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义双臂酥麻,硬杵着两仪剑硬生生的站起来,双脚经脉亦是酥麻难忍,双膝打颤,嘴角殷红丝丝,眼中尽是惊异、愤怒之色。
夏侯淳见刘义眼中惊异之色非常,咯咯一笑,也不出声,只是一脸笑意的望着刘义,寒风凛凛,白裳随风飘卷,墨发飞扬,眼波中秋水流转,脸上一股傲然之意,如九天仙子婷婷而立。
刘义见夏侯淳一脸淡然而立,登时一咬牙,丹田中强聚真气,强忍喉中腥甜,双手紧握两仪剑,爆喝一声,两仪剑从剑柄上爆出黑白双色真气,气焰吞吐,气光炫燃,刘义提剑缓缓朝前而走,步履如磐石坚定,每一步都均是脚踏北斗天罡七星,利眸中一股尽是凛凛杀意。
刘义双足一蹬,掠空而起,两仪剑剑尖滑过雪原,黑白气光如黑白双焰一般舔舐雪原,地上积雪顿时蒸腾为白气,一片赤裸的土地顿时现出,剑尖划过,顿时出现点点火星。
刘义厉目一凝,两仪剑一挑,划出一道星火,凌空横扫狂劈,黑白双色气光冲天迸飞,如黑白双龙戏珠,气势汹汹,朝着夏侯淳猛攻而去,天空登时炽白与漆黑交织闪耀。
夏侯淳杏眸微眯,嘴角噙着一丝不可察觉的笑意,素手捏诀,纤指如兰花怒放,化魄焚神镜碧光闪耀,急旋飞舞,一道翠绿色的光芒射出,将已经只有数尺之遥的黑白双龙牢牢定住,黑白双龙扭曲翻腾,真气与空气摩擦之声,如蛟龙长吟,登时黑白双龙停止扭动,一声巨响,真气陡然一散,气浪翻涌,气破苍穹,地动山摇,震耳欲聋,空气仿若被撕破一般,裂风之声不绝于耳。
刘义眼见气浪奔涌而来,无奈此时经脉烧痛,虎口撕裂,血染剑柄,真气滞于胸中,闪避不及,被气浪打中,彷佛三山五岳压在身上,心中气血翻涌,透不过气来,登时飞出几丈之外。
刘义强鼓真气,两仪剑凌空一插,彷若插在钢铁之中,星火直冒,额头冷汗直冒,两仪剑嗡嗡直震,双臂、双手、虎口、指尖都止不住的颤抖酥麻,顿感双手无力,两仪剑三番两次几欲脱手而飞。
刘义强行稳住身形,喉中一口腥甜袭来,“哇”一声,呕出一口鲜血,将白色道袍染成殷红一片,眼中一片迷离,看不清前方是何景象。
夏侯淳翩翩而立,笑盈盈地望着刘义,也不急于进攻,像是玩弄被困囚笼的凶兽一般,青葱般的纤指细细把玩着化魄焚神镜,这夺人心魄地妖镜,在她手中彷佛只是一面用来梳妆的青铜镜一般。
刘义一定心神,缓缓将胸中真气捋平,眼中才现出一片清明,眼中尽是惊骇、诧异、悲怒之色,心中陡然一悲,“想不到我自诩道门宗师,今日却输在这小妖女的手上,哈哈,真是可笑至极,可笑至极!”
“呵呵,刘义你这老牛鼻子,真是蠢顿至极,竟然会相信夏侯丫头能将你轻易击倒,哎,想不到这道门小真仙也是有脑无浆之辈,我妖门不兴,更待何时!”只听得一声咯咯脆笑从夏侯淳身后那方黑石中传出,引得牧子归三人凝神一望。
牧子归三人只见一名红衫女子款款走出,红色罗裳随着女子倩影一行,被寒风轻轻一撂,若隐若现,皮肤光滑如瓷玉,一双玉足欺霜胜雪,缓缓踏雪而行,藕臂轻摇,红裳若殷红的桃花飘散空中,玉足与纤指指甲之上豆蔻艳红,若点点桃花怒放雪皑,芙蓉玉面,艳红檀口,眉黛如画,双瞳剪水,眼中春水流转,墨发被结成细细发辫,轻垂面庞,清风一吹,随风轻摇,乍看一眼,惊艳天人,岂是国色天香可形容,心神荡漾。
牧子归心中一惊,自己早些年游历南瞻部洲各个郡县,见过各色各样的女子,但从未见过如此风情万种的女子,心跳突地跳落一拍。
刘义死死盯着那红裳女子,眼中惊骇异常,说不出的讶异,牙齿紧紧咬住,心中出说不出骇怒、愤恨。
夏侯淳见到那女子翩然走出,杏眸笑成一弯月牙,樱唇翘成一丝好看的弧度,朝着红裳女子盈盈一拜,笑道:“淳儿见过十三姐姐,方才多谢姐姐搭救,救淳儿于危难之际,姐姐再造之恩,淳儿定将为姐姐效犬马之劳。”
牧子归与柳瑾儿见夏侯淳对这红裳女子彬彬有礼,尊重万分,心中皆是疑问连连,这女子究竟是何方神圣?
“哟,夏侯妹子这嘴巴可真是甜得紧,难怪晶晶妹子对夏侯妹妹你如此喜欢,视为亲姐妹一般,着实让我这当姐姐吃了飞醋!咦?原来此处还有个俊俏小郎啊,根骨倒也是极佳,不如跟着姐姐回盘丝岭学学这阴阳双修的妙法!”只听那红裳女子咯咯脆笑,秋水眸子朝着牧子归斜斜一瞥。
牧子归被红裳女子秋波一扫,俊脸绯红一片,心砰砰乱跳,心中一股说不出的感觉,只是怔怔地望着红裳女子,说不出任何话语。
刘义看着二女此番亲昵异常,仿若旁人,又听红裳女子语出不堪,强聚真气,杵着两仪剑堪堪站起,怒喝一声:“春十三娘,你这妖妇,居然还敢上我肃羊山来,本尊今天要你血溅肃羊山,祭奠肃羊山当年惨死的三千英魂!”
牧子归与柳瑾儿一听,心中惊骇非常,想不到此女竟然是艳冠天下的春十三娘,据说此女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