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脑无心!合二为一!
正好弥补不足吧!
渐渐走到一起,恍然发现,好似照镜般,格外神奇,区别仅是迥异的表情。突然灿如炫花,耀眼光芒从中间向四周散开,罩在身上。对面的“自己”慢慢消失,消失在炫烂的余光中,身体,刹那间充实。缓缓的睁开眼睛,神情愈加淡漠,少了几份憨实,多了,失落!
主人的离开,是致命的打击,永远也不会明白,为何,会作如此选择。
“不凡,你醒了?”欣喜的求愿猛的惊叫,远远的化何瞄了她一眼,默不作声。轩辕不凡支撑着坐起,望着求愿,心情极其复杂,忽然想起某件重要的事,也恰好看见悬于床头的天魂剑。
“回!”轩辕不凡张了张嘴,坚决的吐出。求愿困惑不解,便被吸入天魂剑,单薄的魂魄击不起空气的丝毫波动。
“归体了?”化何了然的问,不等回答,即是深深叹息。轩辕不凡起身,冷笑道:“看来,你也一样!”
“自然,能认得出你们,当然经历了归体,只是,这对于求愿来说,是好是坏?”化何似乎看得出,因灵魂归一,造成的改变。将求愿封于剑内,从前的轩辕不凡,是做不出的。轩辕不凡叹道:“是好,是坏,无从选择!”
化何感慨的摇摇头,道:“何苦呢,你们早已分不开,伤害她,已经有了心的你,就不会痛吗?”轩辕不凡垂下眼帘,心中汹涌,难道他!
“要不要,我帮求愿寻找肉身?”化何兴奋的问。轩辕不凡眼睛随即一亮,又缓缓黯淡,道:“还有时间吗?天魔星似乎要回来了!”是喜是忧?有了心的无魂,突然不会思考,原来有心的轩辕不凡,根本从未思考过。
一提到天魔星,化何便有种哭的冲动,为何要留下他们,为何要有慈悲的胸怀,当初的不忍令后世的他们痛苦不堪,甩不开上古时期的包袱,永远灰暗的一生。
“真的到了无法挽回的时候再说,不信那些怨恨天魔的神,会观望到世界颠覆。”化保忽的冲到床边,继续道:“我们可以寻找快要修炼成仙的妖精,抽出它的魂魄,将求愿送入,怎么样?”
轩辕不凡取下天魂剑,犹豫着,他们的决定意味着将有生灵消散。化何泄气般酸涩的说:“地、月、火、荧、梦、风、水七位魔主,我与水魔主性格最像,冲突最大,但作为鬼仆的你,似乎小心翼翼得近乎完美,就是这种完美令你与求愿屡屡错过,也使你们,人魂相离。”
“如何你肯拿出勇气,恐怕!何况,现在的世界,我们可以尽情的毁灭,不是吗?”化何的情绪突然冷却,轩辕不凡从惊讶变成厌恶。
有人偷听!
“姐姐在吗?轩辕少侠可曾醒来?”适时的发出声音,探视殷勤的慕容听涵再次出现。化何忍不住翻白眼,脚不染尘的飘出房间,拉着慕容听涵离开。
“求愿,不要怪我!”轩辕不凡将剑挂回原处,淡淡的说。剑内的求愿早已泣不成声,她不怨轩辕不凡将她封于剑内,若是从前,她定然会对着天空责骂魔主,挑战无魂的极限,激怒他,令他正视她的存在。
现在坐于剑内,回想曾经的自己,定是给无魂增加压力,如今,她依然是包袱。只要她是剑魂,轩辕不凡就不会真正的动用天魂剑,多用一分,求愿与剑融入一分,用尽力,求愿终变剑本身,为了能使她脱离剑身重得肉身,必然会抽出诸多妖精的灵魂,寻找合适的肉身。
不忍伤害,即成了牵绊,无论你做任何决定,求愿都不会有异议,只要你认为是对的,求愿支持,你认为错的,求愿厌烦。几生几世,求愿也不会改变。
阵阵心寒,何时能同求愿心有灵犀了?莫大的讽刺啊!
前生为破坏她与无魂,用尽手段,断了修行,今世为了她与轩辕不凡,要斩尽同类,再次毁了道行。同类的味道?化何微笑着寻找,拥有魔器的她,始终是只蝶妖。
“姐姐怎么了?”慕容听涵察觉到化何的隐隐笑意,奇怪的问。化何摇摇头,反问道:“听说妹妹又要招亲了,似乎距上次的比武未过半年?”
慕容听涵的神情陡变,滴泪道:“舅父不肯让妹妹一人独守,又准备!”
“妹妹不必担心,顺其自然就好!”化何终于看见一只采蕊的蝶,笑意渐渐温暖。
“回小姐,表小姐十日后便到山庄。”远远跑来的侍女禀道。慕容听涵感慨道:“每次招亲,表妹都要回来,真是烦乏,舅父也知多体谅妹妹路途遥远。”
状似埋怨,听进化何耳中,又是另一番滋味,怕是炫耀吧!
突然一阵灰风从身边掠过,化何猛地打着寒颤,慕容听雪更是惨白了脸。恍然领司,对七月山庄有了其他看法,待寻找到合适肉身,还是速速离去的好,卷进他人家事可不礼貌。
伴着演戏极佳的慕容听涵至深夜,困乏的化何回到院中,险些昏厥,轩辕不凡精神饱满的等着与她彻夜长谈。
“你没人性!”化何突然发泄似的吼道。轩辕不凡挑眉道:“现在的你和我,都不是人!”
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