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卷搜罗了天下间未被载入《天罡三十六法》的奇法妙术,全文仅仅一百五十余字,文辞浅白易懂,旁边小篆轻注,读来更觉深刻,字字如闪电霹雳般劈入牧子归心中。
牧子归一时间汗流浃背,心中激荡不已,心中忖然道:“想不到这时间还有如此精妙的法术,以前我浑然不知,真是坐井观天了!”
牧子归轻轻摇头,刹那间竟然将生死忘却,能不能出去更是毫无关系。心中唯一挂记的便是将这斗室之中的道法书卷一一牢记于心。
牧子归席地而坐,手不释卷,看的津津有味,将密室中书卷秘典一一扫入识海之中,腹中记事珠徐徐旋转,萤光流泻,照得牧子归白袍闪耀,宛若仙人。
尤其看到一卷《灵宝鉴》时,卷中所记载的上古妙法,太古神器,更有以真气改变样貌、骨骼的易形大法,令人拍板叫绝。
牧子归越看,心中越是一阵热血沸腾,以前心中的种种疑惑,顿时柳暗花明,豁然开朗,彷佛踏入了一个神奇美妙的境界,心中激荡之情难以表达,直想纵声狂啸。
时间如流水缓缓而过,二人浑然不绝,兀自沉思在那妙法的世界之中,孜孜不倦地一阵苦读,读到精妙之处,时而惊疑出声,时而惊叹不已,畅游书海,说不出的酣畅淋漓。
斗室之中,夜明珠荧光闪耀,二人相依而坐,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听见,斗室中想起一阵“咕咕”之声,清脆响亮,似有什么东西蛰伏于二人身旁。
牧子归一听,心中陡然一凛,鱼跃而起,凝神四探,暗道:“莫不是这斗室之中早已有人闯入,蛰伏其中,乘我二人不备,偷袭击杀?”
牧子归一想,冷汗直冒,凝神戒备,刚想传音于柳瑾儿,又一阵“咕咕”声响起,凝神细听,竟然是从彼此肚中传出。
二人相视一望,面容一怔,牧子归随即反应过来,摇头哈哈大笑。柳瑾儿知自己肚中传来此声,面容早已红霞弥补,心中窘迫难当。此时听他爽朗一笑,毫无取笑之意,也忍俊不禁,扑哧一笑。
牧子归与柳瑾儿半响才回过神来,想起有些时日未进食,虽然二人有辟谷之术护体,但终究是凡体,禁不起这多日的饥饿,方才全神贯注于书中,不觉有何不适。此时一回身,突然间觉得饥饿难耐。
牧子归提气丹田,聚气横扫,顿时将那十几个汉白玉桌,以真气之力扫至二人不远处之地。二人当下从桌上抓起一把灵芝仙丹,在掌中捏碎吞服。灵芝仙丹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直达腹部,全身登时一阵暖意。两人精神抖擞一振,相视一笑,一边捏碎灵芝仙草喂入口中,一边继续研读古书典籍。
牧子归看书极快,昔日在五庄观就素来爱看些古法典籍,此时更是随了他的心意,不一会就将密室中的典籍一一看完,又有记事珠相辅,更是烂熟于心,此时心中热血沸腾,澎湃不已。
牧子归鱼跃而起,将古卷放在那汉白玉桌上,在空地上比划开来。他细细在心中回想《天罡三十六法》法诀,原本紧闭的双目,登时一阵,精光熠熠,白袍黑发无风自鼓,俊姿卓越,宛若仙人。
柳瑾儿看着牧子归那俊逸之姿,心中又是一阵钦羡,彷佛忘了从小修习的上清道法,忘了清心寡欲,只是一脸怔怔的望着他。
牧子归低喝一声,道:“游神御气,敕!”
护体真气陡然暴涨,丹田中元阳真气宛若金龙游走全身,汇入双掌,气刀光剑锵然出鞘,气焰吞吐,煞是好看,牧子归双掌轻轻一挥,登时掀起一股气浪,翻卷室内,更觉气浪汹汹,柳瑾儿纤手紧抓汉白玉桌,素裙如流云被气浪吹得翻卷,杏眸中秋波流转,尽是情深之色。
“轰”巨响一声,地上比还西海玄铁还硬的青石,居然在牧子归轻轻一挥之下,硬生生被劈出一道三尺深的裂痕。
牧子归与柳瑾儿一看这坚硬如钢的青石被生生劈出一道裂痕,心中皆是惊骇异常。牧子归更是轻轻蹲,手掌细细抚摸这裂痕,心中百感难言,顿觉有些怅然,暗想:“半年前,自己还是一个玄武九重的弟子,想不到此刻自己无意中获得仙缘,更获得风前辈和菩提前辈二人的提点,昔日那种种还历历在目,弹指间竟然已半年光景,真是造化弄人啊!”
柳瑾儿见他兀自沉思,悄然上前,素手轻拍牧子归肩头,柔声道:“公子,公子”
牧子归听到一股柔亮的嗓音在耳边轻声呼唤,蓦然回神,看到柳瑾儿一脸温柔的看着自己,竟然将她清丽的容颜与玉苜菡的面容晃晃重叠在一起,双臂一紧,猛然将柳瑾儿抱入怀中,本欲一亲芳泽,但柳瑾儿身上一股淡淡梅香幽幽传入鼻息之中,心头陡然一惊,连忙将柳瑾儿推开一旁。
柳瑾儿未料到牧子归会将自己抱入怀中,方才在他怀中时,闻着那清洌的男子之气,心旌摇曳,双颊烧红,耳根烧烫,本想忘记那道门清规,和他做一对神仙眷侣,但又被他陡然松开,推开一旁,心中一阵说不出的失落和怅然,一脸怔然的望着牧子归,说不出半句话。
牧子归心中暗骂自己,怎能如此轻薄这道门仙子,连忙轻咳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