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离望着刘义剑眉一挑眉怒笑道:“刘义小儿,你想将本尊合着这娃儿连成元阳不死金丹,白日飞升?我呸,做你的黄粱美梦吧,不怕本尊自爆元神,把你炸成这三界中一粒尘埃,让你体会体会佛家一尘埃有三千世界的境界,哈哈。”
刘义见状也不怒,沉声道:“风离老妖怪,你当本掌教是吃素的么,没有金刚钻哪敢揽你这瓷器活,这玄铁锁链上早已被我刻下化神符,就算你真气充沛又如何,六十年早就被这化神符化得一干二净,何况当时你只是条半死小蛇,没有真气相机循环,我看你如何引得自爆真元,哈哈。”刘义望着牧子归与风离冷冷一笑,双手翻舞捏诀,“轰隆!”一声,九阴炼神鼎鼎盖徐徐飘升,鼎中异香扑鼻,一股幽冷之气从鼎中流泻而出,周边空气顿时变为白雾萦绕在九阴炼神鼎四周,牧子归凝神一望,心中竟升起些许寒意,心中微微一凛。
“小小药鼎也敢拿出来显摆,刘义小儿你大放厥词,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你化神符化我真气又如何,你怕是忘了本尊的翻天宝印。”风离长笑一声,翻天印在头顶急速飞旋,金光顿盛,形成巨大光罩,将牧子归与风离罩在其间。
“哼,老妖怪,强弩之末也敢在此招摇,你似乎是忘了本掌教的两仪剑,开天辟地,诛邪屠魔,疾!”刘义望着风离冷然一笑,轻叱一声,双手捏诀,背上剑鞘中两柄宝剑赫然出鞘,白光炫目,铮然龙吟,只见两柄宝剑一黑一白,交叉翻飞,冲风离胸口的命门急速猛攻。
牧子归眼眸一扫,见那两仪剑朝风离猛攻而去,剑中均是杀气,倘若中剑定然性命堪舆,这厮虽是三番五次羞我师门,但是却无加害之心,人命一条,岂能不救。思及此牧子归一咬牙,忍住周身骨骼欲裂之痛,翻身而起,一个箭步,冲挡在风离身前,心中默运穆英曾经教授的五庄御神炼气之法,想要调动丹田中的那元阳真气隔挡那两仪剑。牧子归才默念法诀,丹田中的元阳真气似受激一般从丹田中狂猛奔涌而出,奔向牧子归周身奇经八脉,让牧子归全身似渡了一层金光,熠熠生辉,如天神降临。
牧子归被那狂猛真气一冲,周身经脉如火燎一般,灼痛无比,随即眼眸一闭,发出一声怪啸声,声还未落下,那元阳真气似与翻天印有一种冥冥感应,竟交相辉映,绽出阵阵金光,竟然将两仪剑震落数丈之遥,如死灰般落在地上。风离见状心中惊异非常,看着浑身闪耀金光的牧子归,轻呼出声:“好小子,哈哈,刘义老儿我看你能如何。”
刘义见自己的两仪剑被震在地上,心中惊骇,愤怒交加,爆喝一声:“小子找死!”刘义顿时周身真气暴涨,白衣无风自鼓,白色真气萦绕周身,刘义一声大喝,几道气剑冲牧子归****而出,杀机大作。
牧子归周身经脉灼痛异常,眼眸紧闭,气剑****而来竟浑然不觉。刘义见牧子归眼眸紧闭,顿时冷冷一笑:“小子今日就是你的忌日!”数道气剑还未近牧子归之身,牧子归与翻天印似是同体一般,双双盘旋飞舞,周身金光湛湛生辉,似有万千吸力般,将那几道急掠而来气剑吸进金光真气之中,看得那刘义惊怒交加,眼中闪现一股恨意,恨不能将牧子归碎尸万段。
牧子归吸收那两道气剑之后,与翻天印盘旋飞舞之势不但不减,反而加速飞旋,牧子归蓦然一转,与翻天印飞旋方向相反,似阴阳两极,交叉飞旋,金光一闪,翻天印加速飞旋,竟飞旋入牧子归体内,与牧子归融成一体,登时金光一敛,牧子归飘然落地。
风离望着牧子归,竟然露出一丝妙不可查的笑意,好似先前发生之事都在他预料之中。倒是那刘义眼睁睁的看着翻天印被牧子归吸入体内,那么多年处心积虑欲得之宝竟落入他人之手,心中恨意,愤怒,惊异非常。额头登时青筋暴怒,怒叱一声:“小贼夺我法宝,毁我大计,今日不将你等挫骨扬灰,难消我心疼之恨,炼神化骨,疾!”刘义大手一挥,九阴炼神鼎产生一股吸力,牧子归欲反抗,无奈周身经脉灼痛,使不出丝毫力气,抬眼望向风离,只见风离嘴角凝笑,一脸悠然自得,恰意非常,竟无一丝惧怕,毫不抵抗,放松全身,全然随着那股吸力,看得牧子归心中一定。
刘义将风离与牧子归双双收入九阴炼神鼎中,二人方一入鼎便听到刘义阴笑道:“风离老儿,你即将入蛇蜕之期,本尊用这九阴地火助你一把,等你蜕尽蛇蜕时,本尊再多加一把火将你和这黄毛小子和着这不死药引炼成元阳不死金丹,让你在这三界九霄之中早早超脱,到时候翻天印也尽归我手,哈哈!”
牧子归一听,心中大骇,早闻南瞻部洲物语横流,人性淡然,人性之花早已凋零而败,不想这道门正统中也出现如斯此景,心中顿觉百感交集。牧子归正欲出口反击,但脑中蓦然出来一阵密音,凝神一听,正是风离的声音:“小娃娃,本尊活了少说也有一千年了,见过不少人,但未见过你这般的,呵,身怀秘宝浑然不知,一身俗武,也敢不怕死替人出头,也不论政协好坏,哈哈,不过就你这烂个性还真对了爷爷的胃口。”
牧子归听风离这么一说,心中惊异、欢喜翻涌,正欲开口却又听那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