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了爷爷的尿壶呢,爷爷我偏生不让你抓他,看你能囊何?”
方寸山众弟子听着牧子归羞辱天云真人,心头怒火如沸,叫骂声连连,但方才见这少年真气仙法犹在自己之上,不敢冒然上前。
天云真人白眉一挑,冷然道:“老朽劝少侠还是莫要多管闲事,否则吃不完兜着走!”
牧子归却笑而不答,只管站在程柏睿然身前,一步不移。天云真人见状袖袍之间,已有真气隐隐而露,正欲上前,只见司马炎双足点地,冲掠而上,朗声道:“杀鸡其可用牛刀,天云师伯,就让小侄来会会这狂徒!”
话音未落,只见司马炎将腰间剑鞘之中宝剑反手拔出,宝剑夹杂着丝丝金光,龙吟出鞘,金光流泻,登时将大殿照得蓬荜生辉,每人脸上均都染上金霞之光。
只听他手腕一抖,宝剑铮铮长鸣,程柏睿然眼尖一瞄,苍白的面色登时一冷,当即提点牧子归:“这位兄弟小心了,此乃司马炎的神兵,名曰逆鳞,乃是崂山祖师当年在西海猎杀一条逆龙,取之颈上逆鳞和玄铁锻造而成,剑中蕴含杀气,如触龙之逆鳞,出鞘必要见血!”
牧子归听程柏睿然提点,当即笑答道:“多谢程兄,不过我到要瞧瞧这烂泥鳅剑的杀气到底有多大!”
话音还未落,只见那逆鳞剑嗡然一鸣,金光暴涨,剑芒吞吐,轻轻朝着地板一划,地上那几尺厚的青石地板,登时被划出一道三尺深的口子,殿中方寸弟子看得一片目瞪口呆,嘴阿张,说不出惊异。其余崂山弟子一看,却是一片叫好连连。
只听司马炎大喝一声,口中默念法诀,真气急急贯入逆鳞剑之中,手腕一转,逆鳞剑轻轻一云,朝着牧子归猛刺而去,登时化身为一条金虬,巨尾横扫,森然大口朝着牧子归扑咬而去。
程柏睿然看着那金虬袭来,却见牧子归脚步未曾丝毫移动,心中不禁为牧子归捏了把汗,正欲开口提醒,却见牧子归护体真气陡然暴涨,单手朝他轻轻一送,登时将他送到大殿一角。心中一惊,抬眼望去,只见牧子归脸上挂着一抹和煦的笑容,从容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