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吼得全身一颤,用着自己全副的力气去喊,“救我!”
隔着江水,白禹慢慢地抬起了手。叶妃舒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脸上,但是紧接着而来的却是一声没有任何感情的“作战准备!”
心口里关于生的火光在黑暗中尽数熄灭。
南渊低低地咒骂了一声,“疯了!”而后把枪口再一次对上了叶妃舒的太阳穴,“你要是敢开枪,我就打死她!”
“没事。到时候你那船上的人都会陪葬。”
白禹手举起,那是一个命令的姿势,哗啦啦整齐划一的脚步声踏着船上的木板,数百只枪口对上了南渊和叶妃舒。
南渊不禁愣了,只要他真的开枪了,自己肯定就会被打成筛子。
身后有人在求饶,“不要硬碰硬啊!老大说过了,不能伤到这个女人的!”
“不伤到她?老大现在自己都生死未卜!”南渊的怒气已经憋到了爆发的临界点,“都怪这个女人!”
叶妃舒脑子里面早已经是麻木一片,反正不管怎么样似乎都是死了,她的挣扎还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