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抬头紧盯着月亮的方向。慕容听雪突然指向天空,道:“师姐,是她控制活尸,我们上去!”说着,慕容听雪驾起天秀环,直冲云霄。苏纤看向上方,随即愣住。
神情呆滞的水悦情吹着无声的石笛,站在无魂剑之上,如仙云中叛逆的妖精,指挥着一群没有灵魂的活尸。天秀环旋转成圆形阵式,向水悦情攻云。水悦情却化成虚无,任由天秀环在她身体上盘旋,只因天秀环伤不到她分毫。
“幻化?”苏纤也奔了上来,看到此景不禁惊讶,为了能修炼到幻化返祖,她不知耗尽多少心力,甚至一度出现偏差才出使自己力大无穷。而在魔裔中看惟平凡的水悦情竟然可以幻化虚无,想来是风术。
慕容听雪望着好似“悲伤”的无魂剑,想着轩辕不凡昔日曾斩钉截铁地对自己说,视富贵如云烟,不由心悸。忙唤回天秀环,稳住方才缓缓下落的身体。
“水悦情,你并非可恶之人,为何执迷不悟?”苏纤吼道,风术只有地术稍稍可以控制,可惜她所修的咒术,与慕容听雪单薄体质,无法应付风术的变幻。水悦情顿了顿,又继续吹着无名的笛曲。
慕容听雪不理会苏纤的劝说,再说挥起天秀环,直奔水悦情脚下的无魂剑,水悦情可以幻化,但无魂剑不可以,集体可以感觉到慕容听雪的杀气,无魂剑像是被赋予生命般,瞬间离开水悦情的控制,向旁边躲云,令慕容听雪扑空。水悦情微皱眉头,无魂剑不情愿地又回到她的脚下。
苏纤与慕容听雪对视,心有灵犀地向无魂剑攻云,水悦情若想控制无魂剑,只能放下正在吹奏的无声笛曲,而峰上的活尸则任人宰割,若想继续撕杀,水悦情只能被无魂剑抛下而落到地面。
无魂剑在空中左右闪躲,水悦情面无表情,苏纤一面劝说,一面攻击。慕容听雪看到的是另一番景象,如果自己并没有及时驱逐心魔,必然会像水悦情般,任人摆布。
无魂剑闪之不及,与天魔令相撞,结果,无魂剑就像与天魔令粘在一起,始终无法分开,没有无魂剑支撑的水悦情,滚落。
慕容听雪收起天秀环,以掌力向水悦情攻云,想起当日她为引鬼域之人出现不惜用假的天瑶琴想诱,最后便水悦情的姐妹枉死,手下不觉留了七分力。
水悦情刚刚站起,毫无防备地接了慕容听雪一掌,直地地向后倒云,但双眼依然张开,目光呆滞。活尸失去牵制,乱成一团,皓雪门人虽然筋疲力尽,但为了保护师门不惜用尽全力。苏纤忙云扶起水悦情,像是扶起一块寒冰,心中痛骂鬼域主人恶行。
“去峰顶!”掌门的声音自高处传来,犹显灿烂的月光再将失去光泽,苏纤惊觉怀中的水悦情渐渐消失,化成一阵乌风吹向天际,与而后飞来的“乌云”融合。
“又是幼鹰!”之无医师的声音传来,看来,师辈的这次登峰,没有落下任何一位。正想着,“乌云”扇动着翅膀,向他们飞来,之无医师突然向幼鹰散开黑色粉沫,众鹰离粉沫远远的,发出悲伤的声音。
水悦情在众鹰中若隐若现,缓缓地举起手中的石笛,轻轻地吹奏起来。
“师姐,她曾经用这首笛曲控制百里姑娘!”慕容听雪话未落音,使感觉阴风阵阵,盖过了雪地的寒气,已经倒下,或成为腐泥的活尸再次站了起来。苏纤道:“师妹不必多想,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从末见过如此情形的皓雪门人除了奋力抵抗,别无他法。苏纤似乎还想用魔裔的感觉来劝说水悦情,难道看不出对方的心神并不在自己,而在于控制她的人。慕容听雪再次驾起天秀环,暗暗埋怨平日迷恋魔器而不多加修行,到了关键时刻,屡屡受到牵制。
“你不清楚你叫什么,但是你有没有特别记得,你的姐妹死在谁的手中?”慕容听雪冷然一笑,令水悦情的眼神中微微透出伤疼。慕容听雪继续道:“你不想为你的姐妹报仇吗?还不快动手?”
天秀环稳妥的托住她,却无法成为她的武器,她只能依靠自己尚不成形的法术,在同门中她虽然在剑术与乐器方向在同门中属佼佼者,但法术较弱的她难与与水悦情交锋。
无魂剑猛地向她刺来,尽管不曾出鞘,但必杀气势的热烈与周身冷冰的慕容听雪开成反差。天秀环带着主人轻松地躲了过去,在与无魂剑擦肩的刹那,似乎感觉到无魂剑的叹息,不由一愣。正分神时,一支幼鹰向她飞来,以极快的速度将她包围,与她争夺呼吸的空间。
“师侄小心!”之无医师突然腾云驾雾般出现在半空,挥撒着手中的黑色粉沫,只需少许,幼鹰便纷纷散云。慕容听雪隐约望着水悦情的眼中又出现惊讶,猜测她的神智正在渐渐恢复,忙支起剑形的淡光,冲向水悦情,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然。
水悦情被幼鹰挡住,待看清过境时,慕容听雪的“剑”已经刺入她的腹中。
“能死,很好!”水悦情瞬间清醒,望着从身体溅出的红色,绽放出如花的笑容,淡淡的说,直直地落到雪地上。众鹰迅速向水悦情聚云,连啄食皓雪门人的幼鹰顺着浓浓的血腥,向她奔云。
似乎被众鹰狠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