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沿着光滑的腰腹,这样的碰触好像就能缓解身体的饥渴。她就在这样的煎熬中抚上了自己的胸口,满世界就剩下了自己难耐而又急促的呼吸声。
忽然间听到门开的声音,她猛然间睁开眼,白禹正站在门口,不尴不尬地。
叶妃舒的脸砰然红了彻底,他可能都看到了刚才自己抚慰自己的事情。
叶妃舒咬紧了唇,闭上眼睛,憋足了一口气,干脆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了水里面。这下子面子里子什么都没有了。
胸口里的空气越来稀薄,在这样的窒息的痛意里面,她却觉出几分舒适,好像就能忘记刚才的糗态。
一股力量猛然间把她提出了水面,叶妃舒因为惊慌,呛了一大口水,狼狈地趴在浴缸的边沿剧烈的咳嗽。
“你疯了?”
白禹几乎是咬牙切齿。
叶妃舒咳嗽得眼泪直流,头发上的水珠混着泪水直下,把视线都模糊了。
她低垂着头,不敢去看白禹。
“做这种事有什么好丢脸的。你现在是因为药性发作了。”
白禹试着安慰她。
叶妃舒没有吭声,就算是中了药,也觉得极为不好意思。
白禹把冷水调成了热水,卫生间的门开着,外面的暖气渐渐涌了进来。
“我不碰你,但是我可以帮你。”
他的声音跟水一样暖、一样温和。