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其中一个早已被什么掀开一点,其中流泄出道道金光白气。
刘义怔怔望着牧子归丹田中那个宝瓶,一脸惊骇不已,随即仰天狂笑,道:“哈哈,阴阳双煞壶,阴阳双煞壶,想不到天地之间竟然由此宝物,本尊今日得此至宝,他人道门正统唯我独尊,哈哈!”
柳瑾儿听到刘义狂笑不止,杏眸望着刘义脸上那抹贪婪之色,心中五味陈杂,暗想:“昔日那个和蔼可亲的师尊似那滚滚江水汇入东海早已一去不复返了,什么除魔卫道早已被抛之脑后,为的只是长生不老罢,眼下还要杀了自己怀中的少年,成就仙途。”柳瑾儿想到此,心中陡然一痛,抱着牧子归的双手一紧,袖中荧光微闪,心中暗暗想道:“若师尊冲过来,我定要护牧公子周全,逃出肃羊山。”
刘义与柳瑾儿各自心中都暗怀心思,倒是夏侯淳如旁观者一般,俏生生的立在一旁,眼波流转,一脸笑意的望着三人。柳瑾儿妙目一瞥,正好看见夏侯淳此时神色,柳瑾儿本就冰雪聪明,心似玲珑,此时转念微微一想,心中暗呼糟糕,中了这妖女的诡计,妖女定是知道敌不过我三人,继而挑拨生事,想借刀杀人,逐一击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