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有得逞,事迹败露,双方发动袭击,杨凡和余燕两人重伤,贵宾安全无恙。对方袭击后,消失得无影无踪,我们的人竟然没有发现,是个高手。”
“听说,你受伤了?”电话那头传杨震的声音。
“是的,对方很强,根据情报判断,对方很有可能是二号影子,阎王。”华山继续汇报。
“对方的意图查明了吗?”
“没有,S国的基里科夫只是一个公司总裁,表面上查不出什么,我会继续跟进。”华山显然已经做过了调查。
“华山啊,两次交手,处于下风啊,看来,幽灵的改变迫不及待啊,那件事,如何了?”杨震问道。
“杨凡现在昏迷不醒……
其实,华山说得不对,杨凡已经醒来了,相比周身的剧痛,更痛的是心里。
余燕那血肉模糊,连白色礼服都染红的样子,像尖刀一样切割着他的心,潮水般的痛苦被巨浪一样阵阵将他淹没。余燕临死前断断续续的声音回荡在他脑海里,“使命……责任……”
这声音像一只魔鬼,正在一口一口地啃掉他的血肉,无边的痛苦让他仰天嘶叫,暴戾、凶残、绝望等等负面情绪如恶兽般狠狠向他袭来,他恨,他从来没有这样恨过,恨那对男女,恨自己,恨自己以前为什么那么地堕落,不思进取,甚至在训练时还着偷懒。
余燕的死,其实跟他有很大的关系,如果他够强,就可以像华山那样震飞对手,避免悲剧,如果他够强,就不会被对手轰飞,撞上余燕砸在柱子上。他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地恨自己,同时,也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对力量充满了渴望。
整整一个星期,杨凡一句话也没有说,像个植物人似的任由医生治疗,懂他的,只有华山,帮他拒绝了所有的探视,包括那个要死要活的极品老妈。没有人知道这一个星期杨凡心里在想什么。
一个星期之后,他从病房中走出,蓬头散发,却步履坚定,眼神冰冷,走向在门中站立华山,语气如冰川般寒冷,问道:“如果我跟你走,他的命是我的。”华山无比严肃:“成交,如果他还有命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