开!”求愿眼中闪过一丝怪异的光芒,只听他笑道:“我只是想,既然是隐居,就应该耕耕田、种种地,我就在客栈绣绣花,织织布!”
轩辕不凡一口水喷了出来,险些令煮茶的佣仆哭出来,一番心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