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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意外(1)(2 / 3)

怀,正跟律师商量以后怎么报仇呢。

我被这内幕吓得不轻,与此同时疑问也来了,他们当时说话时,神智很清醒,根本不可能像刘千手说的分神了,路两旁的树间距很大,就算车失控了,也不可能这么犯傻似的正好撞在一棵树上吧?

我有种直觉,他俩的死绝不是意外这么简单,一定有人做了什么手脚,甚至那录音弄不好都是这个人故意留下来的。

我想把录音笔递给刘千手,想让他也听听,但没想到,这时意外来了。

我以前也用过录音笔,不管是什么牌子的,这种产品质量都过关,可今天却碰到邪乎事了。

我递录音笔的时候,这玩意儿突然噗的一声冒了一股烟,竟然电路烧了。

我眼前一愣的同时,心里连连叫糟,它里面存着录音呢,这么一烧岂不是证据全没了?而这还没完,它烧坏时产生的高温还我烫了一下。

我条件反射的一缩手让录音笔掉在了地上。还好我带着胶皮手套,隔着一层差不少呢。我使劲搓着手试图好受一些,还急忙蹲下身想把它拿起来。

刘千手心情不错,咯咯笑着跟我说,“李峰,你看你咋这么手欠?这是物证,你可不能乱动啊。”

我心说还物证呢,都一股烟毁了。我把录音笔放回车里,想跟刘千手念叨念叨我刚才听到的,可他根本不听,还跟我们宣布,这车祸回去就能结案了,而那十字架凶杀案,上头催得紧,也能顺带着一起结了。

我简直不相信自己耳朵,记得前一阵可是他强烈不结案的,说整个案件疑点太多,草率结案让人憋屈。我觉得现在疑点也不少,他怎么不憋屈了?还这么痛快结案了呢?

我想劝劝他,但他不跟我说话了,扭头跟杜兴胡扯起来,“我说枪狼,你看你都出狱好几天了,这案件也结了,你该不该表示一下,咱们搓一顿去?”我算服了这胖子,合着凶手死后还有人给他哭丧。

这么一来,危险解除了,可我心里一点也痛快不起来,凶手自杀前说了一堆模棱两可的话,尤其那所谓的上天任务,我们谁也猜不懂里面的意思。

至于整个十字架凶杀案中其他的两个疑点,诡笑和结痂,到现在也没分析出个所以然来。

其他警员看着凶手死了,全都松了一口气,接下来就是处理现场,解救人质,叫法医过来验尸。这活儿我伸不伸手都行,我就趁空出了移动房,找个角落里闷闷吸着烟。

没多久刘千手和杜兴也都凑了过来,我趁空问了一嘴,“刘头儿,你对整个案件什么看法?”

我指的是另外两个疑点,刘千手却有些答非所问,“咱们还不能松劲儿,凶手死了现在死无对证,但我总觉得江凛城不是清白的,他一直没说自己有个兄弟,我不信他对整个案件不知情,甚至也没参与过。”

我一合计也是,江凛城那天晚上装的那么无辜,其实他心里肯定明白着呢。

我们把现场处理完一同回了警局。直到第二天上午,江凛城才带着律师过来。

这次刘千手审问,我们都聚在审讯室外听着。我发现江凛城太能撒谎了,甚至都达到了撒谎不脸红的境界,他一口咬定自己生下来就被抱养了,父母也死得早,根本不知道还有个兄弟。

杜兴趁空说了一句放屁,说他和他兄弟都会点穴功夫,怎么可能不认识。

只是杜兴这话根本不能算是证据,而且江凛城带的律师也很牛,刘千手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最后律师还把话题拐走,商量着能不能把他兄弟尸体要回去,找个地方给葬了。

我看刘千手遇到强敌了,不是那律师的对手,我听得来气,索性一扭头回到办公室。

王根生自打救出来后,整个人有些蔫,也不出屋,坐在椅子上一句话也不说。其实我觉得他挺无辜的,不管从警察角度还是从个人角度讲,他跟凶手都没结梁子,但凶手就挑软柿子捏,这能有什么办法呢?

我走到他旁边后递了根烟过去,他说声谢谢还抬头看我一眼。

那就是一瞬间的事,我发现他诡笑一下,这让我背后发毛,可我再盯着他仔细看时,他一点怪异都没有。

我有话就说,绝不藏着掖着,我问他,“根子,你刚才笑什么呢?”

王根生被我问的挺纳闷,古里古怪的看我一眼说,“我哪笑了?”

说实话,我还真咬不准这事,又低头寻思一会心说算了,或许是我太紧张了。

我一转话题扯起别的来,倒不是说我闲着无聊,我就是想通过这个方式让王根生尽快振作起来。

我着重聊一些我们以前的开心事,回避十字架凶杀案的话题,但我这一番苦心被杜兴一句话全打破了。

他回到屋子里后开口来一句,“江凛城真不是个东西,在警局喝了半天茶,现在没事人一样走了,还跟上头谈妥了能把他兄弟尸体领走,那个侩子手多凶残,竟能被好好安葬?哼,根子最知道了,是不是?”

王根生本来都笑呵呵的,突然间脸又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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