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丝森冷的寒意不时从双目中蹦射而出,摄人心神,给人一种犹如被毒蛇盯上一般的阴冷之感。赫然,此人便是泠天幻不时挂在口中的三个老不死中的一人,秦木宇!只是此刻,这个身为一庄之主的人物,却是一脸敬畏,甚至其中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忌惮之色,对着面前一个同样黑袍加身的中年男子卑躬屈膝道。
而同样,一旁的另外俩个人,风慕天,石天燕,脸上的神色,与秦木宇一般无二。只是后者的神色,相对于秦风二人,却是相对较为平和,并不见得有多么的恭敬与忌惮。
“看来姓玄的那小子所说不假,看来,当年厉绝阳凭着性命掩护的那小子,凭着厉绝阳留下的几件宝物,也是有了点能耐,竟然连你们几人都奈何不了。”中年男子面色平静,不缓不急,风轻云淡地说道。中年男子虽然话语出口平静,看似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可是,话语中的讥讽之意,却是清晰可闻。
闻言,秦木宇三人脸色微微一变。揭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人都是要脸面的。虽说,男子所说的无一例外都是实打实的大实话,可是,他们都不是普通之人,需要的除却实力,脸面自然也是极为重要的一部分,他么再咋么说,也都是一方豪强,身后都是有何不俗的背景,自认不可能忍受得了他人的讥讽与排挤。男子的话,意思极为明显,摆明了实在指着他们的鼻子,骂他们无能。
羞辱!
这简直就是一种天大的羞辱!
他们何曾受过这样的对待,如若不是因为忌惮男子的实力,只怕以他们一贯的作风,早就将此人轰杀成渣了。
“东方宗主,这次前来,最主要的目的,便是将那小子给击杀,不过,泠天幻那小子向来行径不定,难以追踪。只怕,这小子万一听到了什么风声,找个地方躲藏起来,想要在找到其踪迹,就难了。”一边,面庞相较于其他几人显得苍老的风慕天,毕恭毕敬地道。
“你在怀疑我的能力?”中年男子阴冷的脸庞之上,陡然浮现出一丝怒意,口中略带有呵斥的阴郁道,同时,其身体之上一股远远超过秦木宇三人的元力汹涌地爆发开来,向着秦木宇三人席卷而去。那元力的雄浑程度,如大海中翻涌的波涛,所引起的气势,更是浩瀚似海,沉重如入云山峰,令得三人顿时如同身肩万斤巨石,沉重得喘不过气。一瞬间,三人心中入赘冰窖,彻骨的寒意令三人背后如同恶鬼吹着冷气,直打哆嗦,冷汗直流。
男子话语一出,风慕天瞬间便是意识到自己失言了,急忙解释道:“东木宗主,泠天幻那小子向来诡计多端,又是擅长藏匿功夫,我是怕这次不小心又让这小子给逃了,下次想要在找到他,就是大海捞针了。”说完,风慕天忌惮地看着面前之人,此人虽然实力强横,但刚刚的话语很明显地表示,此人是那种心胸狭隘之辈。好歹风慕天也是个成精的人物,遇人无数,这点眼里还是有的,而正是这一点,反而更让他对面前之人无比地忌惮,对方本就是那种心胸狭隘,睚眦必报之徒,说不定就是凭着自己刚刚的一句失言,对自己出手!这种事情,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上,十分的稀疏平常,甚者,如若置身换个位置,有人敢出言质疑自己的能力,以自己一贯的作风,出言者的下场,绝对是无比的凄惨!
“没那种念头最好,否则,后果你自己明白!”中年男子,语气瞬间恢复平静,气势收敛,淡淡说道。男子似乎对于风慕天惊慌诚恐的神色很是满意,这种主宰他人生死,人人皆顺从的感觉,似乎是一种享受。
风慕天紧绷的神经顿时松了口气,衣着背后,竟是被冷汗打湿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