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自封心神,保留生命力罢了,只要他能够找到真正的葬魂天灵果,沐雪潇云就有真正醒过来的可能。
泠天幻心中一阵悲切,唉然叹息,缓缓将沐雪潇云安放在地上,后者此时的容颜,如睡美人一般,绝美的容姿凝固在了晶化的前一刻。
缓缓抬起脚步,泠天幻向着东木藏风等人走去,他要确认几个混蛋是否真的毙命,即便他心中清楚,在沐雪潇云如此强横的攻击下,几个实力仅仅只是武尊武宗境界的蝼蚁是没有丝毫能够逃脱的可能性,不过性格使然,他谨慎的性格还是驱使他有必要确认一番,至少等自己眼见为实,让自己真正感到安心。这几个人无一例外,与自己可以说都有着血仇,其中,东木藏风更是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他当然不会允许在完全可以将对方彻底的赶尽杀绝的情况下,因为自己一丝的疏忽,而丧失了这大好的机会。
目光中,几人早已血肉模糊,几乎已经分不清面容,在那滔天的攻击威势下,几人的身躯早就已经被碾压的扭曲变形,血肉横飞,搅混在了一起。根根森白色的骨刺从手肩,趾脚出突兀地穿体而出,点点的血色沾染在上面,显得尤为可怕,令人看了不由心中一阵发毛。凸凹不平的脸型上,几具尸体的眼珠几乎突出眼眶,惨白色的白瞳上血丝遍布,显得极为狰狞可怕,那一双双睁得圆滚的眼瞳,迸射出的目光,是浓浓的绝望与不甘,如此模样,可谓是典型的死不瞑目!
泠天幻剑眉微杵,看着这凄惨无比的场景,一阵不适的恶心感涌上心头,但同时,一丝如释重负的快感也是流淌在心间,这几个敌人,以前总是好死不死的,在自己面前仗着人多,趾高气扬,现在一个个却是死得连一个全尸也无法达成,这幅模样,虽说血肉是自己的,但是几人的血肉早已模糊地几乎是糜烂的地步,搅动着混在了一起,根本就分不清到底这血肉是属于那具尸体的。
根本就谈不上全尸这个说法!!
“这就是你们招惹我的最终下场!”
泠天幻坚挺着身子,看着地上的血肉模糊,口中发出一声冷笑。这几人,终究是死了,这只是一个开始,以后,根本不用说,他会将当年的那些混账一个一个揪出来,以他们的头颅与鲜血,来祭奠自己亡故的师尊!!
艰难弯下身子,全身顿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现在他的体内,几乎是到了筋脉尽断的地步,如果不是他一直咬牙硬撑着,换做是他人,只怕早就痛得晕过去了。
眉头紧皱,泠天幻目光不时左右移动着,似乎是在这血肉泊中搜寻着什么。
“找到了!”
泠天幻心中一阵微喜,目光紧紧地盯着离自己大约三四米距离的一具尸体,准确的说,应该是盯着那血肉中还微微能够分辨得出是手掌之形的尸骨,在那手掌上,一枚戒指形状的物体在阳光下,正微微反射着淡淡的金光,而泠天幻的目标很显然就是这个东西了。
“果然是空间戒指!”
一阵欣喜,泠天幻口中喃喃一声低语。他之所以要顶着这浓郁的血气,在这血肉中东找西找,所谓的就是要从东木藏风的尸体上找到一些关于当年那些人的信息,原本他也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因为之前沐雪潇云出手得太过突然,他根本就没有来得及制止,打乱了他的计划。
现在他想要能够获取一点蛛丝马迹,也不得不只能从东木藏风的尸体上下点功夫了。
显然,幸运的是,他找到了。“父亲?!!”
听得这一道虚无缥缈的声音,泠天幻的神色大惊,父亲?
那个他从未见过的父亲??
这个名讳,他几乎是早已将之丢弃在脑海的角落,心中没有一丝挂念的至亲之人,几乎根本就没有有半分念头想要寻找的人。
他几乎都快要忘记了他还有一个生死不明的父亲!
现在在这种状况下,他竟是从沐雪潇云的口中听到了这个名字!
“母亲,父亲是谁?!“
泠天幻陡然大声疾呼,声音中夹杂着浓浓的急切,一直以来,父亲生死未明,而且以前,他也曾经隐晦地提起过着事情,可是沐雪潇云总是避而不谈,对有关父亲的事从来就未曾向他积极过半分。现在,沐雪潇云竟是亲口向他提起此事,这让他一直以来心中的不解,有了解开的突破口。
空气中武皇强者所带有的威压也在这一刻缓缓散去。阳光散发着炽热的温度,倾洒在万物与大地上。空荡的天空下,泠天幻的眼瞳渐渐缩小,直至变得暇眦欲裂。沐雪潇云倾倒的身形,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在阳光下,凄美动人,再也吐不出半个字眼,犹如落日陨星,坠落凋敝。
咚!
一声低沉的闷哼声,冷地在泠天幻耳畔响起,声音缓缓在天空中扩散开来,如同天空中笼罩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云,阴沉得极为可怕。泠天幻整颗心,在这瞬间如同被人挖去了大半,狠狠地战栗感从心底涌上心头。猛然,一声撕心裂肺的发疯声,在天空中惊炸而起。
“母亲!!“
强忍着身体中传来的撕裂灵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