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信物我收下了,你的担子我也挑起来了,郭渊,回无锡等我,等我回了无锡,你若不变,我定然不会变。”
“婉婷!”郭渊一把抱住了她,他感到自己的心一下子落到了地上,“你知道我喜欢你什么吗?看着你,我便什么都不怕,因为无论什么事,我们都可以一起面对,你不是娇花,你是一棵树,一棵可以同我比肩,可以与我相互支撑的树,婉婷,你等着,我下半生便赖上你了。”
到了第二天,孙思淼便兴高采烈的回来了:“漕帮痛快,不但租给我们最好的船,而且费用收得不贵,只是,他们有一个要求。”
“喔?有什么要求。”何婉婷昨晚折腾了半夜,有些神情恍惚的边往嘴里塞包子边说。
“漕帮帮主吴把头有个亲戚的女儿出嫁到无锡,正好顺路,本来那家要自己包一艘船的,现在想着我们人多,正好照应着,便想让那小姐同我们同船。那家还说可以负担一半的船费。”
“这,,,,,”何婉婷顿时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我们船上可都是大小伙,一个娇滴滴的大小姐同船可不方便,你去推了,便说为了小姐的闺誉还是不要如此行事为好。”
“等一下!不能推。”孙思淼答应着刚想退出去,便被人阻止了,两人抬头一看,竟然是匆匆从外面进来的郭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