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勒,菩萨名,华译为慈氏,现住在兜率天内院,是一生补处菩萨,将来当于住劫中的第十小劫,人寿减至八万岁时,下生此界,继释迦牟尼佛之后,为贤劫之第五尊佛。他在大乘佛教中的地位,几乎可以说超过任何一个位大乘论师或者行者。从信仰的角度上说,从原始佛圣典《阿含经》到大乘佛教经典,都以为他是当来下生的弥勒佛,曾经七佛受记,为释迦牟尼佛的辅佐,现正在兜率内院说法,等待释迦牟尼的世纪结束后,他就正式成为娑婆世界的教主因此,他现在的地位称为“一生补处”。换言之,他就是下屈娑婆世界成正等正觉的候补人。用现在的话来说,他便是释迦牟尼的法统继承人,而这个法统的继承,以人间的观念来说,是相当长的,要经过八万四千岁的交递增减,一百年增加一岁,由十岁增加到八万四千岁,再由八万四千岁减到十岁,为一轮次,亦即释迦牟尼的一个法统世纪的结束,才轮到他的住法时间。
庆滨虽然与那些历史名城相比起步较晚,看起来似乎没有多么悠久的历史,但寺庙确实不少,最有名望的就是弥勒寺了!弥勒寺在庆滨的南府区和香西区交界处,曲萱儿不知道是听谁说的,什么在弥勒寺里求的佛珠最灵,非要去给曲正扬求上一铢,云渐飞最不相信这些佛啊,神啊,仙啊的!他是比较纯粹的无神论者,但是曲萱儿要去,他也只好陪着。
弥勒寺建设的很宏伟,占地五万多平方米,大小佛殿几十间,僧众多达三、五百人!寺名弥勒,所以这寺里最多的佛像就是弥勒佛!一个个不同姿势笑面迎人的佛像在虔诚者供奉的烟香中仍然憨态可鞠,仿佛对这烟吸上了瘾,云渐飞忽然想到要是给这佛祖递上一根红塔山,不知道他会不会笑纳?
走进大雄宝殿,一阵阵的梵唱传来,庄严肃穆的感觉让云渐飞身心一震,自觉的收了自己身上那有些傲慢的玩世不恭,看着正中那尊一改笑面,到有些严肃的弥勒佛像恭敬的参拜起来!
可是,他从没拜过佛像,不知道其中的规矩,刚拜了两拜,曲萱儿却用手捅了他一下,他扭头看去,曲萱儿笑道:“拜佛祖时,是有说道的,参拜前手心向下,参拜时手心要向上,哪向你那么莽撞!学着我的样子拜!”
云渐飞不服气的说:“这个东西不在于形式,而在于内涵,你要是心诚,管你怎么拜这位高高在上的佛祖都会眷顾你!心不诚,再是什么样的讲究,也是没用!”
曲萱儿笑道:“就你会说!心诚是心诚的,这讲究也是不能缺少的!”
旁边有几个教徒听到了云渐飞的话,都不是好眼神看他,有的还瞪了他一眼,又听曲萱儿这么说,都满眼善意的看向了曲萱儿,云渐飞自然感受到了别人的目光,却毫不在意,继续说道:“佛教其实只是古代劳动人民的一种精神寄托,那时候不讲究平等,人人都受着很严重的剥削和压迫,所以他们就幻想着可以有人解救他们!而释加牟尼就在那个时候创立了佛教,实际上佛教的创立意义很不单纯,释加牟尼是王子,他是为了约束那些平民的思想,让他们产生希望,更好的有利于他统治才创建的!再说,佛教并不是我们中国的国教,只是印度的而已,你要信的话,不如去信仰道教好了!老子那一帮人才是中国人!”
这番话一下弄的周围听到的人都很不满,云渐飞这么大胆的竟然在寺庙里说些对佛祖不恭敬的话,而且污蔑佛祖普度众生的意图,实在让他们很不爽!个个都对他嗤之以鼻,有些人则是很不屑,看他不太大的年纪,都不爱和他理论,只是白了他几眼!
曲萱儿忙说道:“嘘!你别说了,在寺庙里你瞎说什么!”
云渐飞耸耸肩,说道:“我说的都是真的,还有没说完的呢!按照道教的说法,释加牟尼只是道教中的一员,是太上老君出关化胡才让他悟出真谛,佛教里的很多菩萨都是道教里的神仙后转过去的!像什么文殊菩萨,大日如来!”
这话,可吓了曲萱儿一跳,忙捂住了云渐飞的嘴,但已经晚了,周围的人个个都对云渐飞怒目而视,对于信仰宗教的人来说,自己宗教里的神绝不能让别人侮辱!云渐飞这么一说,好象佛教只是道教的一个分支一样,他们自然都不高兴了!
有个人就说道:“你这小孩怎么瞎说话,这里可是寺庙,你在这说这些是什么意思,你不相信佛祖可以不来啊?佛祖并没教你相信他,你怎么还污蔑佛祖?”
有人说道:“算了,他只是持迷不悟而已!和他说这些有什么用!佛祖的慈悲怎么是他可以理解的!”
云渐飞见惹起了公愤,也只是一笑,说道:“我可没有挑衅的意思,只是说了点事实,这些事真假难辨,你怎么就可以确定是假的?当然我也不确定是真的!说话还不让了?”
有人说:“你不信佛,还来求什么保佑?赶快离开吧!”
云渐飞无所谓的样子说:“佛祖宽容大量,从来不计较小事,就算是妖怪只要一心向善,他说也可以成佛!我说不定也会成佛呢!为什么要离开?他要是连这点小事都不能忍?那还做什么佛祖?”
有人冷哼道:“佛祖当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