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过去叫神火鸟叫到洞口。布吉天汉盘腿而坐,按照“罗佛手”中的那套逆脉运气之法开始运体内的真气。不多时,感觉到体内一股气息从心田流向全身各大经脉,有说不清的轻松。布吉天汉大喜,全心运功。只见从他的头发中冒着丝丝白烟,不多时就结成一层白雾把他笼罩着。虽然布吉祥天汉的额头上冒着滴滴汗珠,全身的衣裳也湿了,但从他的神情来看这套逆脉运气之法对他的伤还是有用处的。一柱香的时间,布吉天汉的内伤就好了七八程了,他收功站起来对洞口的寒碧倩道:“可以了,碧倩妹妹,辛苦你了。”寒碧倩来到布吉天汉的身边高兴地道:“大哥,好多了吧!”
布吉天汉拾起“飞龙神剑”和寒碧倩把父亲和祖师爷的两具骨架埋起来,并为他们立了碑。布吉天汉向爹跪下,喃喃地道:“爹,你放心吧?孩儿一定把神刀教发扬光大的,孩儿发誓练成‘飞天剑法’从天机山回来之后,就向正道各大门派宣战,为爹爹报仇。
布吉天汉缓缓地站起来,目光向剑圣门祖师爷陆天雄的坟墓宁视了好久,才拿起“飞龙神剑”按照石壁上“飞天剑法”的图画和心法,练起“飞天剑法”来。寒碧倩和神火鸟除了出山洞采集野兔野果,其余时间都是陪布吉天汉练剑。在短短的时间内,布吉天汉凭着他那过人的机智,就把“飞天剑法”的最后一式“飞龙舞天”学会。
布吉天汉把飞龙剑收好,看着寒碧倩道:“碧倩妹妹,从明天一早,我就要离开这里了。”寒碧倩问道:“大哥,你要上天机山吗?”布吉天汉点点头,寒碧倩又道:“大哥,你能带我一起去吗?”良久,布吉天汉看着寒碧倩泪光闪闪,考虑了很久,才答应她“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